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080章 如寶上吊
二兩深深的看了眼小丫頭,使喚起人來倒是有模有樣,他一直有個疑問,眼前處事不驚的小丫頭,真的有八歲?
“怎麼了?
你看我做什麼?
”蘇歡寶發現他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二兩輕輕一笑,下意識的擡手揉了揉她的頭,他就是想這麼做,然後也不管合不合适,就去做了。
這樣的不合時宜的舉動,還有他那浸滿了笑意的眼神,蘇歡寶竟然讀出了一絲寵溺來。
她搖了搖頭,自己才八歲,可不是春心蕩漾的十八歲,胡思亂想什麼呢?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二兩已經進屋了。
趁着這個空檔,女人們讨好的把蘇歡寶圍了過來,說了一大堆的好話,誇的蘇歡寶天上有地下無的。
最高興的莫過于秦氏了,她們誇乖寶兒,四舍五入就是在誇她。
二兩寫的很快,意思也表達的明确,蘇歡寶沒想到的他還給補充了,不如誰要是違反的字據上的要求,那就要給與一定的賠償。
“不錯,二兩,我發現你好像什麼都會,什麼都懂。
”蘇歡寶笑着道,她還發現被誇的二兩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了别處。
他害羞了。
考慮到女人們不識字,蘇歡寶決定給她們念一下,不過大家覺得沒必要,但蘇歡寶堅持給大家讀了一遍,“各位,我把醜化說在前頭,誰要是真的犯了錯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,造成了多少損失照價賠償。
”
“歡寶,你就放心吧,我們絕對不會的,你好心好意的帶我們賺錢,誰那麼不是東西還給你使壞啊,不能。
”張秋芳拍着胸脯保證道。
蘇歡寶心知說的再好聽也不如做的好,日久見人心,有了這個字據也不怕她們搗鬼了。
按了手印,大家夥的心都踏實了下來,她們便拉着秦氏問一些明天的事兒,蘇歡寶收好字據,正準備回屋呢,這些女人們嗓門帶大,她的耳朵快要聾了。
“蘇歡寶,你還在這裡有說有笑,如寶都被你逼上吊了。
”
“什麼?
”蘇歡寶猛地回頭,看着前來送信的李蘭草,“救下來了沒有?
”
顧不上問是什麼原因,她想知道人還活沒活着。
李蘭草抹了把眼淚,恨恨的看着她,如同看着殺人犯一般,“不知道,你是巴不得她死了吧?
好讓你跟李清波兩個成親,世上怎麼有你這種惡毒的丫頭。
”
媒婆中午來的,這麼快如寶姐姐怎麼就知道了?
蘇歡寶看了一眼秦氏,秦氏吓得臉色的鐵青,趕緊撇清了關系,“不是我,我也是實話實說,本來就有這事兒嗎?
她上吊是她自己想不開,又不是我讓她那麼幹的。
”
蘇歡寶歎息了一聲,就一句話沒囑咐,就鬧出人命來了,“我去看看。
”
可誰料李蘭草卻攔住了她的去路,指着她的鼻子埋怨了起來,“你去做什麼?
”
蘇歡寶知道李蘭草和蘇如寶一向關系不錯,蘇如寶出了事兒,替朋友出頭也無可厚非的,隻是這不是指責的時候,人命要緊。
蘇歡寶面色一沉,冷冷的道:“我去看看她還有沒有救,難道你攔着我她就真的能活過來了?
”
“還是你壓根不想她活?
”
李蘭草忽然像是被人揪住了命門似的,猛地看了一眼蘇歡寶,“我沒有,我怎麼會不想她活着呢,你胡說八道,分明是你逼死她的……”
“不想她死,就讓開。
”蘇歡寶冷冷的掃了她一眼,吓得她打了個寒顫,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閃了下身子。
蘇歡寶一路狂奔到了二房,幸虧村子不大,隻是一小段路,不然她的身子還真的有些吃不消。
還沒進大門,就聽到屋子裡面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聲。
蘇歡寶加快了腳步進了屋子,廖氏正抱着面色慘白的蘇如寶坐在地上痛哭着,房梁上懸挂着一條打了結的布,蘇如寶的脖子下面被勒出了一條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“二嬸……您先把如寶姐姐放平,這樣她會喘不過氣來的。
”
廖氏回過神來,臉上滿是淚水,趕緊把人放下,“歡寶,你來了,你如寶姐姐她……她怕是不行了。
”
蘇歡寶趕緊湊了過去,檢查了一下,幾乎感覺不蘇如寶的氣息和脈搏,情況相當的危急。
蘇如寶性子剛烈,一向真情傾注在李清波身上,卻換來李清波的背棄,心高氣傲的她做出這樣的事兒倒是不叫人意外。
“如寶啊,如寶,你可不能有事兒啊,你要是走了,娘可咋辦啊?
”廖氏坐在地上哭嚎着。
“别哭了,她還有救。
”情況危急,蘇歡寶也顧不得什麼那麼多了,語氣有些冷厲。
李蘭草呼哧帶喘的也跑了進來,“嬸子,您可别信她的話,如寶上吊就是她給逼的,如寶本來跟李清波好着呢,結果她娘卻說李家跟她求親了,如寶氣不過才會這樣的。
”
蘇歡寶皺眉,怎麼哪兒都有她啊,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。
“歡寶?
真的嗎?
”
蘇歡寶真是服了這些人了,都設麼時候了說,還這麼拎不清,“二嬸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救如寶姐姐要緊。
”
廖氏是個沒注意的,剛被蘇歡寶說動,李蘭草又橫叉了一杠子,“嬸子,别聽她的,她沒安好心,她又不是郎中,誰知道她會不會把如寶害死。
”
要是沒有李家的這回事,廖氏是絕對不會懷疑蘇歡寶的,可是會兒她就有些猶豫了,“是啊,歡寶你也不是郎中啊。
”
“她是,回春堂的老郎中前段時間剛收了她當徒弟,不信你們可以去問。
”
二兩再次如及時雨般的出聲,蘇歡寶感激看了他一眼,堅定的道:“沒錯,二嬸,你相信我,我是不會害如寶姐姐的。
”
“這……”
“嬸子還是送到鎮子上去看郎中吧,說不定還有救。
”李蘭草再次出聲。
蘇歡寶隻是看了她一眼,二兩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,直接把這個多嘴多舌沒安好心的李蘭草給拽了出去。
“喂,你拽我幹啥,你有病啊,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啊?
你松手……嗚……”
“真吵。
”二兩冷冷的道,并且随手抄起一個粗糧饅頭塞進了她的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