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8章 靠吃軟飯上位的小白臉
陸千川狼狽地整理了一下衣裳,咬牙切齒道:“蘭汐,你最好說話算話,隻要我道歉,今日的事就算了了,别再牽扯不相幹的人。
”
蘇染汐嗤了一聲:“放心吧!
我不像你,我雖然隻是女子,但比你有種,自然說話算話。
”
“你——”陸千川的拳頭瞬間攥緊了,奈何青鴿在一旁虎視眈眈,他隻能怒氣沖沖地踹了門離開,“來人,備馬!
去驿站!
”
青鴿看着男人氣勢洶洶的背影,微微皺眉:“什麼東西?
沒腦子沒擔當更沒有男子氣概,憑他也配統領千軍萬馬?
”
“所以他是靠吃軟飯上位的小白臉啊。
”蘇染汐想着桀骜清冷的姜以安,歎息道:“希望她能帶着孩子早日解脫吧,否則等段雪瑤摻和進來,東遙侯府想要完全抽身而退,那就難了。
”
角落裡,黃衣嬷嬷聽到這話,面色沉重地離開了。
……
主院,寝屋内。
“她真的這麼說?
”姜以安輕輕拍着兩個孩子的被褥,哄他們酣然入睡,眼底卻憂思難消。
心腹嬷嬷點點頭,但還是小聲勸道:“夫人,如果不是蘭霜當年肆意妄為,背叛南夷,咱們東遙侯府也不會被連累至此……如今那個蘭汐投靠了六王子,一言一行并不能盡信。
”
“不管怎麼說,侯爺還是孩子的父親,您可不能像您母親當年一樣,站錯了立場。
”
姜以安眸光微閃,并不贊同她的話,但也沒有反駁,畢竟這些老人見證了東遙侯府兩代人的變遷,對舊日恩怨有想法是正常的。
站在她的立場,如今沒有什麼比兩個孩子和侯府來得重要。
蘭汐是否投靠了六王子還不好說,但陸千川卻是闆上釘釘的大王子黨,還妄圖拖侯府下水,她絕不能袖手旁觀。
這時,婆母元氏突然喚姜以安過去說話。
還未進門,婆母铿锵有力的維護便響徹耳畔:“沒有侯府就沒有陸家的今天!
安安是我陸家唯一的兒媳婦,誰敢背後說閑話,我定不饒人!
”
聞言,嬷嬷感懷道:“夫人,侯爺薄情,可陸家是三公主和老侯爺當年一手提拔,老夫人還是明事理的。
”
姜以安眼神冷嘲:“先别着急感動,好戲才剛剛開場呢。
”
從前,她就是被這一場場大戲騙得團團轉,真以為全家人跟她一條心,這才險些同意公主下嫁。
後來,現實給了她狠狠一耳光!
險些讓兩個孩子替她承擔了惡果!
大堂内,陸家人上下滿座。
不僅正房偏房來得整整齊齊,就連元老夫人的母家也占有一席之地。
偌大的東遙侯府,原本隻該有姜以安一個主家人,如今卻主客颠倒,陸元兩族早已将這裡當成了他們的陣地。
何其可恥!
姜以安平靜走進門,和往常一樣跟長輩行禮。
“這孩子!
你的身子還沒好,一家人不必多禮。
”元老夫人心疼地迎上來,握着她的手溫柔道:“賜婚的事,娘也争取過……隻是王上親旨,王後主婚,此事木已成舟,毫無轉圜餘地,否則就是抗旨不遵、抄家滅族的罪過。
”
她名為安撫,實為勸服:“安安,外頭那些嚼舌根子的說你娘家無人,故而我今日特意将大家召集于此,當面宣告:你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!
我們都是你的家人!
就算公主嫁過來,按規矩也要喚你一聲‘姐姐’的。
”
本以為姜以安之前一直溫順孝順,對她的話無所不從……自己做到這個份兒上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沒想到——
姜以安淡淡抽回手,冷聲回問:“公主是二嫁之身,又冒天下大不韪嫁入侯府為妾……看樣子,母親見過公主之後心裡也不大歡喜?
”
“怎會?
”元氏心裡巴不得兒子攀上此等高枝,又不願和姜以安撕破臉,隻得讪讪道:“公主是金枝玉葉!
論品級,尚要高你一等,什麼妾不妾的?
”
姜以安眼眸微冷:“一山不容二虎,一府不容二主……母親這意思,難不成是要我在自家地盤低人一等?
”
“安安,你莫要得理不饒人!
”
一句‘自家地盤’踩中了老夫人的痛腳。
元氏面露不悅,“公主跟千川攜手護衛西島,雖為女兒身,卻立男兒功,根本不屑于跟你争内宅之權。
更何況,公主為人爽朗大度,溫和謙遜,頗有你母親當年的女将風範,非凡俗内宅女子可比,你莫要把她想得太狹隘了。
”
“荒唐!
”
姜以安瞬間滿面風雨欲來,冷聲斥道:“我母親是南夷第一女将,官拜侯爵,功在千秋——于公,她救民定邦三勤王!
于私,她跟我父親一生一世一雙人,從未插足他人情感!
”
她冷冷逼近元氏,眼神如刀:“單這一點,段雪瑤以二嫁之身橫搶他人夫婿,哪裡配跟我母親相提并論?
”
“你!
”這般鋒利冰冷的眼神吓得元氏面色煞白,險些軟倒在地。
“娘,你沒事吧?
”小叔子陸萬榮連忙扶着搖搖欲墜的母親,少年桀骜的面容充滿憤怒和譴責,“大嫂,你使性子也要适可而止吧!
侯府早已衰敗,若非大哥堅守西島掙戰功,苦撐至今,哪裡還有你如今的威風?
我們好言相勸,你可别恃寵而驕,給臉不要……”
啪!
姜以安長袖一甩,狠狠抽他一耳光:“侯府早已衰敗,陸家還不是靠着我一個孤女雞犬升天?
”
她冷笑着環顧四周:“公爹的四品官位是我謀的,元家表姐的婚事是我求的,陸元兩家人都是靠我侯府俸祿供養至今!
”
聞言,衆人面色讪讪。
奈何少年人沉不住氣,陸萬榮擡手就要反抗:“你敢打——”
啪!
又是一耳光。
“就連你這白眼狼的七品編修,也是我真金白銀走關系得來的!
”姜以安本就是将門出身,兩年不練武,可底子還在。
這兩巴掌抽得陸萬榮鼻血橫流,毫無反抗餘地。
他畏懼又憤怒地瞪着姜以安半晌,竟‘哇’的一聲哭出來:“爹,娘,你們給我做主啊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