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這池家少主恐怕不懷好意,不如少主找個理由推了這邀約?
”丫鬟輕甯提醒道。
雲筝聞言,她擡眸看向了丫鬟輕甯。
“輕甯,你先給本少主介紹介紹關于霈之城以及四大世家之間的事吧。
”
輕甯愣了愣,然後恭敬地禀告道:“霈之城,有四大頂尖世家,分别是帝家、宇文世家、池家、邱家,其中頂尖世家之首的就是宇文世家。
”
“這池家和邱家,本就和我們帝家積怨極深,他們兩家一向都是在打壓我們帝家。
”
“宇文世家身為世家之首,一向都是不怎麼摻和其他三家的事。
”
雲筝聽到此話,眼神晦暗地挑了挑眉。
輕甯繼續道:“池家少主池陌昀,以二十三歲的年紀達到了破魂境大圓滿的實力,在這一輩當中是不容小觑的存在。
”
“連邱墨邶也不及他,不過邱墨邶的胞姐邱霜禾,則是能與池陌昀匹敵一二的。
”
雲筝聽到‘邱墨邶’這個名字時,眼神微微凝住,她記得大長老跟她說過,前段時間帝悠悠就是敗在了邱墨邶的手中。
在輕甯的介紹下,雲筝對霈之城有了大緻的了解。
“那少主您還會去嗎?
不去的話,輕甯可以尋一個理由幫您推脫掉。
”輕甯小心翼翼地詢問。
“去。
”
雲筝不緊不慢地說道,她的唇角劃開一抹弧度。
這幾天,一直被長老們逮着了解帝家,都未能出去逛一逛,現在終于有機會溜出去看看了,何樂而不為?
赴約是其次,重要逛一下霈之城。
她現在擁有的靈草靈藥越發的少,丹藥也快沒了,也是時候去購買一些材料了。
她腦海裡忽然想到了在鳳星空間内的那顆綠油油的蛋,便愁眉苦臉地唉聲歎氣了一聲。
第八個了。
幸好,容爍送給她的二十億靈玉,她還沒怎麼使用過,應當能撐一段時間吧?
一旁的丫鬟輕甯聽雲筝語氣堅定,唇微微動了幾下,最終還是沒将勸說的話說出來。
此刻,帝家書房_
帝淵眉頭緊鎖,“池陌昀派人送了邀請帖給筝兒?
”
三長老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花胡子。
“是的,我覺得以雲筝的性格,應該會去。
”
帝淵聽到此話,沉默片刻,随後沉聲道:“那便由她自己做主吧,出動帝家二隊精衛去暗中保護筝兒。
”
“一整隊嗎?
”
三長老面露驚訝,雖然帝家精衛總共有三隊精衛,并且一隊精衛就隻有十人,但是這一個精衛都有破空境的修為,至少可以以一敵五。
這精衛隊隻有在至關重要的時刻,才會被派任。
現在還沒成為帝家少主的雲筝出門赴約,便出動了一隊精衛!
三長老感慨,這确實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“嗯。
”帝淵淡定地應了一句。
另一邊,在偏堂大廳中,有三位身着白袍的長老相互對坐兩側。
二長老抿了一口茶,擡眸晦暗不明地掃向另外的兩人,堅定地道:“我是一直支持悠悠成為帝家少主的,我也确信她有這個能力,隻是家主與老祖們不肯給予她時間成長而已。
”
四長老與六長老聞言,也都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他們一向看好悠悠。
隻是,帝藍的女兒歸來太過迅速,讓他們暫時有些不知所措,沒有想出什麼法子去應對。
四長老皺眉問道:“悠悠何時歸來?
”
二長老眼眸微深,“不出意外的話,悠悠将在明日抵達霈之城。
”
六長老眯了眯眼。
“如此甚好,等悠悠歸來後,我們三個再一起去向家主施壓,讓悠悠也有機會成為帝家少主!
”
這話一出,另外兩人并未露出震驚的表情,而是一副理所應當的神色。
二長老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陰鸷之色,家主的決定一向難以改變,但是……
雲筝若是廢了呢?
帝家可不允許一個廢人成為帝家少主!
二長老目送兩位長老離開以後,随即銳利地眯起了眼睛,眼底泛着幾分道不清說不明的狠辣與殺氣。
沒有人能搶走悠悠的帝家少主之位!
他也絕對不允許!
這時,他儲物空間内的傳訊晶石亮了亮,他微微垂眸,掩蓋下那滿目的陰狠戾氣。
他取出傳訊晶石,先布了一個防偷聽的結界,然後輸入靈力于其中。
登時,一道成熟女人的嗓音從傳訊晶石中緩緩響起,帶着幾分強勢與魅惑:
“我已經派人到了霈之城,盡量讓那丫頭多出帝家,還有,之前留給你的無色藥也該用了……”
二長老聽完傳訊後,神情略顯陰鸷可怖,緩緩地,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。
翌日_
午時之前,雲筝便帶着兩個丫鬟出了帝家。
管家帝福安給雲筝準備了馬車,原本雲筝想拒絕的,不過聽到帝福安說,帝家距離醉仙樓有些遙遠,她就立馬毫不猶豫地坐上了馬車。
修煉之人說路途有些遙遠,那肯定是遠的!
這馬車極盡的奢華貴氣,車廂還有帝家身份的标記,讓旁人不敢輕易得罪。
在雲筝進了馬車之後,帝福安立刻轉身,偷偷摸摸地擡起手,小幅度地朝着帝家大門招了招手。
霎時間,兩列身着紅白相間的帝家侍衛整齊劃一地跑出來。
帝福安:“!
”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?
!
他臉色焦急,眼神帶着警告之色盯着他們,伸出一根手指頭摁住嘴巴的位置,艱難又小聲地發出聲音:“噓……”
這整齊的腳步聲,瞬間吸引了雲筝的注意。
她拉開了車簾。
隻見約莫有二十個帝家侍衛分成兩列,原本整齊劃一地想跑到她的馬車兩側,可是他們似乎在福安管家的示意下,腳步變得遲疑不定。
兩列侍衛顯然看到了雲筝少主,對上她不解疑惑的目光,他們全都尴尬地愣在了原地。
進退維谷。
帝福安見他們傻愣着,以及現場詭異的氣氛……
這時,一道帶着調侃的清冷嗓音從他身後響起,“福安管家,你這是在幹什麼?
”
他慢慢地轉過身去,面向那明媚張揚的少女,他咽了咽口水,僵硬地笑道:
“帝家少主出行,排面不能……”太寒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