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 遇事不慌,頭鐵硬剛
“是……這位姑娘,對不住。
”打手們一看老大差點被折騰死,狗膽瞬間吓破了,恨不得當場認彩衣做祖宗。
他們看着蘇染汐的眼神滿是恐懼和不安:什麼貌若天仙!
分明是地獄女修羅,心狠手辣得很。
彩衣咬着唇,突然鼓起勇氣,上前給了每人一巴掌:“這一巴掌,打你們不将女子當人看。
同是爹生娘養的,你們莫要以為自己高貴到哪裡去了。
日後再敢欺辱女子,我不必輕饒。
”
“是是是,姑娘教訓的是,我們再也不敢了。
我們都是下賤胚子臭流氓,怎敢與姑娘相提并論?
”幾人慫得厲害,隻要不讓那位女老闆動手,眼下讓他們幹什麼都行。
彩衣退到蘇染汐身後,悄然将發抖的雙手藏在身後,故作平靜地點點頭:“算你們識趣。
”
蘇染汐鼓勵地看了她一眼,不動聲色地握住她藏起來的小手捏了捏:“做得很好。
”
彩衣險些激動哭了。
她再也不是那個唯唯諾諾、遇事不進隻退的小宮女了。
這時,鐵十三扔了水壺,将半死不活的黑面壯漢扔到一旁,不高興地看着蘇染汐:“不過幾個地痞流氓,我能搞不定嗎?
你還特意把他們綁上來教訓,看不起誰呢。
”
“你沒聽他們說嗎?
就算解決了這幾個,明日複明日,還有人來鬧場子。
我們開門做生意,可耗不起這些地痞流氓。
”
黑面壯漢索性破罐子破摔,眼底噙着得意——臭女人,既然知道老子的厲害,還敢下死手?
他沖着蘇染汐狠狠呸了一口,沒想到一下子扯到舌頭又疼得險些昏死過去。
“嘿你這混賬東西,找死呢吧!
”鐵十三這暴脾氣,直接一鐵鍊子把人勒死拉倒。
“殺了他,你還得償命,賠本生意我可不做。
”蘇染汐制止鐵十三,直接拿出甯之言給的令牌,怼到了黑面壯漢面前,“我知道你們是甯氏的狗腿子,既為甯氏人,自然該聽主子的話。
”
黑面壯漢看到令牌,眼珠子都瞪圓了,可惜說不出來話,隻能震驚地瞪着蘇染汐,似乎在喊——不可能!
另一小弟驚訝道:“家主令怎會在你這裡?
有了這個令牌,甯氏所有人都要聽令行事,不得違抗。
見此令,如見家主。
”
“如今,你們的家主是甯之言,我與他有救命之恩,這令牌是他特意在開業前差人送來的。
”蘇染汐将家主令丢在小弟懷裡,“我不問你們背後的指使者是誰,你們也不必問我是誰。
”
“若你們不認這家主令,那就是自認被甯氏驅逐,對待找茬鬧事的外人,我自然不會心慈手軟,暴打一頓送官府治罪。
你們剛剛也看到了,姑奶奶連尚書之子都治得住,對付你們幾個綽綽有餘。
”
“不,不要。
小的們知錯了,老闆請饒命。
”小弟們一看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,哪還敢作妖?
他們剛剛有底氣鬧事,那是仗着自己是甯家的人,作威作福也是仗甯家的勢,自認自己是在給甯氏報仇出氣。
要是違背了家主令,他們就沒了靠山,還有什麼可鬧的?
不僅如此,還要砸了甯家這一口金飯碗去蹲大獄……
傻子才往坑裡跳!
“若你們還認這家主令,那就該擦亮狗眼看看到底我是敵是友。
”蘇染汐恩威并施一番,看到幾人低着頭乖乖地認錯,就連那黑面壯漢也像是失了魂魄似的癱倒在原地……
她站起身,吩咐鐵十三:“看來,他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今日就不把人送到官府,直接送去甯府發落吧。
”
幾人一聽,頓時感激涕零道:“謝謝,謝謝老闆!
我們一定真心悔過,重新做人,以後再不敢來鬧事了。
”
他們連忙捧着家主令,扶着半死不活的黑面壯漢離開。
蘇染汐突然走到黑面壯漢身邊,冷聲道:“甯蘅怎麼給你傳的消息?
”
“!
!
”黑面壯漢臉色一變,下意識搖頭。
反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,他連忙慌亂地跑了。
蘇染汐危險的眯了眯眼睛:“不愧是甯蘅,蹲了大獄還有本事興風作浪……得找人多關照關照了。
”
不過,她一開場就用雷霆手腕解決了幾波鬧事的鐵頭軍,瞬間為天下第一樓打開了知名度,還獲得了‘鐵娘子’的悍稱。
數日來,客似雲來。
這一日,九公主兄妹攜手蕭楚低調前往酒樓打卡。
段豆蔻本來隻是慕名而來,并不知道這是蘇染汐的場子,一看到‘天下第一’這樣的嚣張字眼,頓時不滿嘲諷:“素聞大夏人謙遜謹慎,不想還有這樣嚣張狂妄之輩,也不知是不是虛張聲勢呢?
”
蕭楚看着人來人往的熱鬧酒樓,頭一次沒有附和段豆蔻的意思:“是真是假,一探便知。
”
說完,他尋着香味就要去雅間,結果被人攔住了。
“客官,對不住,今日雅間已經全部預定了。
”阿旺看三人非富即貴的樣子,态度愈發謹慎,“幾位若是不嫌棄,不如在休息間稍等,大堂有幾桌食客快吃完了。
”
蕭楚挑眉,并未生氣。
看來,傳聞還真是不假。
這家酒樓倒是全天下頭一個不看客人身份尊卑,隻問來客順序的店,規矩雖然不符合這個世道的評判标準,卻讓人更生好奇心,想要一探究竟。
說起來,這酒樓的風格跟蘇染汐倒真是如出一轍——遇事不慌,頭鐵硬剛。
“開什麼玩笑!
我們這樣的身份來吃飯是給你們臉,你居然要我們排隊,等的還是大堂的散桌?
”段豆蔻臉色一沉,看着蕭楚說,“你可知道他是……”
“豆蔻,算了。
”蕭楚及時打斷她,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之色.
隻是心口湧動着一股奇異的感覺,讓他一看到段豆蔻就發不出半分脾氣。
倒是段餘看到蕭楚這般神色,一展折扇制止了口無遮攔的段豆蔻:“人家開門做生意,自有人家的規矩。
我們既來了别人的地盤,也該入鄉随俗、客随主便才是。
”
段豆蔻下意識看一眼蕭楚,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,很快又化作嬌縱不滿,“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便算了。
”
她挽着蕭楚往休息間走,嗔怒道:“真不知道這老闆的腦子是怎麼長的,眼裡毫無尊卑窮富之分,怎麼能賺大錢?
”
蕭楚腳步一頓,低頭看過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