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兩人似乎都有打起來的趨勢,程欣心裡也得出了結論,倒是跟程曦心裡所想不謀而合,那就是兩人要真的打起來,一定要死死的拉着阿奕,可不能讓他做出什麼傻事兒。
心裡這樣想着,程欣還偷偷從薛小将軍的身後探出腦袋,朝着阿奕眨了眨眼睛。
薛小将軍是何等敏銳之人,很快就跟着阿奕突然轉移的目光發現了身後之人的不妥,猛的穿過頭看向程欣。
幸好程欣反應機靈,及時将頭縮了回去,保持着原來狀态,一副什麼都沒做的樣子。
薛小将軍卻是盯着程欣,眼神閃爍開口問道,“欣兒,你跟着小子很熟?
”
程欣面色微紅的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,“他是我救命恩人。
”
薛小将軍眉頭微皺,再次轉身,打量着阿奕,邊打量邊開口說道,“救命恩人?
他怎麼是你的救命恩人?
”
程欣聽得薛小将軍問題,又再次想起逃離薛家時的事情,紅了眼眶開口應道,“是他把我從薛府帶出來的。
”
一看程欣這個樣子,薛小将軍原本責備的話吞了回去,轉過身伸手輕拍着程欣的肩,“好了,别難過了,以後再也不回去那你了。
”
隻薛小将軍這一開口,程欣更覺委屈,再次撲進了薛小将軍的懷裡,邊哭邊含含糊糊的道,“小舅舅,娘,娘沒了……”
薛小将軍聽得程欣含含糊糊的話,同樣也紅了眼眶,隻到底還是沒有跟着掉眼淚,隻是就這樣靜靜的摟着程欣,紅着眼眶也不說話。
阿奕看到摟在一起的兩人,還有被比人摟在懷裡的程欣,皺着眉頭就就想上前将兩人拉開,隻是這次程曦卻是反應動作挺快,及時拉住了阿奕。
到底是自家主子,被拉住之後阿奕并沒有掙開,而是皺着眉頭疑惑看向程曦。
程曦瞪着阿奕,小聲開口斥道,“你是不是傻呢?
那是欣兒舅舅。
”
要說這薛小将軍,說起來也是程曦的舅舅,但是對于這個舅舅,程曦并不似程欣一樣,跟他有這麼深的感情,就如程曦對于那個親娘,提及或許會感到惋惜難過,卻不會如程欣這般如此傷心。
畢竟感情深厚與否,都是點點滴滴的相處積累起來的,而程曦跟自己親娘和這個小舅舅唯一的感情牽絆,恐怕就是血脈了。
阿奕在程曦的小聲斥罵中總算是清醒了過來,明白了自己是在幹什麼樣的蠢事,明白過來之後,阿奕就乖乖站在一旁,不再做什麼傻事。
一直等到程欣的情緒穩定下來,薛小将軍才松開了程欣,輕拍着的程欣的背幫程欣順氣。
程欣一番痛哭發洩,完了之後才發現這屋裡還不少人,自己這般樣子被人看了去,讓程欣原本就哭的有些微紅的臉更加紅了,頭更是低垂不好意思擡起來。
看程欣恢複了正常,薛小将軍這才跟許三郎程曦等人打起了招呼,隻看到阿奕的時候,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,然後直接轉開了眼。
此時的阿奕卻是十分的後悔,剛剛怎麼就不長腦子胡亂吃醋呢?
隻是阿奕想到剛剛薛小将軍跟程欣摟在一起的畫面,心裡就還是不舒服,雖然是親舅侄,但是到底還是男女有别,怎麼就能這樣抱着呢?
阿奕就這樣陷入了自我矛盾糾結,有些心不在焉。
自從薛小将軍進了門,就一直站在這門口,這個時候許三郎才招呼着薛小将軍進屋坐。
一行人在桌邊坐下,薛小将軍便抱拳對許三郎說道,“多謝許兄替我将欣兒從薛府裡接出來,還送來了這裡。
”
許三郎抱拳回禮應道,“薛小将軍客氣,接她出來,隻因她是曦兒姐姐,便也不是外人,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。
”
薛小将軍微微愣了愣,之前程曦不認他姐姐,也是她的親娘,他還一直以為他們二人其實是想跟他們薛家劃清界限的,畢竟許三郎的身份特殊,不想跟薛家有過多接觸也實屬正常。
隻是他們承認了欣兒的身份,是不是也代表接受了他的身份?
薛小将軍若有所思的看着許三郎程曦,猜不透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。
屋裡一時陷入了沉默,幾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到底是放開哭過,緩過神來的程欣,先行開口對薛小将軍說道,“小舅舅在邊境可還好?
”
薛小将軍點了點頭,“都挺好的,你呢,這些時日可過的還好?
可有受什麼委屈?
”
程欣紅着眼睛搖了搖頭,“沒有,一直跟曦兒一起,如今我跟他們一起住在雲城安陽縣的梨花村,曦兒在村裡辦了個私塾,我在那裡給孩子們當先生。
”
薛小将軍聽得程欣再私塾當先生,先是愣了愣,随即才欣慰的開口說道,“我們欣兒就是能幹,隻欣兒到底是女孩子,抛頭露面的到底有些不好呢。
”
程曦聽得偷偷癟嘴,心道這思想真是封建陳舊,還是他們家許三郎好,從來不說這樣的話。
程欣聽得薛小将軍的話,倒是沒有跟程曦一樣,這段時間呆在果園裡,想法卻是有了些改變,也隻跟薛小将軍解釋道,“舅舅不必擔心,欣兒一直戴着面紗,甚少路面,而且鄉下并沒有那麼多忌諱。
”
薛小将軍卻是理解岔了,心疼的看着程欣,開口說道,“讓你在鄉下受苦了,既然來了懷安,以後就留在小舅舅這裡吧,小舅舅定不會再讓欣兒受苦。
”
程欣聽得薛小将軍的話,微微愣了愣,才低着頭小聲開口應道,“我在梨花村挺好的。
”
薛小将軍微微凝眉,詫異的看着程欣,隻是程欣一直低着頭,他看不清程欣面上的表情。
一旁一直沒開口的程曦開口應道,“既然姐姐想留在梨花村,薛小将軍放心,我們定然會照顧好姐姐的。
”
薛小将軍擡起頭看向了程曦,這個跟程欣的模樣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子,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,“既然曦兒叫一聲欣兒姐姐,那也不必再叫我薛小将軍了吧。
”
程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卻是一時有些尴尬,叫不出口,薛小将軍倒也沒有強求,隻看着程欣,開口再次說道,“真的不留在小舅舅這邊?
”
程欣低着的頭搖了搖,倒是一點不猶豫,薛小将軍看程欣這樣,歎息一聲,開口應道,“那好吧。
”
一旁的阿奕及時刷起存在感,“薛小将軍盡管放心,我們會照顧好欣兒的。
”
原本還一臉溫和的薛小将軍瞬間冷了臉,氣勢全開的看向阿奕冷聲開口道,“就你也配照顧欣兒?
别以為你救過欣兒,本将軍就不會将你怎麼樣。
”
一旁的程欣,聽得自己小舅舅這般說阿奕,忙伸手拉了拉薛小将軍的手臂,帶着撒嬌的語氣小聲喊道,“舅舅,您别這樣。
”
薛小将軍皺起眉頭,看向程欣詫異的開口,“欣兒,你不會也對着小子……,他一個小小護衛,你怎麼能……”
程欣出聲打斷薛小将軍的話,開口應道,“小舅舅,我也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。
”
薛小将軍頓了頓,開口說道,“欣兒,有小舅舅在,怎能讓你受了委屈?
”
一旁程曦看的出來,這薛小将軍确實是挺心疼程欣的,隻是似乎太主觀了些。
不過程欣也不是受人擺布的主,倒是強硬的開口應道,“舅舅,我喜歡在私塾當女先生。
”
薛小将軍冷眼看着阿奕,而阿奕眼神飄忽,盡量不跟薛小将軍的眼神對上,便聽得薛小将軍冷聲開口應道,“欣兒,即便是你高興在私塾當先生,也不必委屈跟着一個侍衛,舅舅會替欣兒物色一位出色的少年郎的。
”
阿奕聽得薛小将軍如此不将他看在眼裡,可是一點自卑的自覺的都沒有,隻在心裡想着,欣兒的這個小舅舅還真是不讓人喜歡,好想将他打暈扔出去。
可是想到欣兒,阿奕還是打消了心裡的這個念頭,隻當自己看不見聽不到。
程欣聽得薛小将軍的話,卻是一臉擔憂的看向阿奕,看到阿奕面上沒什麼異色,才松了一口氣,跟薛小将軍說話的時候,語氣便帶了一點點氣惱,“小舅舅,我不要什麼出色少年郎,我也并沒什麼委屈。
”
薛小将軍聽到程欣居然為了那個侍衛如此跟自己說話,很是心塞的歎息一聲,無奈應道,“好,舅舅不管,欣兒高興就好。
哎!
”
看着這個話題是談不下去了,薛小将軍幹脆不再說這事兒,而是開口說道,“你們怎麼着了這樣一個酒樓?
我帶你們去好些的地方吧,這個酒樓實在是夠落魄的,也就是有房子夠大。
”
程曦也不打算瞞着薛小将軍,直接開口說道,“這個酒樓以後便是咱們名下的産業了。
”
薛小将軍吃驚看向程曦,“你們把這酒樓買下來了?
”
程曦點了點頭,應道,“以後還請薛小将軍多多關照了。
”
薛小将軍應道,“這個當然,隻是你們買的着産業,實在是夠破落的,怎麼就沒想過置辦一個好點的産業?
”
程曦笑着道,“破落那是以前嘛,現在換了老闆,以後肯定會大變樣,薛小将軍放心,定不會讓您失望的,等到薛小将軍下次過來,定會煥然一新。
”
薛小将軍看着程曦跟自己有說有笑的,雖然沒有叫自己一聲舅舅,還是挺開心,笑着說道,“那我就等着了,我記得這醉清風在大周朝有好多家呢,你們是都買了下來還是隻買了這一家?
”
程曦應道,“都買下來了,打算全部從新來過。
”
薛小将軍無奈應道,“那曦兒加油。
”
心裡卻想着,“這孩子也太傻了,買什麼酒樓不好,非要買這破落的醉清風,這不是浪費銀子麼,這個瑞王家的大公子也是,到底是在鄉下長大,沒什麼眼光,簡直就是胡亂花錢。
”
看着這個話題是談不下去了,薛小将軍幹脆不再說這事兒,而是開口說道,“你們怎麼着了這樣一個酒樓?
我帶你們去好些的地方吧,這個酒樓實在是夠落魄的,也就是有房子夠大。
”
程曦也不打算瞞着薛小将軍,直接開口說道,“這個酒樓以後便是咱們名下的産業了。
”
薛小将軍吃驚看向程曦,“你們把這酒樓買下來了?
”
程曦點了點頭,應道,“以後還請薛小将軍多多關照了。
”
薛小将軍應道,“這個當然,隻是你們買的着産業,實在是夠破落的,怎麼就沒想過置辦一個好點的産業?
”
程曦笑着道,“破落那是以前嘛,現在換了老闆,以後肯定會大變樣,薛小将軍放心,定不會讓您失望的,等到薛小将軍下次過來,定會煥然一新。
”
薛小将軍看着程曦跟自己有說有笑的,雖然沒有叫自己一聲舅舅,還是挺開心,笑着說道,“那我就等着了,我記得這醉清風在大周朝有好多家呢,你們是都買了下來還是隻買了這一家?
”
程曦應道,“都買下來了,打算全部從新來過。
”
薛小将軍無奈應道,“那曦兒加油。
”
心裡卻想着,“這孩子也太傻了,買什麼酒樓不好,非要買這破落的醉清風,這不是浪費銀子麼,這個瑞王家的大公子也是,到底是在鄉下長大,沒什麼眼光,簡直就是胡亂花錢。
”看着這個話題是談不下去了,薛小将軍幹脆不再說這事兒,而是開口說道,“你們怎麼着了這樣一個酒樓?
我帶你們去好些的地方吧,這個酒樓實在是夠落魄的,也就是有房子夠大。
”
程曦也不打算瞞着薛小将軍,直接開口說道,“這個酒樓以後便是咱們名下的産業了。
”
薛小将軍吃驚看向程曦,“你們把這酒樓買下來了?
”
程曦點了點頭,應道,“以後還請薛小将軍多多關照了。
”
薛小将軍應道,“這個當然,隻是你們買的着産業,實在是夠破落的,怎麼就沒想過置辦一個好點的産業?
”
程曦笑着道,“破落那是以前嘛,現在換了老闆,以後肯定會大變樣,薛小将軍放心,定不會讓您失望的,等到薛小将軍下次過來,定會煥然一新。
”
薛小将軍看着程曦跟自己有說有笑的,雖然沒有叫自己一聲舅舅,還是挺開心,笑着說道,“那我就等着了,我記得這醉清風在大周朝有好多家呢,你們是都買了下來還是隻買了這一家?
”
程曦應道,“都買下來了,打算全部從新來過。
”
薛小将軍無奈應道,“那曦兒加油。
”
心裡卻想着,“這孩子也太傻了,買什麼酒樓不好,非要買這破落的醉清風,這不是浪費銀子麼,這個瑞王家的大公子也是,到底是在鄉下長大,沒什麼眼光,簡直就是胡亂花錢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