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蘇染汐,你耍我?
“否則怎麼樣?
我今日就算死,能拉着美人一起陪葬,九泉之下跟夏凜枭的女人做一對鬼夫妻,那也不錯啊。
”塔慕臉皮厚,舌頭毒,說話糙。
聽得衆人面色鐵青,真想一招弄死他。
蘇染汐皺眉,心下思忖:這家夥又不是什麼山野莽夫,能跟夏凜枭對陣這麼多年的人,腦子多少還有點用的。
這種危急之境,塔慕如此目中無人,到底還有什麼後招?
“塔慕,這裡是戰網府,豈容你一個蠻族撒野?
”見到蘇染汐被劫持,墨鶴抓緊了劍鞘,眼神冷厲,“放了王妃,不要垂死掙紮了。
”
“我既敢來,還怕你威脅?
”塔慕諷刺地冷笑一聲,字字句句都在利用蘇染汐這個戰王妃打夏凜枭的臉,“夏凜枭,你說的膽大是指我孤身闖入王府如入無人之境,還是說我幽會你的王妃夜半無語時?
”
“塔慕,你找死。
”夏凜枭眼底殺氣肆意,猛地擡起手,示意道:“弓箭手,準備!
”
“夏凜枭,你就這麼想自己的女人去死?
”塔慕謹慎地後退幾步,緊緊貼在牆壁上,一手桎梏着蘇染汐不放,“美人,你夫君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懦夫,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,你還跟着他幹什麼?
不如按照咱們的約定,今晚我帶你回北蠻如何?
”
衆人一聽,面露異色。
早先嶺北就有傳言流入京城,說王妃和塔慕在嶺安城曾經行過成親之禮,給王爺帶了一頂巨大的綠帽子。
隻不過,之前王妃功勞大,又得到陛下重賞厚恩,就算大家心裡八卦,也不敢明着瞎傳。
隻是,如今正主玩這麼一出,似乎證實了王妃和北蠻大王子之間确實有些不得不說的故事。
不少人下意識看了眼面色鐵青的夏凜枭,隻一眼,便吓得立刻低下頭,當作自己沒聽到這麼大逆不道的話。
糟糕!
王爺看樣子氣得不輕,今晚該不會掀了王府吧?
“王妃怎麼可能答應跟你離開?
塔慕,休要挑撥離間。
”聽到塔慕胡說八道,青鴿氣得拔出劍,下意識上前一步,“一派胡言!
”
“你家王妃方才正在做什麼,你是她的貼身丫鬟,不會不知道吧?
”塔慕嗤了一聲。
青鴿臉色驟變。
剛剛……王妃應該在沐浴!
她下意識看了眼夏凜枭,隻見男人眼底烏雲翻湧,怒氣驟然掀起滔天巨浪,讓人本能地恐懼不安。
該死的塔慕,故意挑撥離間!
王爺和王妃最近本來就氣氛不對勁,他這麼一鬧,就算蘇染汐今晚能安然無恙地逃離塔慕的桎梏,怕是還要面臨下一場腥風血雨!
塔慕挑釁地看了一眼夏凜枭,完全無視嚴陣以待的弓箭手,故意貼近蘇染汐作悄悄話狀:“美人,跟我走?
”
實則那嗓門嚣張至極,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能聽得見。
夏凜枭冷冷攥緊了拳頭,眼神如刀,陰狠地瞪着兩人,整個人仿佛瀕臨爆發的邊緣。
除了墨鶴還敢貼身保護,其餘人吓得膽戰心驚,本能地繃緊了身體。
太可怕了!
王爺的氣息像是要毀天滅地似的。
畢竟,綠帽子是一個男人的恥辱,換普通人都受不了,更何況是威風凜凜的大夏戰神呢?
“塔慕,你帶蘇染汐走……”夏凜枭把玩着袖箭筒,冷不丁出聲,“那就一起去死吧。
”
塔慕面色一緊:“你……”
這兩人在搞什麼鬼?
夏凜枭就這麼不待見蘇染汐——不惜當着這麼多人的面,損失男人的尊嚴,也要放任自己弄死蘇染汐?
見狀,蘇染汐眼底閃過一抹冷意。
塔慕這家夥大庭廣衆之下敗壞她的名聲,還真是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啊。
她指尖一動,趁着夏凜枭吸引了塔慕的注意力,反手一根銀針刺入他手腕一處穴道。
“!
!
”塔慕手腕處傳來陣陣劇痛,下意識松了松手,架在蘇染汐脖子上的刀瞬間墜落在地。
“王妃!
”青鴿和墨鶴同時出手,迅速拔劍朝着蘇染汐的方向飛來。
“蘇染汐,你耍我?
”塔慕很快又反應過來蘇染汐在耍花招,另外一隻手飛快劈向蘇染汐的後頸。
那架勢,仿佛恨不得劈碎她的骨頭一般。
“王妃!
”墨鶴輕功和内力都更勝青鴿一籌,先一步趕到,可還是沒能敵過塔慕近在咫尺的殺招。
完了!
這一掌下去,王妃就算不死,下半輩子也要躺在床上過了。
千鈞一發之際!
夏凜枭神色一凜,擡手按下機關袖箭——
嗖嗖嗖!
三箭連發。
一箭射手,一箭射膝蓋,一箭射向塔慕的腦袋。
噗噗!
兩聲利箭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,塔慕那一掌沒能劈下去,手和膝蓋各中一箭,疼得跪倒在地。
為了避開射向腦袋的必死之箭,他隻能硬生生舍了手足。
好一個百發百中的戰神!
該死的夏凜枭。
“王妃!
”墨鶴反應迅速,在塔慕手腕中箭的同時,立刻飛撲上前,攬着蘇染汐飛到夏凜枭身邊。
“王妃,沒事吧?
”青鴿和朱雀連忙跑過來,上下來回看蘇染汐的身體,“怎麼樣,受傷沒有?
”
朱雀還要給她把脈。
“我沒事,”蘇染汐擺了擺手,不動聲色地看了夏凜枭一眼,道:“你家王爺出手快,下手狠,我沒受什麼傷。
”
這家夥膽子夠大的!
塔慕拿她整個人護在身前做盾牌,不管是手腕還是膝蓋,又或者塔慕的腦袋,前面都有她的身體擋着。
這個世界上,也隻有夏凜枭能找到那麼刁鑽的三個角度,還狠心大膽地瞬間射出那三支箭!
稍有不慎,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夏凜枭八成是故意的!
“青鴿,送她去主殿。
”夏凜枭看都不看蘇染汐一眼,冷冷吩咐青鴿把人帶走。
青鴿愣了一下,連忙示意蘇染汐跟着走:“王妃,我們先去主殿等着吧,有王爺在,塔慕跑不了的。
”
蘇染汐瞪了夏凜枭一眼。
莫名其妙!
她一走兩天,跟夏凜枭連照面都沒打。
也不知道他在生哪門子氣?
塔慕突然闖進來,自己也是受害者,他倒先擺上譜了?
神經病,無法溝通。
“走了走了。
趕緊給我找張床,我隻想睡覺。
”蘇染汐扭頭就要走,本來就懶得摻和夏凜枭和塔慕之間的戰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