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長得醜還學人用美人計
蘇染汐挑眉:“王爺派你來,是為了殺我嗎?
”
玄羽攥着劍,氣得手都在發抖。
“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殺不掉我的樣子!
”蘇染汐聳聳肩,故意刺激他,“太爽了!
”
玄羽咬牙切齒。
這女的太氣人了!
王爺怎麼容忍她到現在的?
“不過你小子雖然腦幹缺失,卻有一腔忠義熱血,不算一無是處。
”進去之前,蘇染汐丢給他一個味道苦澀的藥囊和自制口罩。
“戴上吧,免得你一進去就被傳染……到時候我可不會救你。
”
“誰稀罕你個長得醜嘴又毒的妖女救?
”玄羽忍着殺人洩憤的沖動,戴着口罩和香囊不情不願地跟上去。
内憂外患之際,大局為重。
不跟小人一般見識。
“再罵一句,我一針紮啞了你!
”蘇染汐猛地一回頭,白毛面具險些怼玄羽下巴上,吓得他連連後退,語氣嫌惡,“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?
長得醜還學人用美人計……”
蘇染汐眼神一冷。
亮銀針!
玄羽連忙避開,小聲嘟囔:“最毒婦人心!
這醜八怪哪裡比得上甯小姐溫柔善良?
”
蘇染汐翻了個白眼。
腦殘粉真可怕!
兩人越往裡走越安靜,守衛越少,頓覺不對勁。
“人都去哪兒了?
”玄羽嘀咕着。
外圍守衛依舊,怎麼裡頭的關卡不見人影?
該不會全都中招了吧?
為了減少傳染率,守衛交班都有嚴格的時間規定,除了禦醫能拿着令牌随時出入,其餘人是不能跨時跨關卡活動的。
若是裡頭的人中招了,外面的守衛恐怕一時還發覺不了。
兩人相視一眼,繞過層層圍牆,剛踏入瘟疫區,聞得哀聲一片。
死屍橫陳,慘不忍睹,
活人痛苦,絕望哀鳴。
“該死的塔慕,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,害死這麼多人!
”玄羽攥緊了拳頭。
“啊!
”一個士兵模樣的人突然失心瘋似地舉着刀撲過來,見人就砍。
滿面毒瘡,瞳仁泛白。
宛如暴走的僵屍一般,分外恐怖。
“閃開。
”玄羽推開蘇染汐,舉劍就要刺死瘋兵,卻聽她一聲厲喝,“玄羽住手!
他的血有劇毒,沾之必死。
”
這一劍刺下去,死的人會更多。
玄羽首當其沖。
“!
!
”幸虧玄羽輕功絕佳,身影一閃,驚險地撤回那必殺一劍,一腳将那瘋兵踹翻在地。
咔嚓!
那人的骨頭被踢斷,無力地撲倒在地。
玄羽松了一口氣,連忙走到蘇染汐身後:“這是什麼毒?
怎麼這樣詭異?
”
話音剛落,蘇染汐突然捏着銀針朝着他面門紮過來!
玄羽臉色一變,下意識要躲。
心下憤怒:這蠢女人知不知道輕重緩急?
他剛救了她,這種危急時刻她卻公報私仇?
“不準動!
”蘇染汐一聲冷喝,眉眼間的淩厲霸道和夏凜枭如出一轍,一時間讓玄羽吓愣了。
一動不敢動!
下一刻,蘇染汐的手越過他肩膀——
撲通一聲。
玄羽僵硬地回頭,隻見那瘋兵重重摔倒在地,手裡還握着沾了血的刀,面目猙獰地瞪着他們,口中發出憤怒的低吼。
不像人,像失了智的野獸。
“我踹斷了他三根肋骨,他怎麼可能還爬得起來?
”玄羽心有餘悸地往四周看一眼。
這家夥戰力恐怖,打不倒又不能殺,豈不是隻能窩囊地躲着走?
他看向蘇染汐,面色焦灼:“該不是所有人都會變成這種怪物吧?
”
“閉嘴,别吵!
”蘇染汐突然将他拽到身後,皺眉看向暗角一處劇烈抖動的草垛,低聲說:“不管什麼時候,都不能見血,否則你死定了!
”
說完,她就悄聲往草垛處走過去。
玄羽面色一怔。
這女人雖然嘴毒人彪力氣大,可實打實的不會武功,這種時候居然下意識護着他一個武功高強的‘仇人’?
他咬了咬牙,先蘇染汐一步出手,拔劍撥開了草垛,低斥一聲:“出來!
”
蘇染汐驚訝地瞥他一眼。
這家夥,還真在保護她?
腦殘粉是真,好在還算忠心聽話。
不得不說,夏凜枭禦下真有一套——跟着他的親衛,個個忠心護主。
這時,草垛中突然連滾帶爬地摔出幾個驚恐的人,吓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王禦醫?
”玄羽連忙收起劍,驚訝地看着幾個禦醫,似乎失去了跟人交流的能力,一副癡呆癫狂的樣子。
這都是随行來治瘟疫的禦醫,一到嶺安城就堅守在一線,毒發病變的消息也多虧了他們及時發現。
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?
“讓我來。
”蘇染汐臉色凝重,給幾人紮了針又喂了藥。
見他們還是瘋瘋癫癫地要跑,她抓着王禦醫的肩膀——
啪!
啪啪!
幾耳光甩得響亮。
王禦醫的臉登時腫得跟發面饅頭一樣!
“你幹什麼?
”
玄羽連忙攥住蘇染汐的手,面帶憤怒:“王禦醫他們之前是說過你的壞話,也不服氣你當大醫首帶隊,可這都什麼時候了?
你怎麼這麼心胸狹隘、隻想着公報私仇?
”
他用的力氣極大,蘇染汐感覺胳膊都快被拽斷了。
這才叫公報私仇吧!
“礙手礙腳!
閃開。
”蘇染汐吹了吹拳頭,一拳将玄羽砸飛,連帶着撞倒了好幾個瘋癫的禦醫。
“眼睛不會用,就挖出來捐了吧。
”
她諷刺玄羽一聲,轉身看向懵懂的王禦醫,慢慢揚起手,“清醒了嗎?
要不要再來兩下?
”
“唔……醒醒醒了!
”王禦醫陡然一個激靈。
摸着疼得火辣辣的臉頰,他連忙爬起來縮到牆角,用驚恐不滿的眼神看向蘇染汐,“你……身為女子,怎的這般蠻橫粗暴?
”
那日在相府把脈,她分明中了毒命不久矣,怎麼這會兒力氣居然這麼大?
玄羽剛剛爬起來要算賬,見他清醒過來,這才明白過來蘇染汐的用意,臉色青了又白。
心中還是不忿。
她就不能好好解釋嗎?
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力狂!
跟蘇染汐待得越久,甯小姐的真善美就越深入人心。
雲泥之别,何從比較?
被他砸中的那幾人也斷斷續續醒過來,見狀下意識和王禦醫靠在一起,冷聲諷刺道:
“王妃千金之軀,來這等生死一線的污糟地添什麼亂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