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阿奕他們送走了許三郎跟程曦之後,好不容易脫身,去月城搬救兵,就剛好遇見了送趙家小姐回月城的二公子歌舒,一行人再回去找許三郎程曦他們,卻是發現許三郎跟程曦離開的那條路上,一路上很多的馬蹄印記,不用想也知道許三郎他們逃跑後被發現了。
他們尋着蹤迹找下去,人還沒找到,就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沖刷了所有的痕迹,沒了線索,他們不得不另想辦法,想辦法找到之前抓他們的那個許文宇的手下胡炎。
胡炎就是在安陽縣被抓住的,當時就是這安陽縣的守城副将,見到江南世子的令牌,倒是識時務,果斷的帶着人幫着将胡炎抓了起來,那胡炎身邊身手厲害的幾十個高手早已經不知去向,胡炎帶着的那一群官兵,再被這守城副将拿出江南世子的身份一吓唬,全部都束手就擒,胡炎也就不費吹灰之力的被關進了安陽縣大牢。
當胡炎看到跟許三郎長得一模一樣的江南世子時,還以為見着了鬼,可吓的不輕,經過阿奕的一番審問,便知道了許三郎帶着程曦掉下了懸崖。
之後一行人才去了那懸崖底下,找到了許三郎程曦。
這守城副将為了讨好江南世子,當然也不會忘了好好的招待那胡炎。
此時這守城副将正打算在江南世子的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,隻是歌舒卻是懶得搭理這守城副将,等進了城就讓着守城副将該幹啥幹啥去了,他們一行人則去了原本在安陽縣買下的宅子。
一到那宅子門口,程曦便知道了這是哪兒,而且程曦也記起來,當初自己被綁架,就是關在這個院子裡,而當初綁架自己的正是歌舒。
進了院子,程曦看着歌舒時,便笑的一臉詭異,讓歌舒總覺得有些心裡發毛。
這個院子外面看着普普通通,裡面卻是不小,他們這麼多人一點也不用擔心住不下,許三郎程曦當然是住在主院,歌舒也一樣住在這邊,而趙玉,程曦則是不顧歌舒的反對,也将她留在了主院這邊。
因為趕了一天的路,等到吃過了晚飯,便各自回屋休息了,隻程曦洗漱完,卻是開口對一旁還在洗漱的許三郎說道,“我去找趙玉聊聊。
”之後便出了屋子,去找趙玉去了。
敲了趙玉的門,裡面很快傳來趙玉的聲音,“誰?
”
程曦應道,“是我。
”
很快趙玉就過來打開了門,看到門口的程曦,微微有些吃驚,問道,“有什麼事?
”
程曦笑着應道,“不請我進去坐坐?
”
想起之前的種種,趙玉略顯尴尬讓開身子,開口應道,“請進。
”
程曦倒是一點不客氣,等到進了屋,便自行去桌子邊上坐下了,還拿了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趙玉關好門才過來這邊坐下,開口問道,“你找我可有事?
”
程曦點點頭,開門見山說道,“我家相公說過,要幫你嫁給歌舒的。
”
聽得程曦的話,趙玉面上閃過一絲難堪,随即又恢複正常,看向程曦,“然後呢?
”
程曦将趙玉的表情看在眼裡,笑着說道,“你不用這麼防備我,我對你沒有惡意,也從來沒想過要對付你,我知道你當初想要嫁給我相公也是出于無奈,現在你也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是麼?
”
趙玉疑惑問道,“那你過來找我幹什麼?
”她一直以為程曦過來,是來警告她或者向她示威的。
程曦笑着應道,“我說嘛,我相公不是說要幫你,隻是有些話他不方便說,所以讓我過來,我先問你,你是真的想嫁給歌舒?
我看你倆并不對付啊,你嫁給他之後,會不會天天打架啊?
”
趙玉聽得程曦的話,頓了頓才開口說道,“我跟他差不多是一起長大,其實、其實……,你不是說過來幫我,這些你不用管,幫我嫁給他就是。
”
程曦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心裡倒是覺得或許這趙玉其實對歌舒也有意思,于是也不再過問,開口說道,“行,隻是這手段可能有些不恥,你确定你能接受?
”
趙玉咬了咬牙,“我都沒臉沒皮的跟了他這麼久了,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。
”
于是程曦湊到了趙玉的耳邊嘀咕了一陣,然後趙玉的臉便開始漸漸變紅,程曦說完,看着趙玉紅着臉低着頭一副羞澀的表情,倒是覺得其實這趙玉真的很好看,好像比自己也隻稍微差那麼一丢丢。
程曦盯着趙玉欣賞了一會兒,總結出趙玉其實是個大美人的結論之後,發現趙玉還一臉羞澀的紅着臉低着頭,便開口催促道,“怎麼樣?
能不能接受呢?
”
趙玉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,才開口應道,“好。
”
聽到了趙玉的回複,程曦站起身,打了一個哈欠,開口說道,“既然你同意了,那明天晚上就按照我說的辦了?
趕了一天的路,你也應該累了,今晚好好休息,明晚可有得你忙的。
”
說完程曦還故意調皮的朝趙玉眨了眨眼睛,趙玉原本有些好轉的臉色又開始變紅。
回了自己住的屋子,程曦看到許三郎還坐在床邊等着自己,便開口說道,“搞定了,你明天找一找阿奕,咱晚上就把這事兒辦了。
”
許三郎看向程曦,“這麼急。
”
程曦邊脫了自己的外衣爬上床,邊開口應道,“不快點等着歌舒跑了你去抓人回來?
咱們已經安全回來了安陽縣城,要是不早點行動,說不定歌舒哪天就跑了。
”
許三郎聽程曦說的頭頭是道的,卻并不覺得是這麼回事兒,隻要趙玉不逼歌舒,歌舒根本就不會跑,而且歌舒來這邊本來就是來找他的,他還會跑哪兒去?
隻許三郎并不打算拆穿程曦,反正遲早都是一樣,她想早點行動便由着她吧。
第二天歌舒原本是計劃直接去雲城趙許文宇算賬的,卻是被程曦阻止,說是許三郎腿上的傷需要休息,硬是要在安陽縣留兩天,讓許三郎養傷。
歌舒看過許三郎的傷口,都已經開始結痂了,可能是天氣熱的原因,傷口是微微有些發紅,但是如果坐馬車,倒也不至于不能趕路,但是許三郎自己都說養兩天也行,他也不好開口說一定要趕路了。
隻是吃過了早飯,看着許三郎跟程曦出門,歌舒就不覺得這倆人是要養傷了,明明是想留下來竄門子,還不帶着他,他隻能郁悶的自己去街上溜達了。
程曦想着白天也沒啥事兒,便叫了許三郎一起去了餘招财那裡,餘招财看到兩個人平平安安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,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,招呼着兩個人在他的府裡吃了午飯,聽說兩個人是跟着許三郎的弟弟歌舒住在一起,這才放了人。
兩個人出了門,看着天色還早,又在縣城裡逛了逛,去看了看劉叔劉嬸兒他們,才回去吃晚飯。
出門之前,許三郎就已經将阿奕叫到書房裡,将事情商量妥當了,他們出門阿奕之所以沒跟着,便是留在了府裡安排。
晚上吃晚飯的時候,程曦似乎特别的開心,還難得招呼歌舒,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。
歌舒簡直是受寵若驚,卻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是又找不出有哪裡不對勁來。
等到晚上,歌舒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時候,就覺得渾身開始不對勁了,渾身發熱,腦子也開始變的迷迷糊糊的,似乎有什麼要爆體而出,難受異常。
正想着自己是不是生病了,強撐着坐起身,打算出門去叫人找個大夫給自己看看,便見着這兩天消停了的趙玉突然推門進來了,而且進來之後還關上了門。
歌舒疑惑看着趙玉,隻越看越覺得熱,身上已經開始不停的冒汗,看着面前越來越靠近的趙玉,歌舒突然覺得面前的趙玉生的好美,自己不自覺的想要靠近,似乎靠她越近,就連原本難受的身子也好受一些。
歌舒心裡突然想到了什麼,瞪大了眼睛看向趙玉,卻見着趙玉開始自己寬衣解帶,隻那眼睛裡,有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,看着這樣的趙玉,歌舒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,心裡閃過一絲心疼,還有一絲惱怒,并開口斥道,“你怎得能如此作踐自己?
”
趙玉的眼淚還在不停的往下掉,隻動作卻是沒有停,看着面前的女子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,歌舒最終還是失去了理智,朝着面前的女子撲了過去。
而此時另一邊屋裡,程曦趴在床上對身後正在替自己擦頭發的許三郎說道,“你說歌舒他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?
”
許三郎手上動作不停,淡淡應道,“不知道。
”
程曦一咕噜從床上坐起身來,頭大也從許三郎的手裡掙脫,許三郎不得不停下動作看向程曦,便看見程曦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,“咱們偷偷過去看看?
”
許三郎聽得程曦得話,微微皺眉,面上浮起一絲可疑的紅暈,開口拒絕道,“不去。
”
程曦癟了癟嘴,卻是坐到床邊自己開始穿鞋,嘴裡喃喃說道,“你不去我去。
”
許三郎皺着眉頭紅着臉說道,“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看的?
”
程曦眼睛微閃,“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?
咱們就去看一眼,若是一切都照着咱們的計劃在走,咱們再回來就是。
”
邊說着程曦還朝着許三郎伸出了一根手指,“一眼。
”
許三郎看着程曦一副似乎不過去看看,絕對不罷休的樣子,很是無奈的應道,“好吧。
”
于是兩人原本打算睡覺的人,又蹑手蹑腳的出了房門,往對面的屋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