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94章 自爆身份
“沒事的,不會有事的,黎老夫人福大命大何況黎小姐就是神醫,她進去了肯定就好了。
”
“是啊,是啊,黎小姐都進去了,應該很快就出來了。
”
蘇歡寶也覺得是這樣,黎素錦給别人治病不細心,可面對自己的祖母,應該不會出錯的,她也就站在那裡跟大家夥一起等着好消息。
然而,好消息沒等來,裡面卻聽到黎老爺一聲咆哮,“怎麼回事,你能不能行了?
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怎麼不管用了,怎麼辦啊!
”這聲音帶着哭腔,是黎素錦的。
連小神醫都束手無策了,衆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。
蘇歡寶歎了口氣,也跟着擔心了起來,哮喘要是搶救不及時,那也是會要人命的,她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,可又停了下來,衆目睽睽之下,她這是要徹底暴露師父了。
不比上次還有個面具,這次她要救人就隻能這麼坦坦蕩蕩的進去了。
可命不天大,沒有遲疑多大一會兒,蘇歡寶就邁着步子往裡走。
不過想也知道,裡面情況緊急,門口堆了不少人,她突破了重重阻礙總算到了門口,可是想進去也沒那麼容易。
裡面是黎錦烨的咆哮聲,不是對着黎素錦,而是對自己的無能為力,不過管家從裡面打開門沖了出去,想必是去請郎中去了。
這會兒已經顧不得黎素錦的面子裡子了,救人要緊。
趁着門開了又關的那一會兒,蘇歡寶仗着自己嬌小的身材,成功的溜了進去。
老夫人在裡間,情況如何也看不到,蘇歡寶隻看到了一屋子買色灰沉的人,黎明軒正在安撫抽泣的黎素錦,猛地擡頭看見混進來的蘇歡寶,對着她擺手,讓她趕緊離去。
可他覺得聰明的小丫頭,此刻卻并沒有明白他的意思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黎明軒悄悄的走到蘇歡寶跟前,小聲的道:“蘇姑娘,眼下情況緊急,你還是出去吧。
”
蘇歡寶搖搖頭,大聲的道:“我不能出去,因為我可以救老夫人。
”
話音剛落,在場的十口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蘇歡寶的身上,可是當看到是個不大的女娃的時候,眼裡瞬間寫滿了失望。
黎錦烨皺了下眉頭,他承認這小女娃很讨喜,可是這種情況下,她還來搗亂,就讓人厭煩了,“明軒,把蘇姑娘請出去。
”
他不善的語氣告訴蘇歡寶,要想救人,得先說服這一大家子人不可。
思來想去,虧的上次自己在黎明軒跟前露了一首,不然這會兒就算說破了天去,她也是見不到病人的。
“趕緊滾啊,我祖母都這樣了,你還來搗亂,你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壞。
”黎素錦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,把自己的愧疚化為憤怒轉移到了蘇歡寶的身上。
人命關天,蘇歡寶也沒心思跟她掰扯,就在黎明軒準備推她出去的時候,她反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黎少爺,一個月前,長街夜市驢打滾攤子前,我救了個老頭。
”
黎明軒的手鬥燃一震,不可思議的看着她,閉上眼睛把兩個人重合。
蘇歡寶為了讓他盡快相信自己,又道:“我當時帶着狐狸面具,身旁的男子帶着銀面具,現在,我需要銀針。
”
黎明軒剛剛若還有一絲懷疑,在她說過這番後,已經确定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就是她了。
欣喜一瞬間沖上頭頂,可是他來不及高興,便趕緊拉着她走到黎錦烨跟前,“爹,她可以。
”
“軒兒,你在說什麼?
”打扮精緻,透着雍容的女人質疑道。
“姑姑,相信我,她可以,我上次親眼見到她把一個人救活了。
”
黎明軒轉頭看向黎素錦,“當時素錦也在,素錦,是不是?
”
黎素錦不說話,蘇歡寶說的那麼清楚,她也知道了她的身份,可是有那麼一點自尊心讓她不想承認。
“素錦,說話啊,祖母的命要緊,這會兒你還在猶豫什麼,你懂不懂事兒?
”黎明軒急了。
“老爺,不好了,老夫人喘不過氣來了。
”海棠哭喊道。
到底是親情戰勝了自尊,黎素錦紅着眼圈點頭,“沒錯,大哥說的是,她上次的确在長街起死回生,比我……比我厲害。
”
能讓黎素錦低頭,蘇歡寶還是挺意外的,不過她也沒想這麼多。
“黎老爺,讓我試試,我可以救老夫人。
”
盡管兒女都确定了,可是黎錦烨還是不敢拿母親的生命開玩笑,這個小女娃,實在是太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爹,她真的可以,祖母那裡等不了了。
”黎明軒道。
蘇歡寶深吸一口氣,裡面海棠焦急的呼喊聲揪着人心,“黎少爺,快給我取銀針來。
”
今天來人家祝壽,蘇歡寶也沒帶那些東西,省得被發現了人家覺得晦氣。
“好,素錦。
”
“我的在裡面,在裡面呢。
”
蘇歡寶不理會别人質疑或者探尋的目光,她大步的走了過去,沉穩冷靜的道:“海棠姐姐,扶着老夫人坐好。
”
海棠看了眼蘇歡寶,不知道該不該聽她的。
黎明軒道:“照她說的做。
”
有人發話了,海棠也不再猶豫,扶着黎老夫人坐好,蘇歡寶又幫着調整了下黎老夫人的坐姿,讓她呈仰頭位。
蘇歡寶取出一根銀針,道:“酒。
”
“在這兒。
”這次遞上酒的是黎素錦,她的手在顫抖。
消過毒後,蘇歡寶右手拿針,在廉泉穴和天突穴之間,環狀軟骨正中下方凹陷,手觸後有抵觸感的便是清喘穴了。
在她這尋找穴位的時候,身後還有小聲的質疑,不過很快就消失了,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站出來制止。
黎老夫人此時已經口吐白沫,不能再耽擱了,蘇歡寶把針垂直的刺入清喘穴,用震顫的手法。
短短的也不過是現代五六秒的時間,可是在黎家人看來仿佛幾十年那麼漫長,沒個人都屏住了呼吸,深怕阻礙了施針。
然而,這一針并沒有立刻止喘,還是之前那個女人,再次忍不住發難,“你到底行不行啊,我娘快被你紮死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