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她遞給他一把鑰匙。
他拿着鑰匙在手裡把玩,“媳婦,你可真好。
之前還要毒死我,現在對我那麼好。
”
她翻個白眼,“誰要毒死你了?
我也就随口那麼一說,你就抽瘋地把毒藥喝了。
”
他一臉的委屈,“你讓相公我做的事,我哪敢不做?
”
她秀眉一挑,“敢情還是我不對了?
”
他連忙幫她捶肩膀,“媳婦對。
我的寶貝媳婦怎麼會做錯呢?
要錯,肯定是我錯……”
她嗤道,“狗腿!
”
“嘿嘿……”他呵呵一笑,一口閃亮的白牙差點沒亮瞎她的眼。
她嫉妒地看着他的牙齒,“三哥,你這一嘴牙怎麼那麼白啊?
是不是偷用了什麼秘方?
講出來聽聽。
”
“沒有啊。
”他說,“以前就是混着清水潔牙,有時候用上一點鹽巴。
你制了藥泥牙膏之後,我便一直用藥泥牙膏了。
”
“真的?
”
“騙誰也不能騙媳婦啊。
”
她咕哝道,“二哥與四哥也用同樣的潔牙方式,也沒見牙有你那麼白啊。
”
“這倒是。
”蕭羽川撫着下巴,“村裡好多長了一嘴爛牙的,都以為我有潔牙秘方呢。
我還真沒有,天生的吧。
”
“也不知道你們蕭家的基因怎麼長的,就你牙白。
”她都忍不住要罵一句‘操’了,還又整齊又白,弄得她總想拔了他的牙。
“媳婦,什麼是基因?
”
“基因呢就是支持着生命的基本構造和性能,生命的繁衍、一切生命現象都與基因有關。
它也是決定生命健康的内在因素……”她噼裡啪啦以現代人的專業術語說了一長串,末了,說道,“這麼複雜的問題,你是不會懂的。
”
他濃眉一挑,“不就是男人的精水與女人的精水形成小孩的質量麼,然後生老病死都與遺傳質量相關。
媳婦,這麼簡單的問題,為什麼你一定要說得這麼複雜呢?
”
“……”特麼的王八蛋講白話還講得一點也沒錯。
她被噎住了,專業的優越感被擊得七零八落,冷哼了一聲,“三哥,你的腦子算不算笨。
”
“你才知道啊。
”他瞅着手中的鑰匙,“就像這把鑰匙都是多餘的。
隻要你允許我進這間藥房,有沒有鑰匙沒區别。
”
“哦?
”
他撓了撓腦袋,“媳婦,别的手藝我沒有,開鎖,我可是最快了。
一般的鎖,我一下就打開了。
”
她瞅着他,不太相信。
“不信啊,來,我試給你看。
”他走到房門口,把鎖頭取下來,走到她面前,把鎖頭合上,從頭頂的發帶裡抽了根細鐵絲出來,插、進鎖眼,沒幾下就把鎖頭弄開了。
她嘴裡吐出兩個字,“開鎖這麼快,專業藏鐵絲……小偷。
”
他臉色一苦,“媳婦,我冤枉。
我不偷東西的,隻是幾年下來挑着貨什走村串巷的,看到一些老的鎖匠在修鎖開鎖,記住了方式,開個鎖就很簡單了。
鐵絲收在發帶裡,固定一下,讓頭發更有型。
你沒發現同樣是頭頂系一塊方布包着頭發,你相公我的頭發更好看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