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洞房夜,給禁欲殘王治好隐疾後塌了床

第749章 守株待兔

 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,元老頭神色一冷,“鬼哭蟲的解藥,我收下了。
那孩子可以救,但必須在我藥王島救。
否則,此事便與我藥王島無關。

  說完,他轉身就走,毫不留情地帶走了小無憂。

  蘇染汐反應過來,下意識往身上摸了摸,咬牙道:“解藥不見了!

  “什麼?
”銀虎震驚地看着元老頭的背影,“他什麼時候出的手?
我竟然完全沒注意到。

  蘇染汐繃緊了面色:“這老頭的身法,異于常人的快啊。

  “王妃,怎麼辦?
”銀虎眉頭緊鎖,警惕道,“祭司白玖可不是南夷王後之流,最好不要輕易招惹。
不管他和千問有怎樣的感情糾葛,元老頭這是要代千問跟白玖搶兒子,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同意。

  “可我怎麼聽說,祭司白玖是天閹之人,不可能有孩子?
”蘇染汐反問。

  “……關于白玖,實在太神秘了,我們知道的信息不多。
”銀虎百思不得其解,“雖然沒有明文規定祭司不能娶妻生子,可是曆代祭司都是白族内部選拔天賦異禀之人,通過重重考核和宗廟認定才能擔任祭司。

  “據說,若是沒有選拔出這樣的天賦之子,祭司之位就會空懸,也不能濫竽充數。
前任祭司就是白鹭的父親白祁,在此之前,南夷祭司之位已經空了三代,在此期間,聖女族的地位才水漲船高,成了新的信仰。

  “但是論天賦和實力,這位白玖祭司雖然年紀輕,卻勝過當年的白祁太多了。
所以格外受到皇室的重視和信賴。
而且,除了南夷帝和奉天長老,個别大人物以及白玖近身的黑白常侍,據說至今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
比起當年風頭無兩的白祁,他可是低調神秘到了極點。

  他壓低聲音,“之前三皇子夏謹言帶領水軍攻打南夷,原本勢如破竹,眼看着就要一舉拿下東島這道軍事防線的時候,就是這位白祁祭司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以巫術祭禱,讓我大夏水軍遭遇了莫名的疫疾,導緻兵力不繼,這才勉強接受了南夷的和談請求。

  蘇染汐默然。

  看來,奉天長老雖然是白族名義上的管理人,嘴上說着隐世而居,暗中卻和王後一黨勾連頗深,深入朝堂政局。
而白族真正的理事人應該是曆代祭司,隻是祭司被捧的位置太高,奉若神明,自然不适合摻和凡塵俗事,隻在生死攸關的時候發揮‘神力’來保護南夷國運。

  一來二去,祭司的‘神性’就更加神乎其神,難怪這位祭司大人的地位如此之高。

  不得不說,這個白玖真是聰明人,有白祁的‘悲慘結局’在前,他哪怕天賦再高,也能抵制權勢和世俗的誘惑,一低調就是這麼多年,漸漸淡出了世人的目光之外。

  所以,就連祭司大人什麼時候跟凡塵女子生下了龍鳳胎都無人關注,一絲風聲都沒有洩露出去。

  “看來,這病需要多裝幾天了。
”蘇染汐眯了眯眼睛,“銀虎,準備一下,我們要去蓬萊島。

  “王妃……”銀虎不贊同地說,“千問已經死了,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東島,王爺還……這種時候為了不相幹的人浪費時間,顯然不是上上策。

  蘇染汐冷冷看他一眼,“若是我給了你承諾,就算你死了,我也會全力以赴,這是為人的底線。

  “屬下立刻去辦。
”銀虎抿了抿唇,内心不免嘲笑她的天真和執拗,卻沒有立場反對她的正義和堅持。

  他們這樣的人曆經了太多腥風血雨、陰謀詭計,早就和光明世界劃清了界限,忘記了生而為人的一腔熱血是什麼感覺。

  隻是,蘇染汐明明也置身黑暗,處處桎梏,為什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活出個‘人樣兒’呢?

  隻是,形勢所逼,蕭家和王後一黨虎視眈眈,邳家和白族暗中更是勾連起來一直對外,王妃本就危機四伏,此刻應該盡快去東島掌握大權為重……總之,她遲早會為此刻的天真和熱血付出代價的。

  王爺把這個女人保護得太好,也該讓她吃點教訓,她才知道王爺待她的好,不至于一直這麼沒心沒肺,至于至今都從未對王爺的生死下落擔憂半分。

  ……

  蘇染汐回了一趟客棧,剛好碰上了一波精心籌劃的刺殺,趁機又演了一出‘受傷受驚’的大戲,裝作病西施躺回了房間,留人重新整頓防衛,着高手去前方探路,又去信去王城請求追查到底……

  這麼一來一往,大部隊也要休息幾日才出發,給足了蘇染汐行動的時機,暗中還去探望了藏身農戶的靈犀和青鴿。

  之後,她留下付叢保護靈犀兩人,隻身帶着銀虎趕赴蓬萊島,傳說中神仙居住的地方,沒人知道具體在哪裡。

  但是,碰巧近來白玖出現在王城,所以獅虎衛還是憑借着強大的情報能力偵察到了蓬萊島所在,隻是島嶼置身毒瘴迷霧之中,外置五行八卦,位置在肉眼看來是實時變化的,根本找不到入口所在。

  蘇染汐蹲守兩日都沒有結果,正着急的時候突然暗惱自己豬腦子,居然忘了千問的兒子身中鬼哭蟲之毒,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解藥。

  那麼,她隻需要将解藥制成的消息傳出去,接着守株待兔就好了。

  論傳播消息的力度,沒人比得上丐幫,再加上蘇染汐需要一個身份來掩人耳目,便扮作雲遊四方的丐幫長老,花了錢讓人散播身懷解藥的消息,緊接着在破廟大搖大擺地住下,還明目張膽地開了義診。

  為了躲避仇人耳目,她扮作男兒身,又吃了藥刻意改變了聲音,再加上乞丐髒亂黑的裝扮,看起來俨然一個破落乞丐,毫不紮眼。

  花了這麼許多功夫,又等了兩日,在銀虎都要以為這件事沒有希望的時候,黒常侍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破廟。

  “你就是丐幫八袋長老?
敢問尊姓大名?
”青年看着冷峻,有求于人的時候還挺禮貌,絲毫不見掌管刑獄司的森冷陰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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