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本王的警告,她當耳旁風了?
“府裡還有大夫嗎?
”蘇染汐八風不動,直言不諱:“除了元鵲之外,他跟我有仇,未必會說實話。
”
英側妃皺眉,“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
”
“找大夫來看一眼就知道了。
”蘇染汐面不改色的說,“要不是我剛剛那一下,甯家主怕是要不了多久也要跟着甯大公子一起去了。
”
“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,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。
”看她面色不似撒謊,英側妃咬了咬牙,連忙派人去把府裡的大夫們都找過來。
與此同時。
王府,練武場内。
夏凜枭獨自一人在場内練武,身影如閃電一般,氣勢橫生,隻是他的雙腿剛剛恢複了幾分力氣,時間一長便覺得身體乏力,難以支撐。
未免南夷使團一到局勢恐生變故,他必須盡快站起來!
未央殿,老皇帝、嶺北、南夷……不管是陳年舊怨還是現下的形勢所迫,他都必須盡快康複如初,才能放手一搏。
不多時,他那張冷峻肅穆的俊臉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,一劍擊穿了數十架機關人。
砰!
“王爺!
”守在門外的朱雀連忙沖進來,看到夏凜枭單手撐劍跪在地上,身體劇烈地喘息着,雙腿還在微微抽搐。
“王爺,不能再這麼練了。
”朱雀又是把脈又是紮針,恨不得把這個不聽話的病人打暈扛回去,“而且這段日子您慢慢康複,身體沒有任何異樣,蕭楚也沒有再出來過……”
頓了頓,迎着夏凜枭冰冷的目光,他喏喏道:“就算您康複如初,也不能保證蕭楚就會徹底消失。
而且您這樣拼命,若是傷了身體反而讓人有了可乘之機,不是本末倒置了嗎?
”
夏凜枭臉色一沉,揪住朱雀的衣領冷聲道:“你的意思是,就算漓火毒完全解除了,他也不會徹底消失?
”
“這……屬下從未見過離魂症,不敢亂下定論。
”朱雀看他這麼折騰自己心裡也擔憂,總覺得最近王爺心裡壓了很多事,絕對不是被關禁閉所産生的煩悶這麼簡單。
“王爺,您的症狀最開始就是王妃發現的,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解決離魂症,也許就是她也不一定。
”
“您讓獅虎衛遍尋治療離魂症的法子也無過,就連墨鶴寄出去的密信一時也沒有回複,說明這個病确實很棘手。
”
“如果您真的忌憚蕭楚,想要他徹底消失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,想到蕭楚和蘇染汐的關系,又覺得自己似乎出了個馊主意。
夏凜枭臉色一變,冷笑一聲:“你怎麼不說了?
你覺得蘇染汐會在我和蕭楚之間選擇誰占據這副身體?
”
“這……”感受到空氣中急劇下降的低氣壓,朱雀急速頭腦風暴,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小命不保,“王爺,身體是你的,别人無權決定!
當務之急,咱們是要找到解決之法,總比現在這樣無頭蒼蠅似的……”
要是想讓蘇染汐幫忙,那您就好好表現一下,别總是喊打喊殺地鬧騰不就行了?
剩下的話,他沒敢說出口。
“你說的沒錯!
身體是我的,不管是蘇染汐還是蕭楚,都沒有資格替我做任何決定。
”夏凜枭撐着劍站起身,腿部肌肉線條緊繃着,一如那張繃緊成弦的俊臉,仿佛下一刻就要斷弦似的。
“去叫蘇染汐過來,我要跟她談談。
”
那副人擋殺人佛擋殺人的模樣,煞氣四溢,哪裡有請人辦事的姿态?
朱雀看得頭疼,小心翼翼道,“王爺,女人是要哄的。
”
夏凜枭眉心緊皺,一臉‘你在說什麼鬼話’的冰冷表情。
朱雀幹巴巴地說:“塔慕一事,你明明早就暗中善後,還勒令當晚所有人不準傳出一句對王妃不好的話,将戰王府的消息上下封鎖,又讓人在朝堂問罪塔慕的時候替王妃開脫……”
“你做了這麼多,都是為了保護王妃,為什麼不跟她明說呢?
站在王妃的視角,你那天晚上不僅沒聽她解釋,當衆訓斥王妃不說,還弄斷了她的手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觑了眼臉色鐵青的王爺:“恕屬下多嘴,王妃應該跟王爺解釋了那晚的真相,你可跟她道過歉?
”
夏凜枭一聽,頓時俊臉黑沉:“開什麼玩笑!
你要本王給蘇染汐道歉?
她有錯在先,被塔慕威脅不知道求救,竟然兵行險招出賣火藥彈秘方……本來就是她不知死活在先,險些闖下滔天大禍,本王哪一句教訓錯了?
”
朱雀連忙後退,吓得哆嗦道:“王爺,以王妃過去的行事作風,她必然是留有後招才敢這麼大膽行事。
聽說塔慕出事第二天,她不僅不擔心還大大咧咧帶着人出去逛街,這要是沒點安排說出去誰信呢?
”
他苦口婆心道:“當務之急,王爺需要盡快獲得王妃的信任和歡心,讓她忘記蕭楚的好,幫忙想辦法治好你的離魂症才是。
”
“朱雀!
”夏凜枭猛地厲喝一聲,眼神暗沉可怖,仿佛被人觸犯了禁地似的,臉色難看至極。
朱雀驚覺自己說錯了話,頓時吓得跪倒在地:“王爺!
”
空氣中的冰冷低氣壓越來越濃,甚至氤氲着淡淡的殺氣,讓人渾身上下都感到不寒而栗。
就在這時——
墨鶴突然神色匆匆地跑過來,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,很快低下頭說:“王爺,情況不妙。
王妃帶着彩衣去了甯府。
”
夏凜枭臉色一沉:“蘇染汐是不是瘋了?
本王警告過她——甯蘅對她心懷惡意,讓她離甯家遠一點,她竟然還敢跑到甯家去叫闆?
看着冷閣的人呢?
為什麼現在才來彙報?
”
“王爺,派去的人被王妃處置了。
那個新來的梁武,功夫不錯,再加上王妃的藥……”觸到夏凜枭冰冷憤怒的眼神,墨鶴心裡咯噔一聲。
王爺什麼時候這麼關心王妃了?
這語氣和表情,似乎擔心比憤怒更多吧。
“一群廢物!
”夏凜枭氣得一腳踹翻了練武架:“不知死活的女人!
本王的警告,她全都當耳旁風了?
”
他眼底怒意翻湧,面色陰冷道:“這次若是再不給她點教訓,這女人真是一刻也安分不了,整天就會惹是生非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