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舒剛說完,趙玉就語氣不太友善的開口說道,“那就趕緊滾下馬車安排去,别在我面前礙我的眼。
”
歌舒很是無奈的看着趙玉,再次開口解釋,“玉兒,我說了,那都是為了查細作的底下,你要相信我。
”
趙玉冷哼一聲,“還愣着幹什麼,趕緊的去做正事。
”
歌舒一臉的無可奈何,最終還是情緒低落的下了馬車,去忙活正事兒去了,馬車裡也隻剩下了程曦跟趙玉。
馬車也恢複了繼續前行的速度,程曦這才開口說道,“我倒是你們怎麼回事兒,鬧起了别扭呢,原來是因為這啊,你過你這醋吃的有些不應該啊,人家都是為了正事兒,你還吃上醋了。
”
趙玉哼了一聲,應道,“曦兒,我可跟你說,這男人一定不能慣着,就得好好給他點教訓,不然以後還打着正事兒的幌子往煙花柳巷跑。
”
程曦倒是替歌舒抱不平道,“他不是懷疑那女子是細作才去的那地兒嘛,你呀,冷他幾天就可以了,可别一直這樣。
”
趙玉應道,“你是不知道情況,那個女人,見到歌舒那一副欲語還休羞澀的表情,他要不是對那女的做了什麼,那女人能見他那樣呢?
居然還能找上門來,說歌舒答應了娶她做小,我是想着就生氣。
”
程曦想起歌舒那吊兒郎當的模樣,再想象着他調戲人家女子,忍不住抖了抖,開口說道,“也是,要是許三郎敢去煙花柳巷裡調戲人家姑娘,即便是正事兒我怕是也忍受不了。
”
趙玉歎息一聲應道,“就你家許三郎的性子,怕是人家脫光了站他面前勾引他,估計也不帶眨一眨眼睛的,說不定還嫌人家礙眼直接将人給丢出去,哪兒會像歌舒一樣,這般讓人不放心啊。
”
想起許三郎那對外人一副冷着臉的悶葫蘆性子,程曦倒是贊同的點了點頭,應道,“也是,就他那張冷臉,估計直接把人家姑娘吓的不敢往前湊了。
”
趙玉感歎着說道,“所以呀,還是你命好,嫁給許三郎這樣的男人,多省心啊。
”
程曦看着趙玉,笑着說道,“怎麼,這是後悔了?
”
趙玉瞪了一眼程曦,“還不都是你,先下了手,不然我就直接賴上你家許三郎了。
”
程曦呵呵笑着應道,“怪我啰。
”
趙玉開口繼續說道,“不過後悔倒也不至于,雖然我家歌舒有時候吊兒郎當讓人不放心,但是比起你家許三郎,随時冷着一張臉,我還是願意天天看着歌舒,再說那家夥除了偶爾吊兒郎當的,平時對我也還不錯,還答應我,以後會像父王對母妃一樣,對我好。
”
程曦看着趙玉一臉幸福的表情,笑着伸手戳了戳趙玉的臉,“瞧瞧,這一臉幸福的小樣兒,還怪我?
不是該感謝我麼,要不是我又是給你出主意,又是給你提供條件創造機會,能生米煮成熟飯直接将歌舒拿下?
”
趙玉笑着挨過去摟着程曦的胳膊應道,“行,感謝你,不過你倆打算啥時候生孩子啊?
說起來你們可是大哥大嫂啊,可不能落後太久了。
”
兩人正相互打趣着,這前進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,程曦疑惑便撩開車簾邊開口說道,“咦,怎麼停下了?
”
隻是等到她看到馬車外面的情形,卻是驚的張大了嘴看着外面,這場面,還真是夠壯觀啊,兩萬人的隊伍,果然不是小數目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陣仗,真真是有夠震撼的場面。
程曦就這樣看着歌舒整合隊伍,挑出來兩千人留下,剩下的人護送他們繼續前往江南。
等到她們的馬車被護送在隊伍的中間繼續前行,程曦才放下了車簾,感歎說道,“就這個陣仗,即便是有人想打咱的主意,隻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。
”
趙玉笑着應道,“母妃可是擔心的很,就怕你們出了事情,當然要多派些人過來接你們了,不過大哥沒跟着回去,怕是又要讓她擔心了。
”
聽趙玉再次提起,想着許三郎如今還在幽州城裡面對這危險,程曦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低落,歎息着應道,“是啊,也不知道幽州城的細作啥時候能揪出來,若那些人是皇上早早安插的,這個皇上,可真是不可小觑啊。
”
說起皇上,趙玉便開口應道,“是啊,能在慕容家的眼皮子底下忍辱負重這麼些年,心思定然不會太簡單了。
”
程曦看着趙玉,開口應道,“你應該對他比較熟悉吧,而且他對你還……,為何當初他不是娶了你,而是娶了你姐姐?
”
趙玉開口應道,“那個時候,他需要得到咱們趙家的支持,才想娶趙家女兒,可是我年紀太小,他當然隻能是娶我姐姐,而且那個時候,我還隻是個孩子,他還并沒有對我生出那種心思,後來是因為我姐姐進了宮,我時常進宮才……,哎,其實也是我自己年紀小太蠢,并沒看出來他的心思,隻以為他是因為是我姐夫,才那般寵着我。
”
程曦笑着應道,“所以你這刁蠻的性子是真的被慣出來的,并不是裝的啊。
”
趙玉伸手拍了拍程曦的手臂,“你取笑我。
”
程曦啧啧說道,“看看,一言不合就動手,我這說的不是實話?
哪兒是取笑你呢。
”
兩個人又在馬車裡笑鬧了起來,倒是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暫時忘記了,不過趙玉到底有身孕,程曦跟着趙玉鬧了一會兒,便停了下來,催促着趙玉休息了,這馬車本就颠簸,可不能繼續跟着她鬧騰,讓她動了胎氣。
趙玉也确實有些累了,很快就有些昏昏欲睡了,隻是馬車時不時颠簸一下,程曦便會見着趙玉眼睛微閉手捧着自己的肚子皺一皺眉頭。
程曦幹脆放低了聲音,讓前面馬車夫放慢趕車的速度,然後自己下了馬車,招呼着歌舒進來照顧趙玉,自己則回去了自己的馬車。
百歲跟琴姑坐在程曦的馬車裡,百歲一見着程曦,便激動的拉着程曦開始詢問,“表嫂,外面好多兵,咱們是不是要去打仗啊?
”
程曦聽得百歲天真的話,笑着戳了戳程曦的額頭,應道,“多大點兒年紀,就想着上戰場打仗了?
你會騎馬麼,扛得起大刀麼。
”
百歲應道,“我現在還小,當然不能打仗了,那咱們是不是要跟着那些兵,去看他們打仗?
”
程曦應道,“不是打仗,這些人是來接咱們去江南的。
”
百歲感歎着道,“哇,這麼多人接咱們麼。
”
程曦點了點頭,應道,“咱們再幽州城不是遇見了壞人了麼,這些人就是過來保護咱們的。
”
百歲聽得程曦的話,擔心的開口說道,“那表哥呢,表哥沒跟咱們走呢,有沒有人保護表哥。
”
程曦笑着道,“放心吧,你表哥也有人保護,好了,表嫂犯困了要睡一會兒,你要不要跟表嫂一起睡覺?
”
百歲搖了搖頭,“我不困。
”
一旁琴姑開口應道,“奴婢帶百歲去後面馬車上吧,免得在這邊打擾了夫人休息。
”
程曦搖了搖頭,邊挪到馬車靠裡的軟塌上歪躺着邊開口應道,“不必了,換馬車隊伍又要停下來,這隊伍浩大實在麻煩,你們就在這邊吧,我就眯一會。
”
百歲倒也懂事,聽得表嫂要休息,便安安靜靜的靠在程曦的軟塌旁邊,沒一會兒,原本說不困的百歲也外在程曦身邊睡着了。
因為人多,馬車行進的速度也不是太快,程曦在馬車上倒是睡的挺安穩,等到馬車停下,才醒過來,坐起身發了一會兒楞,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是在去江南的馬車上。
百歲也跟着醒來,在一旁揉着眼睛,門口的挑開車簾剛小聲問完外面的情況,轉過身便見着程曦的百歲都醒了,便開口笑着說道,“夫人小少爺睡醒了?
”
程曦點了點頭,開口詢問道,“怎麼停下來了?
”
琴姑開口應道,“奴婢剛問了外面車夫,他說他也不清楚,隻前面的隊伍停了下來,後面便跟着停了,然後有人說暫時在這片空地休整一會兒,下午繼續出發。
”
程曦聽說是休整,便開口說道,“那咱們下去看看吧。
”
說着就從小榻上下來,穿好鞋,抱着百歲也穿好鞋子,又給百歲和自己披上了厚披風,裹得嚴嚴實實的便下了馬車。
隊伍這麼多人都停下了,這場面倒是特别壯觀,他們的馬車剛好在前後隊伍的中間,倒真是再安全不過了。
程曦看着前面的歌舒跟趙玉似乎在說着話,便拉着百歲往那邊去了,趙玉看到程曦過來,看着兩個人裹成這樣,便忍不住吐槽,“你倆這裹的,有這麼冷麼?
”
程曦開口應道,“馬車裡暖和,出來肯定冷些,可不能突然出來凍着,容易染上風寒,你也是呢,雙身子的人,可得注意着點。
”
一旁原本還沒注意的歌舒,看到程曦百歲,跟趙玉一對比,就覺得趙玉穿的實在單薄,可不能凍着了,忙招呼了一旁的下人趕緊去給趙玉找披風,自己則去抓趙玉的手,嘴裡關心的問道,“可有冷着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