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23章 我閨女有本事,咋了?
坐在車裡的蘇歡寶實在是不想跟這種人糾纏,真的是傷到了腳,她還能這麼好好的說話,早就扯着嗓子喊破天去了,面對明顯的碰瓷,蘇歡寶直接冷聲道:“二兩,趕車吧,我有點餓了。
”
别人餓了,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,可蘇家這個小寶貝餓了,那卻是天大的事兒,蘇有才一聽,也跟着催促道:“對對對,回家,趕緊走。
”
他可是怕了這個女人了。
二兩自然一眼識破了這女人的把戲,既然小丫頭也看穿了,同樣不想糾纏的他,揮動馬鞭,就打算讓車子前行。
楊寡婦先是一愣,換做别人不說吓的尿褲子,怕是臉色也得變上幾變,可這家人是耳朵聾了嗎?
既然要鬧,她就顧不上臉面了,她這種人哪裡又會在意那些,于是她伸開雙臂,小跑着擋在了車前,“走啥走?
你們是聾了嗎?
我都說了你們把我傷着了,大家夥快來瞧瞧啊,他們家馬車傷到了人,就想這樣走掉,可太欺負人了。
”
蘇有才對上楊寡婦,就跟秀才遇上兵似的,說話也沒那麼順暢了,支支吾吾,還真有幾分理虧的樣子,“這……這哪裡傷到了,你不是好好的嗎?
”
經他一提醒,楊寡婦才想起自己應該喊疼才是,于是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了起來。
閑着沒事兒的人,本就想看着一出好戲,紛紛湊了過來,不過他們都不傻,不想得罪了蘇家,畢竟說不準哪時候就用上了,倒也不跟楊寡婦站在一起,隻是單純的看着。
楊寡婦見人都過來了,越發喊的大聲,她對蘇歡寶不滿久已,繡活的事兒是一樁,另外就是這個小丫頭從來不拿正眼瞧自己,剛剛竟然還想這麼過去,而且她覺得蘇歡寶再怎麼着,也是個姑娘家,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。
自己能否嫁給蘇有才,她一個小丫頭說不着,想到這兒,心裡頭那口惡氣就竄了上來,不吐不快,“蘇歡寶,你說你個小丫頭,長得還挺水靈的,心眼咋那麼黑呢,你們家的馬車都把我碰傷了,你就想不管,呸,将來誰家敢娶你這麼狠毒的丫頭。
”
二兩聽到此話,眸光染着薄霜掃了過去,肉眼看去,他臉上的疤痕猶在,隻有他自己知道的,小丫頭的藥起了些效果,半夜那種蝕骨灼心般的癢消失了,而且手摸上去,凸起的疤痕也在漸漸平複。
楊寡婦被他的眼神想吓着了,剛剛叫嚣的歡,這會兒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“你……你看我……看我幹啥,我哪兒說錯了,黑心的丫頭誰……誰家娶了誰倒黴。
”
“誰娶了你才倒黴呢。
”蘇有才吼道,說他可以,說他妹妹就是不行。
“哎呀我的天呀,人多欺負人少啊,你們欺負我一個寡婦,你們還有良心嗎?
也不怕遭了雷劈,傷了人還這麼橫。
”
蘇歡寶撩開簾子,勾了勾唇角,“下次裝的像點兒再來騙人,就你這碰瓷兒技術,要是在鎮子上,怕是早叫人把腿打斷了,二兩,别管她,我看誰還敢攔着,真有人攔着也壓過去,大不了就是賠錢的事兒。
”
“……”
衆人面面相觑,忽然心聲感慨:有錢就是好啊。
楊寡婦錯愕的功夫,馬兒的頭已經近在眼前,她下意識的閃到了一邊兒去,等到她回過味來的時候,馬車已經走遠了。
衆人笑了笑,紛紛散去。
楊寡婦覺得覺得丢了大人,本是不在意的,可惜好處也沒撈到的,便沖着馬車大喊:“你們給我等着,欺負人的東西,這事兒沒完。
”
蘇有才拍拍胸脯,擔憂的道:“歡寶兒,剛剛可真是吓死我了,要是她真的站在那不動,可咋辦?”
不等蘇歡寶說話,二兩卻道:“她又不傻,真的撞死了,大家都看着呢,是她攔着路不給過,頂多就是賠錢了事兒,可她人都死了,一文錢也花不到,不是便宜了别人嗎?
”
“那玩意傷着了呢?
”蘇有才又道。
“傷着也好說,原本就是她理虧,賠些醫藥錢就是了,能給多少,她娘家不靠,婆家不管,誰來照顧她,遭罪的還是她自己。
”
蘇歡寶點點頭,忽然戲虐的道:“二兩,你對她知道的還真不少?
”
“咳咳……”二兩清了清嗓子,“别鬧!
”
以往都是被他堵住了嘴巴,這回反過來了,蘇歡寶心裡頭得意,高興的哼起了歌,二人都沒聽過,卻又覺得好聽。
蘇歡寶買了一大車的東西,要擱别人家,這麼敗家的閨女,不被打死也得被罵個沒完,可秦氏卻喜滋滋的跟着往屋子裡搬。
一來是她寵閨女,舍不得說一句重話,沒錢的時候五兩銀子,說話就花,眼睛都不眨呢,别說現在日子好過了。
二兩也是跟她自己的性格有關,及時行樂,有錢了不花,攢着生崽嗎?
蘇有才看着笑得合不攏嘴的老娘,心在滴血的他垮着臉,“娘,您都不問問買這些花了多少錢嗎?
”
秦氏白了他一眼,“花多少錢咋了?
那都是乖寶兒自己個兒賺的。
”
她得意的昂着頭,驕傲的哼了一聲,仿佛在說,我閨女就是有本事,咋了?
蘇有才搖了搖頭,妹妹雖然懂事,但是到底跟着老娘長大,怕是在花錢一事兒上,也随了老娘。
奈何,不賺錢的人,沒有資格說話。
“傻站着幹啥呢?
趕緊往屋裡搬啊。
”秦氏道。
“哦!
”蘇有才歎息了一聲,也搬起了東西。
秦氏都不管,蘇大福就更不管了,他的要求不高,有吃有喝就成了,如今守着魚塘,他差點就要忘了自己還有媳婦孩子,要不是天氣冷了,他恨不得把床都搬到魚塘邊上,日夜守在那裡。
這邊剛搬完東西,楊寡婦倒也說到做到,既然說了剛剛那事兒沒完,就真的沒完,耷拉着臉,站在門口。
秦氏跟她一向不對付,看到她自然沒什麼好臉色,“你站在我家門口幹啥?
”
楊寡婦掐着腰,想到蘇歡寶剛剛那些話,氣的咬牙切齒,“我幹啥?
你還是先問問你閨女幹了啥好事兒吧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