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的,學了下就會了。
”
張大嬸又随意聊了幾句。
有了外人在,蕭清河就是想再抱媳婦,心思了先放下了。
馬車一路向村子駛,進了村後,一些村民看到蕭家媳婦駕着馬闆車,都意外得差點凸了眼珠子。
“大白天見鬼了不成?
蕭家媳婦駕着馬車啊!
”丁二在路邊吆喝了聲。
張大嬸聽了可就不高興了,“你那雙狗眼白天見得到鬼啊?
人好好的,瞎說什麼勁!
”
“行行行,張大嬸您人好。
”丁二走過來,“以前蘇輕月還在朱家的時候,也沒見您對她好,怎麼現在那麼幫着她?
”
張大嬸也實誠地道,“那是以前我不知道輕月丫頭人這麼好,早知道她人這麼好,我可就買去做我媳婦了。
說起來,我兒子也十五了,明後年也得張羅着給他娶個媳婦……”
蕭山高壯的身影駐着拐杖等在路邊,小雜毛也在。
蘇輕月遠遠地看着那一人一‘狗’,看到二哥身上都被曬出了一層汗水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。
蕭山看到媳婦駕馬車,也是狠狠吃了一驚。
“嗷嗚……”小雜毛看到主人,撒開‘狗腿子’歡快地跑過來。
它想往馬車上跳,試了幾次,都沒跳上來。
蘇輕月把它撈上馬車。
她看着蕭山,不贊同地說道,“二哥,怪曬的,你怎麼杵這啊。
”
擡頭看了下天候,大約是下午兩三點鐘的樣子,最曬的時候了。
丁二調笑着說,“蕭家媳婦,你二哥可等了你兩時辰了。
也不知道你啥時候回,還沒到中午就一直等。
”
“胡說。
”蕭山臉紅到了脖子根,“我是在等我四弟……”
“嗨喲,還等你四弟呢。
”丁二壓根就不信,“川子以前每回出去賣貨什,有時候半夜還沒回來,怎麼就不見你等?
”
“……”蕭山被說的不好意思,索性就不開腔了。
丁二走到馬車邊,“蕭家媳婦,你這馬車上哪借來的?
”
“不是借的,她買的。
”張大嬸從馬車下來,“到村了,輕月,給你車錢。
”說着從口袋裡掏出三個銅闆。
蘇輕月連忙擺手,“張大嬸,您這段時間幫了我那麼多,哪能再要您的車錢呢。
”
“收着……”張大嬸要賴給她。
蘇輕月堅持不要,“真不要。
上次您幫我找了工人做活,我都還沒好好謝謝您。
您再這樣,我可生氣了。
”
“那是小事一樁。
”張大嬸客套地道,“那車錢就不給了,謝啦啊。
”
“沒事兒。
我先回去了。
”蘇輕月又向蕭山道,“二哥要不要也上馬車?
”
他搖首,“我走回去就成了。
”
“也好。
”說罷,她駕着馬車向着蕭家院落而去。
“蕭家媳婦,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馬車?
”丁二在後頭喊着問。
張大嬸說,“問我吧,我知道……”
于是,就把蘇輕月賣豬下水的配方得的錢一事說了。
好幾個村民都圍了過來,聽到蘇輕月賺了三百兩,簡直下巴都快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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