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道爺雖然宰了孔家幾個人,但孔家如日中天,本道爺也拿他們沒辦法!
”石茂冷哼道,“不過本道爺始終堅信,天道好輪回,誰也逃不了,他們孔家終究會有窮途末路的那一天!
”
“本道爺想找個地方蹲着,靜觀風雲變幻,結果無意中遇到了紅靈會,就加入了進去。
”
“你能進十二清風,那看來是立功不少。
”我笑道。
石茂瞥了我一眼,說道,“本道爺進紅靈會,那是去摸魚的,又不是去立功的,隻不過本道爺實在太過出色,鶴立雞群,想藏都藏不住,突然間就被找過去,讓本道爺當了個什麼狗道士。
”
“曹淩霄找你去的?
”我問。
石茂微微遲疑了一下,說道,“不錯。
”
“這娘們怎麼樣,傷好了沒?
”我随口問。
石茂臉色一變,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,你認識聖女?
”
“我認識她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。
”我淡淡道。
石茂盯着我,神情數變,“你……到底是敵是友?
”
“你說呢?
”我輕歎一口氣,“可惜讓那娘們跑了,沒當場弄死。
”
“聖女是被你傷的?
”石茂大吃了一驚。
“這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?
”我讓他小聲點。
石茂目光閃爍,連看了我好幾眼道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
”
“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
”我笑道,“你現在該擔心的,是腦袋什麼時候搬家。
”
“要殺要剮随你的便,本道爺何懼之有!
”石茂哈哈笑道。
“噓。
”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“你可别把我師妹給惹過來。
”
聽到“師妹”兩個字,這石茂的臉色頓時就白了幾分。
“實話告訴你,我和我師妹都和曹淩霄那娘們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”我說道,“對了,還有那個,戴着皮面具皮手套,殺人不眨眼的那個也是。
”
“那又怎麼樣?
”石茂說完,又補了一句,“跟本道爺有什麼關系?
”
“你不會真覺得沒關系吧?
”我詫異地看着他,“我這個人脾氣比較好,不會動不動喊打喊殺的,我師妹的手段你是見過了,不過那個戴皮面具的,你還沒見過,啧啧……那可比我師妹狠多了。
”
石茂冷哼了一聲,臉色卻是又白了幾分,過了好一會兒,盯着我道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
”
我微微一笑,卻是問道,“你這吃素的時間是多久?
”
“一個月。
”石茂甕聲甕氣地道,“每年六個月。
”
“吃素期間從不殺人?
”我問他。
“這是本道爺給自己立下的規矩!
”石茂冷哼道。
“為什麼要立這規矩?
”我好奇地問。
石茂神情變了變,說道,“本道爺發過誓,孔家一天沒有倒,本道爺這規矩就不能破!
”
“那要是你吃素期間遇上孔家人呢?
”我問。
“孔家人自然是例外!
”石茂斷然道,瞪了我一眼,“你問這些幹什麼?
”
“還算不錯。
”我點了下頭,“你通過考察了。
”
“什麼?
”石茂皺眉問。
我笑道,“現在我以梅城風水協會副會長的身份,正式邀請你入夥。
”
石茂直勾勾地盯着我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你開什麼玩笑?
”
“怎麼,不樂意?
”我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
”石茂冷聲問。
我微微一笑,說道,“當然是給你個機會。
”
“你想讓本道爺幫你對付紅靈會?
本道爺不吃這一套!
”石茂冷哼一聲道。
“紅靈老母是你娘?
”我疑惑地問。
石茂呸了一聲道,“那怎麼能跟本道爺爹娘比!
”
“道友說得對,紅靈老母算是個什麼玩意兒!
”我點頭道。
石茂道,“那也不是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我懂。
”我打斷道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時間也不早了,咱們痛快點,你要是答應,我現在就放你走,要是不答應,我讓戴皮面具的拖你走。
”
“你放本道爺走?
”石茂目光一閃。
“以後都是自己人了,我還關着你幹什麼?
”我笑道。
石茂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應該聽說過我們梅城協會做過的事吧?
”我說道。
“什麼事?
”石茂問,“當年本道爺主持福州風水協會的時候,倒是跟梅城協會打過交道,不過是平平無奇!
”
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這麼孤陋寡聞,連最近發生過的大事都不知道?
”
“本道爺忙得很,哪有空知道什麼大事小事的。
”石茂冷哼道。
“我們梅城協會,那可是整個風水協會裡唯一一個跟孔家對着幹的,這你都不知道?
”我說道。
那石茂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“你們小小一個梅城協會,敢跟堂堂天字第一号對着幹……”
“孔家比起曹淩霄那娘們怎麼樣?
”我淡淡問。
石茂的笑聲戛然而止,盯着我看了半天,“你們跟孔家有仇?
”
“怎麼樣,現在有興趣了吧?
”我笑問。
石茂沒有吭聲,臉色數變。
“你要是實在不肯也沒事,我叫戴皮面具的來把你拖走,你妻女的仇,我們梅城協會替你報。
”我起身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石茂渾身一顫,急忙叫道,“等等……”
“怎麼,動心了?
”我笑着坐回來。
“你想本道爺加入梅城協會,然後蟄伏在紅靈會?
”石茂問道。
我點頭道,“差不多。
”
“好,本道爺答應了!
”石茂沉默了好一會兒,沉聲開口道。
我笑道,“這才對嘛。
”
當即一揮袖子,連着解了他身上數道禁制。
石茂長舒了一口氣,從椅子上站起來,伸展了一個胳膊腿,又轉頭看了我一眼,“你就不怕本道爺口頭上答應,回去之後就不認了。
”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嘛。
”我說道。
石茂冷笑了一聲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這未免太過幼稚!
”
“那你說應該怎麼辦?
”我虛心請教。
石茂說道,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必然是要留後招……”
“說的也是。
”我點點頭,“那我師妹在你身上下的秘術,我就不讓她解了。
”
“什麼秘術?
”石茂臉色有些發青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大概發作起來會生不如死吧。
”我說道。
石茂發青的臉色,又隐隐有些發黑。
我起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回正在拍攝的手機,看了看回放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
”石茂過來看了一眼,惱怒地道。
“沒事,就簡單記錄一下,到時候回梅城了,我不得跟會長通報一下。
”我解釋道。
石茂張了張嘴,半天沒吭出一句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