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50章 神秘黑衣人
正如蘇歡寶所料,秦氏接受了二兩的,那家裡的其他人就沒有反對的,隻是家裡突然多出來個人,有些好奇罷了。
隻是在盤問二兩的之前,他們這三個男人得先接受秦氏的審判,關鍵時刻不出現,事兒解決了,人才回來,秦氏不氣才怪。
尤其是蘇大福爺倆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不說,耳朵也差點被秦氏擰掉。
蘇大福是去了幾裡外大一些的水塘子釣魚了,之前家裡沒錢的時候他都是該吃吃,該玩玩,現在家裡有了進賬,他就更不愁了,隻可惜釣了一天了,就釣了兩條不大的魚,加點青菜炖了勉強能夠一家人吃。
至于蘇有才支支吾吾的,不用說準是跟那些狐朋狗友研究“大生意”去了,隻是最讓蘇歡寶感動的是,蘇有才還用身上的不多的銅闆給她買了個絨花回來,隻是那絨花醜的不忍直視,為了不打擊哥哥的積極性,她隻得嘴角抽搐,違心的說好看。
蘇有才被誇的高興,又開始吹噓了起來,“當然好看了,這個絨花可是煙雨閣裡最好的絨花了,歡寶,現在是絨花,等哥哥做了大生意,就給你買金的,插滿腦袋。
”
蘇歡寶試想了下滿腦袋插着金簪的暴發戶樣子,趕緊搖頭,隻是手裡的絨花實在是不怎麼樣,“哥哥,這真的是煙雨閣裡最好看的絨花了嗎?
”
“可不嗎?
花了我上百文錢呢。
”蘇有才一向大方,蘇歡寶并不懷疑。
煙雨閣是鎮子上最好的賣首飾的地方了,要是那裡最好的絨花才這個水平,豔俗的大紅大綠組合,簡單的花朵設計,粗糙的做工,這要是最好的絨花的話,她倒是想到了一條生财之路。
那就是制作絨花,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,女人的錢都是好賺的。
不過耳聽為虛,蘇歡寶實在是不敢相信大哥的直男審美,她明天得親自去煙雨閣裡看看,确定哪裡的絨花水平真的隻有這樣。
晚飯原本炒了些青菜,可是老爹帶回來了兩條小草魚,不吃也浪費了,她就做了道糖醋草魚,一家五口大快朵頤,但二兩卻很少動筷子,而且從他的吃相上看十分的優雅,這也越發讓蘇歡寶覺得他之前的生活是很富足的。
為何落魄,她不想多加猜測,雖然人是買回來幹活的,但蘇歡寶在人人平等的時代生活了二十幾年,學不來剝削那一套,秦氏也因為二兩寫了一幅字省了不少錢而對他并不刻薄。
秦氏笑呵呵的把魚身上最好吃的位置夾給了蘇歡寶,“乖寶兒要多吃,今天受驚了,得好好補補。
”
“二兩,咋不吃啊?
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啊?
”
二兩慢條斯理的搖搖頭,“吃過,這魚做的還行,就是魚肉本身不怎麼樣。
”
對于二兩的直言不諱,全家上下沉默了一會兒,不過秦氏一向不知道尴尬是什麼,轉過頭又繼續給蘇歡寶夾菜了。
隐在房頂上的黑衣人跟随了蘇家人半天,粗略的對這家人有了了解後,縱身一躍,融在黑夜之中,悄無聲息。
二兩的筷子突然一頓,堪堪的懸在半空中,蘇歡寶覺察到他的神色并不普通,忙問道:“怎麼了?
”
“沒什麼,我感覺房頂上好像有人?
”
“啥人啊,隔着屋頂你咋聽見的,就算有東西,也就是野貓。
”蘇大福吃飽喝足往後一靠,嘴角的油在燭火下泛着光亮。
二兩點點頭,興許吧,别人都沒聽到,可能是他幻聽了。
第二天一早,蘇歡寶要去鎮子上,蘇家人已經習慣了蘇歡寶三五不時的往鎮子上跑,這一點他們還是很開明的,不像别人家的女娃一年到頭也去不了幾次,都要拘在家裡。
這次多了二兩,蘇家人就更放心了,至少不用擔心路上出什麼意外,要說蘇家人也是心大,還沒怎麼了解清楚就完全的相信了二兩,也不怕他是個壞人。
蘇歡寶倒是還保留着警惕,雖然二兩出手幫了她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今天不用送貨,蘇歡寶也沒起的太早,平時走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大多還沒起呢,可這次不一樣,兩個人還沒走到村口呢就别人叫住了。
不是别人,正是昨天落水的田菜花。
田菜花蒼白的臉色掩飾不住一身的戾氣和臉上的巴掌印,“我昨天去看了,井上根本沒有青苔,你蒙我。
”
蘇歡寶瞧她那病恹恹的樣子,不想再跟她多廢話,“是沒有,可你想推我是真,自己掉進去也是真,你不服,可以去找裡正那裡告狀。
”
田菜花恨得咬牙切齒,要不是她耍詐,自己哪裡會白白遭了罪不說,回家又被她娘打,她不敢恨她娘,更覺得這一切都是蘇歡寶帶給她的,所以就把蘇歡寶給恨上了。
“都說你,我被我娘打,現在發着燒還得幹活,你倒好,還跟野男人去鎮子上逛,憑啥?
”田菜花雙目被憤怒染紅,越說越覺得委屈,越說越恨。
蘇歡寶覺得這人不可理喻,“憑啥?
憑我沒想害人,你遭遇這些是挺可憐的,可這一切難道不都是你自己的作的嗎?
你不害我,便不會掉井裡,不跟你娘撒謊,她就不會來我家鬧事,跟更不會當着全村的人丢了面子,你回家也挨不了打,所以,萬惡之源是你,并非我。
”
蘇歡寶看了眼看着他不知道在捉摸什麼的二兩,淡淡的道:“咱們走吧。
”
田菜花還想跟上,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傷害蘇歡寶,但二兩橫亘在了兩個人中間,凜然的目光帶着森森的寒意,看的田菜花打了個冷顫,腳步也停了下來,終究沒敢湊過去。
有二兩子這個人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,蘇歡寶的确多了絲安全感。
隻是二兩時不時的覺着有人跟着他,不知道是不是他因為失憶産生的幻覺,怪吓人的。
幾十裡外,黑衣人正隔着簾子把二兩的情況跟馬車内的人彙報。
清風吹動簾子,男人詭異妖娆的笑容若隐若現,“誰能想到他竟然落入了農家,給個小丫頭當仆人,呵……有點兒意思,殺人,不好玩,淩、辱他的身體,蹂、躏他的意志,我喜歡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