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刻間。
葉寒帶着令牌,就要往裡面而去。
隻是這一刻。
眼前的一群侍衛,依舊是堅定不移,站在這裡。
雖然說對拿出任務令牌的葉寒有些忌憚。
但很明顯,沒有任何要讓開的意思。
“這位世子,可要想清楚了!”
“天地侯大人在裡面,你強闖此地,後果能否承擔得起?”
剛才提起天地侯的這尊侍衛,不禁笑了起來。
隐隐之間,帶着一抹威脅之意。
“招惹我,你可能承擔得起?”
葉寒目光掃過眼前這片大地。
看向這些依舊不願意讓開的鎮守侍衛:“五個呼吸,五、四、三……。”
諸多鎮守侍衛,彼此對視一眼。
全部都浮現出了笑容。
無聲的笑容之間,俨然夾雜着一抹諷刺。
哧啦!
葉寒掌指一揮。
眼前有三顆腦袋,就這樣直接橫飛而出。
這萬分之一個刹那之間,血劫就在這裡誕生。
在衆目睽睽之下,三顆腦袋頃刻間飛了出去。
在飛出去幾十米之外的時候,腦袋上面的眼睛,都還處于瞪大的狀态。
顯然,是死不瞑目。
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,眼前的這位世子,為何敢鎮殺自己。
能鎮守在此的諸多高手,每一個,可都是屬于朝廷的人。
而且此刻,乃是替天地侯大人鎮守此地。
“放肆!”
森冷徹骨的聲音,在四周響起。
這一瞬,諸多鎮守侍衛的面容無比冷酷,殺機連連。
各種強大的神念,完全把葉寒的本體鎖定。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!”
“本世子,拿着任務令牌前來做任務,你們居然敢違反朝廷的規矩,妄圖阻攔,還拿出天地侯來威懾本世子?”
葉寒冷笑連連,眸光掃過這些身影:“既然如此,本世子就替朝廷清除掉你們這些拿着雞毛當令箭,在這裡為非作歹,為虎作伥的蛀蟲……。”
一眨眼,葉寒開口,各種罪名全部灌了上去。
濃烈的殺機,毫不掩飾地爆發,如同太古禁忌的風暴,席卷此地。
在那無數驚駭的目光下,葉寒手中,一柄天刀顯化而出。
力量凝聚的絕世天刀。
在誕生的瞬息,就毫不猶豫朝着前方揮動而出。
“住手!”
“等一等,這位世子住手。”
遠處,有聲音急忙傳來。
然而已經遲了。
快!
太快了!
幾乎頃刻之間,葉寒一刀揮動,眼前足足十顆腦袋同時飛射而出。
十具無頭的屍體,立刻誕生。
鮮血飙射,從那脖頸之中高高沖起。
十個鎮守侍衛,再度死去。
雖然隻是肉身腦袋被斬掉,然而神魂在同一時間直接崩滅。
這種……
超脫者境界,以及一些勉強踏入永恒者領域的侍衛。
根本就不是葉寒的對手。
斬殺這種高手,簡直是一念之間。
葉寒甚至不需要為了将之神魂同時宰殺掉而多浪費什麼力氣、手段。
完全就是瞬殺。
葉寒不出手就罷了,一出手,就是真正的殺戮。
尤其在這黃金神國之中,他的出手比以前更為兇狠。
因為,這每一尊鎮守在此的侍衛,如果說降臨到下面的第六層諸天之中去,那都是讓昔日超脫時空、元界衆生為之恐懼、絕望的“天道執法者”。
是的,天道執法者本身并不是什麼特殊的存在。
葉寒現在也已經徹底明白,所謂神秘而可怕的天道執法者,也隻不過就是這黃金神國随意派遣下去的一些高手而已。
甚至往往都是少一些身份并不算太高的強者降臨。
這第七層諸天之中真正戰力無敵,天縱無雙的最強生靈,都懶得降臨下去。
哧啦!
轉瞬間,葉寒一刀再度掃蕩而出。
狂猛、兇狠、霸道……
殺戮。
站在眼前的幾尊鎮守侍衛,根本就無法避開。
幾乎在一眨眼之間,再度被攔腰而斬。
簡直是死的凄慘,死的可悲。
這等畫面,恐怕億萬萬年來,都從未在這個地方出現過。
這等一方神國獨尊天地的第七層諸天之中,至少在表面上,朝廷一家獨大。
衆生,誰敢挑釁朝廷的威嚴?
這等被朝廷掌控的特殊之地,任何生靈,任何大勢力走的弟子門人,也都不得不站在那裡,等待着排隊進入神池。
誰都不敢擅闖。
可是,此刻偏偏就出現了這麼一尊不但擅闖,甚至敢揮刀斬殺朝廷鎮守侍衛的生靈。
轟!
虛空天地在震蕩。
就在葉寒要繼續揮刀的刹那,一道力量滾滾凝聚而成的大手出現。
當即擋住了接下來的一刀。
刀芒與大手撞擊在一起,居然頃刻間,如同撞擊在了一塊鐵闆之上。
這億萬分之一個瞬間,兩大高手彼此強橫的意志碰撞在一起。
各種法則、各種力量撞擊在一起,蕩起了可怖的雷霆閃電異象。
咔嚓!
葉寒凝聚出來的力量戰刀,就這樣破裂開來。
隻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。
這是一尊身穿戰甲,渾身上下散發着滾滾鐵血氣息的中年男子。
他的面容威嚴,氣息冷酷,如同萬年的寒霜。
應該是鎮守此地的朝廷強者中,身份頗高的存在。
“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
“斬殺我軍中戰士,就算你是世子身份,也要伏法。”
中年男子從天而降,盯視着葉寒。
“是嗎?”
葉寒露出玩味而譏諷、不屑的笑。
随後轉身看向了姜妙依,淡淡道:“回去告訴虛空神侯,這裡有不長眼的東西,要阻攔本世子完成晉升任務。”
“是,世子!”
姜妙依沒有任何的遲疑,當即微微欠身:“世子要注意些才是,妙依這就回去禀報父親。”
“什麼?”
這一刹那,眼前的中年男子,神情大變:“妙依?你是,虛空神侯的女兒,姜妙依?”
“不錯!”
姜妙依瞥了這中年男子一眼。
中年男子原本威嚴的面容,頓時之間變了。
一下子,變得一片蒼白。
而後雙目死死凝聚在葉寒的身上:“那這位……世子?難道是,聶玄世子?”
姜妙依沒有說話。
葉寒同樣沒有開口,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,又多了幾分玩味之意。
“聶玄世子?”
“鎮……鎮淵侯大人的那位兒子?”
這片大地内,彙聚在那裡的無數主神,也全部都在此刻露出了百般好奇與震驚之色。
無數的目光,全部凝聚在葉寒身上。
放眼黃金神國,各種王侯,世子身份的存在不知道有多少個。
成百上千個,甚至更多?
但若要說百無禁忌,無法無天,嚣張纨绔到這種地步,敢斬殺朝廷軍中高手的……
恐怕真就隻有那位帝侯的兒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