毛愛華警惕的看着眼前這個盛氣淩人的姑娘:“你是誰?
”
周雪冷哼一聲:“我看你生氣的過來,葉青肯定沒給你好臉吧,你跟我講講你跟葉青怎麼認識的?
我和她現在是鄰居。
”
毛愛華一聽眼睛都亮了:“你知道她住在哪兒?
”
周雪驕傲的嗯了一聲:“當然,我們可是鄰居。
”
毛愛華頓時來了精神:“那她住在哪兒?
”
周雪看着她:“你先告訴我她的事情,一點兒都不能錯,我才告訴你她住在哪兒。
”
毛愛華立馬點頭:“走,找個地方,我去跟你說。
”
…………
葉青不知道周雪和毛愛華攪在一起,就算知道也不怕。
畢竟是兩個不重要的人,吃完馄饨,又帶着春桃去附近的百貨大樓轉了一圈,買了三斤灰色毛線,準備回去學着給羅晉北織一件毛衣,又特意去賣内衣的地方看了看。
最後靈光一閃,又拉着春桃去文具店買了白紙和彩色鉛筆。
最後才匆趕到等班車的地方。
張文岚已經先到了,拎着個布兜,裝了滿滿一兜東西,笑看着葉青也拎着一兜:“我看你也沒少買啊。
”
葉青嘿嘿笑笑:“就随便買了買,結果一大兜。
”
張文岚跟着感歎:“可不是,馬上天冷了,要準備冬天的棉衣,我買了幾斤棉花,準備給閨女做件棉襖棉褲。
”
又問葉青:“你給孩子準備小棉被和小棉衣小棉褲沒有?
”
葉青搖頭:“沒有啊,這不是還早着呢。
”
張文岚有些無奈:“早什麼啊,你趁着現在身子輕,趕緊做了。
要不等回頭身子越來越笨重,走路都困難,哪還有精力做衣服。
”
葉青一想也對,可是她不會做棉衣,更不要說小嬰兒的衣服那麼小一點,她根本就無從下手。
張文岚見葉青一臉糾結,就知道她不會,笑着:“我買的棉花正好夠多,你看看你那裡有沒有合适的棉布,拿來我給你做。
”
葉青一臉赧色:“嫂子,真是謝謝你了,我還真不會做呢。
”
張文岚難得的問了一句:“那你婆婆呢,當奶奶的也不給孫子準備這些?
”
葉青一臉難言的看着張文岚。
張文岚瞬間秒懂,這也是婆媳關系不好的一家,也就沒再繼續往下問。
回到家後,葉青讓春桃晚上随便做點吃的,她進屋開始琢磨着畫内衣圖樣,她現在不能做生意,卻也不能閑着。
先把這些圖樣畫好,回頭有了好的契機,就能拿出去就掙錢了。
晚上,羅晉北果然沒回來。
葉青晚上吃的心不在蔫,誰能想到,夫妻倆相隔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,能聽見牆那邊的訓練聲和廣播聲,卻偏偏就不能見面。
第二天,葉青和春桃在屋裡繞毛線團的時,家屬院門口哨兵過來通知,說大門口來了個她家親戚。
第一次來的陌生人,都必須要人去領進來。
葉青納悶,怎麼會有親戚找來呢?
葉天成他們應該不會來,李淑英應該也不會。
讓春桃在家繼續纏毛線團,她去大門口看看。
遠遠就看見毛愛華背着孩子,拎着提包,踮着腳尖伸着脖子往這邊看。
不禁皺眉,她怎麼找來的?
毛愛華看見葉青,使勁招手:“青青,青青,我來看你了。
”
葉青閉了閉眼睛,面無表情的走過去,冷眼看着毛愛華:“你怎麼找過來的?
”
毛愛華擺手:“哎呀,你先别問那麼多,我都要累死了,你先讓我進去坐下再說。
”
葉青不動:“你要是不說,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。
”
毛愛華有些煩躁:“是你們這裡一個小姑娘告訴我的,她說是你們鄰居。
”
葉青追問:“什麼鄰?
長什麼樣?
”
毛愛華一臉不樂意:“我不記得了,你到底讓不讓我進去。
”
葉青搖頭:“不讓!
”
毛愛華臉一黑,沒想到葉青會這麼直接幹脆:“你要是不讓,我就去鬧,說你和羅晉北現在不得了,連鄉下親戚都不認。
”
葉青知道隻要讓毛愛華進了這個門,以後她就會沒事來煩她。
她可不是毛紅玉,那麼容易心軟。
冷眼看着毛愛華: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進去嗎?
你想鬧也盡管鬧,但是你想想你在懷孕那段時間都幹過什麼?
還能進得了這種地方?
”
毛愛華瞪眼:“我幹過什麼?
”
葉青冷笑:“恐怕你自己心裡很清楚,而且這件事,你也不敢讓你婆家知道。
”
毛愛華突然就心虛,不确定葉青到底知道什麼,而她懷孕的時候在城裡混,為了生活下去,确實幹過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。
葉青轉頭給門口哨兵說道:“是我家親戚,但是不能讓她進來。
”
說完也不管愣在原地的毛愛華,轉身往院裡走。
毛愛華想喊住葉青,可是看着森嚴的門崗,又不敢開口。
真要讓她去鬧,她還真不敢,萬一她那些老底被翻出來過呢?
畢竟她在省城時,還被抓起來關過幾天,因為她是孕婦,沒辦法才把她放了出來。
毛愛華興沖沖的來,又灰溜溜的離開。
葉青回去的路上在琢磨,到底是誰跟毛愛華說她住在這裡。
按照毛愛華說的,對方是個小姑娘,在這個院裡都是些小媳婦。
真和她有過節的小姑娘,也隻有周雪了。
心裡冷笑一下,這個周雪倒是挺能鑽空子。
葉青回屋,春桃好奇的看了看她身後:“二嬸,誰呀?
”
“我舅家的姐姐,叫毛愛華。
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?
以後這個人要是找來,你不要搭理她,也不能帶她來家裡。
”
葉青叮囑春桃,怕回頭毛愛華又從春桃這裡入手。
春桃點頭:“嗯,二嬸我知道了。
”
葉青也沒當回事,到傍晚時,張文岚卻風風火火的跑了來。
一臉的焦急:“青青,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?
”
葉青納悶:“不知道啊,怎麼了?
”
張文岚都覺得那些話難以說出口:“現在院裡在傳你一些不好的話,還說你和羅晉北結婚兩年沒在一起,其實你在鄉下都沒消停,和一幫知青混在一起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