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很重要的人?
我是你什麼人?
你能具體說明白嗎?
我怎麼聽聽不懂你這話啊!
”鬼先生的話聽的我是莫名其妙的,不由的,我又好奇的多看了他兩眼。
“聽不懂?
聽不懂就算了,要是真懂了,那或許算了,我也不想跟你解釋的太多。
總之,你要相信,我會幫你就對了!
好了,這眼瞅着天都亮了,我忙我自己的去了,你們也别在這裡杵着了。
對了,上次封門村突然冒出來的一些妖修者這事兒你都知道吧?
據我所知,這些妖修者搗毀了你立于北山的于家墳地,你利用空閑的時候去再重新規整一下墳地。
畢竟你小子欠于家的太多了,這是你應該做的。
”
對我說完這話,鬼先生就一抖自己身上的黑衣,然後就化成一股黑風轉瞬不見了
等鬼先生一走,于雲長回頭看了看被炸毀的于家老宅,然後沉聲道:“哎!
本來還合計研究研究這老宅子到底被鹦鹉動了什麼手腳,為什麼進去人就會出事兒,現在這麼一炸,我是沒辦法研究咯!
”
聽于雲長這麼說,我打趣道:“太爺爺,研究一隻賤鳥的東西幹啥?
不嫌累的慌嗎?
”
“累?
我是鬼,鬼壓根兒就不知道什麼叫累。
好了,我先回去給你找吃的去,你小子去北山修于家墳地去,沒聽鬼先生說嗎?
這是你該做的。
”
見于雲長要走,我跟着急忙對他問道:“對了太爺爺,剛才鬼先生說我是他非常重要的人,我到底是他什麼人啊?
他跟我有什麼關系?
”
聽我這麼問,于雲長攤攤手道:“這我也不知道啊!
本來我合計他這麼幫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。
可是剛才你也聽他說了,我的面子可不值錢啊!
也許,你們可能确實存在着某種關系吧!
這也是好事兒,你能跟鬼先生有關系,那是你的莫大榮幸啊!
哈哈哈!
”
對我說完這話,于雲長就背着手離開了。
等于雲長走了之後,我在原地愣了能有個三五秒鐘。
愣過了之後,接下來,我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,跟着我也不墨迹,直接奔着北山墳地去了。
正如鬼先生說的那樣,這墳地我應該去修,畢竟現在看起來我确實是于家的血脈,作為于家最後的子嗣,這是我的分内之事。
到了北山墳地後我才發現,這裡被搞的哪還是個墳地,分明就是一片亂土坡,到處都是雜亂不堪,就跟被野豬給霍霍了似的
看到這個樣子,我也沒抱怨,直接撸起袖子就幹了起來。
仗着我一身鬼修之力,隻是忙活了小半天,我就把這裡全部給規整好。
然後又依次修了該修的墳頭數目。
做完了這一切,然後我跪下來誠心磕了幾個頭,這才回到我現在所住的地方。
等我回去了之後,于雲長早就給我張羅好了飯菜,然後我就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。
在吃東西的過程中,于雲長對我道:“小子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趙公正那邊傳來消息,估計明天一早,他就會帶着蘇萍和你的兒子回來了。
”
“真的?
!
”
聽到這樣的消息,我丢掉筷子一臉驚喜的看着他。
“你看看,這事兒我能騙你嗎?
不過等他們來了,你小子也别太上心了,最好先觀察一陣子,萬一他們被鹦鹉暗地裡搞了什麼鬼,然後讓你吃虧了,那就不好了。
”
“不用吧?
不是說那個趙公正這些日子都觀察好久了嗎?
在确定沒危險才把他們帶來的嗎?
那我就不用防着吧?
”我對于雲長道。
“小心使得萬年船,聽我的不會對你有害處的。
”
見于雲長這麼說,我隻是點了點頭,然後就安靜的吃起了飯來。
在吃飯的時候,我一直在想象着我和蘇萍以及我兒子見面是個什麼情景。
我想,我兒子現在應該能跑了吧?
沒準兒能叫爸爸媽媽了吧?
想到這裡,我的心就為之一疼
因為得到了蘇萍和我兒子要來的消息,所以入夜,我是怎麼都睡不着。
其實我就是沒算時間,要知道,兩天前,于雲長就告訴我他們三天後就會來,而過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所以我本應該知道不出意外,他們明天就會來了。
因為知道了這樣的消息,也許是興奮過度,我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着覺,所以我就在封門村四處溜達溜達。
在溜達的時候,之前邪狼牙給我的手機突然在我的懷裡響了起來。
拿起手機一看,我發現,又是安娜給我打來的電話。
等電話通了之後,安娜對我大聲喊道:“顧易,我怎麼得知,我的手下王賓死在封門村的老宅子裡了?
”
見安娜這麼問,我回道:“是這樣的。
”
“怎麼會這樣?
我可是怕你出事兒,特别舉薦他去的,怎麼人就死了呢?
你讓我回國安局怎麼交代?
”安娜大聲道。
“這個這個我也沒辦法,他那個時候好像被什麼不幹淨的東西給控制了,所以做了傻事兒。
”
“那你就看着他做傻事兒?
”安娜以一副責備我的口氣對着我大呼小叫道。
“草!
我想阻止啊!
可當時不是來不及了嘛!
再說你沖我吼什麼,我也不想這樣的好不好,誰願意死人啊!
”我這會兒也有點來火氣了。
“顧易,都怨你,王賓是被你害死的!
”
“草!
關我什麼事?
再說了你讓他來幹毛?
你要是不讓他來,他怎麼可能出事兒?
”我急了。
“我還不是為了你!
你還敢吼我?
你敢對我說髒話?
我”跟着安娜就是對我一番連珠跑語
聽安娜在電話那頭大發牢騷,這給我氣的,誰願意聽這些?
本來最近出了事兒心情就不順,她居然還說這麼一大堆羅裡吧嗦的話。
于是乎,我直接把電話丢到了一邊,然後不去管電話,就直接向着遠處走去了
大概在村子裡轉了幾圈下來,我看到了從村外趕回來的鬼先生。
看到了鬼先生,我立刻禮貌的打招呼對鬼先生道
“鬼先生好,先生,你這大晚上的是從哪裡回來了?
”
見我這麼問,鬼先生對我道:“村外面有幾個不開眼的道士要來找事兒,我去給趕走了。
倒是你,怎麼這麼晚了不休息?
你可不比他們鬼物,你是人,是人就得多休息。
”
見他這麼關心我。
我笑了笑道:“嘿嘿,這不是聽說明天我女人和我兒子要來嘛!
有點興奮,睡不着了。
”
見我這麼說,鬼先生點了點頭道:“原來是這樣的,那你小心點,沒事兒别走遠了,早點休息。
”對我說完,鬼先生就打算走。
見他要走,我趕忙喊住他對他問道:“先生,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。
”
“什麼事情?
”鬼先生回頭看着我。
“那個我的鬼媳婦現在怎麼樣了?
”我還是挺關心這件事情的。
“哦,你說那個讓我用玄冰封住的鬼丫頭啊,她現在的身體包括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封了,被我放在了一個密封的空間,是不會有危險的。
等有辦法解了她身上的陰毒,我自然會給她解凍的。
”
對我說完這些話,這個鬼先生就向着遠處走了,一會兒就沒了身影。
鬼先生走後,我又在封門村溜達了一小會兒,最終還是回去休息了。
在躺下來的那一刻,我就在心裡期待,我祈禱着明天的到來,期待着見到我的女人和我兒子的那一刻。
但是我怎麼都沒想到,我所期待的,卻是一場陰謀,是一場慘痛的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