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 若我非要你留在身邊呢
“閉嘴!
”夏凜枭氣得呼吸一重,攥着蘇染汐的手腕将人拖到懷裡扼住腰身,低頭堵住她這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。
她還真敢玩!
連他都敢玩!
好一招‘借力打力’!
她拉上施詩作陪,不就是笃定了自己不會讓節目演到‘下半場’嗎?
夏凜枭一想到她剛剛盯着一幫男人的肌肉看得津津有味的眼神,頓時心頭泛酸,眼底冒火,探入唇齒間的攻勢愈發兇猛。
“唔……”蘇染汐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吸斷了,眼尾生理性地泛着紅,忍不住要踹死他。
這家夥是想親死她以作報複嗎?
腿剛一擡,就被夏凜枭抓住了大腿根,直接壓在了木樁上……
蘇染汐後背抵着木樁子,感覺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将整個人都往上托起來,方便夏凜枭更深入她喉舌深處。
靠!
這什麼羞恥PLAY?
跳鋼管舞的木樁子是這麼用的嗎?
夏凜枭還真是無師自通的流氓!
蘇染汐被剝奪了全部的呼吸,魂魄都快被抽走了……突然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!
火熱之際——
“快掌燈啊。
”施詩突然跌跌撞撞地摸過來,“哥哥,你們不會打起來了吧?
這是嫂嫂為我準備的歡迎節目,你有氣沖我來,别對着她發火……”
少女義憤填膺的聲音近在咫尺,蘇染汐松了一口氣,下意識推了推夏凜枭:這口惡氣該撒夠了吧?
他還想被小郡主撞破‘奸情’現場嗎?
不想——
腰間突然一緊。
蘇染汐還未反應過來,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,很快消失在大殿之内,沒入黑沉夜色中。
“咦?
人呢?
”這時,大殿之内燈光大亮,施詩找了一圈也不見人,頓時懊惱地跺了跺腳:“夏凜枭,你還我嫂嫂!
”
屋頂之上。
蘇染汐聽着施詩抓狂的聲音,無語地看向面無表情的夏凜枭:“好戲剛開始,你怎麼就跑了?
不是想看我脫男人褲子嗎?
我今晚原打算一次性滿足你的變态要求……”
“蘇染汐!
”夏凜枭剛剛壓下去的火差點就被她三言兩語挑起來,“若非你屢教不改,心中從無男女大防——”
還未說完,就被蘇染汐冷冷打斷了:“搭檔,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?
男女大防是個什麼玩意兒?
能救命還是能成仙?
當初新婚夜若非我扒了你的褲子,如今我還有命站在這裡氣你都不一定!
”
提起當初,夏凜枭總是氣短一截,隻是心頭到底堵着一口氣,不問不痛快:“靈犀怎麼你了?
你要如此……”
“你瞎了?
他深入北蠻受了重傷,回來又一個屁都不放,你說我這個當師父的為什麼?
”蘇染汐下意識冷嘲熱諷一番,說完才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她摸了摸紅腫的唇,突然翻身将夏凜枭半撲在冷冰冰的屋頂上,“夏凜枭,你不對勁。
”
夏凜枭面皮一緊,故作冷漠的看着她:“你又發什麼神經?
”
“你想出這麼損的法子,不像單純的警告,倒有點吃醋的味道。
”蘇染汐揪着他的衣領嗅了嗅,口中天馬行空,可眼底卻沒有一絲波瀾,“你小子,不會對我心懷不軌吧?
”
夏凜枭心裡咯噔一聲,沒有忘記蘇染汐當初的警告——單純的合作無所謂,若是動了真感情,她會立刻遠離。
按計劃,他盡可以順着蘇染汐的話往下說,讓她萌生離開王府甚至離開京都的想法,屆時蘭幽再帶她去南夷更加易如反掌。
可是……
他不甘心!
更舍不得!
此間一别,兩人的羁絆就徹底斬斷了。
靈犀的質問和皇後的咄咄逼人在耳邊交替響徹,夏凜枭眼底的幽暗神色愈發深邃,瘋狂和理智交替閃爍,看得蘇染汐莫名心裡一跳,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可怕的禁區,即将放出一頭不可控制的猛獸!
夏凜枭搞什麼鬼?
又要發瘋了?
不知道為什麼,蘇染汐莫名覺得自己若是再不離開,很可能被原地撕碎,各種意義上的。
想到這裡,她猛地一個激靈,爬起來就想走:“冷!
我先回——”
話音未落,腰身被人拽回去,死死按在男人的胸腹之上動彈不得。
夏凜枭攥着她纖細的腰身,帶着一股恨不能将人融入自己骨血的可怕架勢,眼底浪潮翻湧,閃爍着咄咄逼人的氣勢:“你覺得呢?
”
蘇染汐眼皮一跳,心底突然漏掉一拍:“什麼?
”
這一刻,兩人仿佛回到了洞房夜初見時——她彷徨失措,他陰骘強勢……兩相交鋒,她生死難料。
“你覺得我是為什麼親你?
又為什麼生氣?
你覺得我對你……”夏凜枭擡手描摹着她紅腫的唇,喉嚨滾了滾,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爆炸了,“如何居心叵測?
”
咚!
這話!
這眼神!
仿佛天降利錘,狠狠敲在蘇染汐心上,震碎了她一直以來堅持的壁壘,打開了某個她一直不想去探究的空間。
夏凜枭對她的感覺,并不單純——蘇染汐并非毫無察覺,隻是深知夏凜枭為人理智冷酷,應該知道什麼能做,什麼不能做。
他們之間橫着千溝萬壑,早就沒有相親相愛的可能性,頂多是和平共處。
“夏凜枭,大家都是成年男女,荷爾蒙作祟的确能讓你産生動心生情的錯覺,就像我偶爾看着你的臉蛋身材,心裡也有不可描述的想法。
食肉男女,人之常情,你可不要會錯了意!
”
蘇染汐一把攥住夏凜枭作妖的手指,唇瓣抿了抿,“你喜歡我,不過是因為我來自異世界,行事為人讓你感到新鮮好奇,久而久之關注太多,就有了日久生情的錯覺。
”
她緩緩俯身,伸出手指将夏凜枭緊抿的冷漠薄唇按下去,紅腫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唇角,轉瞬停在他耳畔,“我若說對了,你及時止損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若我說錯了,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,隻是單純地出于男人的占有欲,那我向你道歉,這一次算我自作多情。
”
“止損?
”夏凜枭猛地偏頭咬着她粉嫩的耳垂,不知是懲罰多一些,還是不可控制的親昵更多一些.
他眼底染着深濃可怕的霧霭:“若我非要你留在身邊呢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