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六章 那就滾下去
葉驚宸忙得恨不得能分身,哪裡閑着?
這是林安玥叫葉容來盯着他了?
“父親……”
“忙!
”葉驚宸擡手,“所以不管是看書還是幹什麼,自己去做。
”
葉容,“……”
他想翻白眼,他承認父親是的才學斐然,武功也十分讓人向往,但他實在是沒有耐心,被他輔導過,葉容光是自信心都要蹲在地上撿好久。
“最近夫子給了書單,父親的書房裡可有,兒子是否可以借閱?
”
一邊說,葉容一邊将書單遞給葉驚宸。
葉驚宸掃了一眼,“有,我帶你去拿!
”
“不用,讓清澤叔叔帶着霍洵去拿就好,父親最好還是聽母親的話,不要離開這裡。
”
葉驚宸,“……”
“父親,母親好不容易願意對你發脾氣,還請父親放聰明一點,别又弄得母親不理你。
”
“若是母親真的不要父親了,那兒子要跟着母親!
”
葉驚宸一愣,然後又笑了,今日這對兒母子是真的……
“葉容,你還記得你姓什麼?
”
“還記得你叫誰父親,這個家誰說了算?
”
葉容,“母親!
”
“……”
“父親難道不認為?
”
葉驚宸看着葉容,“我若是沒記錯,是我将你帶到府上的。
”
“是,但我跟着母親。
”
葉驚宸,“滾去看書。
”
“好的。
”
說看書,葉容就真的安安靜靜看書,若是遇到不懂的,會先和霍洵小聲讨論,然後寫在紙上,收好。
很多書,都被葉容翻得卷邊,看着就是下了功夫。
“你院子裡的書架,缺什麼書,就讓人去置辦。
”葉驚宸說。
葉容點頭,“嗯,但有些書需要仔細看,吃透了,打下基礎,夫子和母親都是這樣說的。
”
然後葉容擡起頭,“父親這會兒有時間了嗎?
”
“……”
“若是有時間,可否給兒子講講……”
說着話,葉容已經拿起書走到了葉驚宸面前。
葉驚宸後悔自己剛才開了口。
但看了一眼裡面睡得很沉的林安玥,葉驚宸還是接過書,小聲的講解。
說葉驚宸文采斐然不是在開玩笑,很多晦澀難懂的句子,葉驚宸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出來。
這點,葉容是真的佩服。
就在父子兩人相處溫馨的時候,門外突然闖入一人。
怒氣沖沖的進門,卻在看到葉驚宸之後,一下子愣住,随即僵硬的行禮。
葉驚宸皺眉。
“慌慌張張的幹什麼?
”
葉予墨皺眉,剛要說話,身後許婆婆追上,見到葉驚宸就跪下了。
“見過王爺,請王爺恕罪,是奴婢未能看好世子。
”
“看?
”葉驚宸皺眉,“為何需要看着你?
”
葉予墨剛要說話,葉容便小聲開口。
“還不是世子跟母親頂嘴,每次見到都要指責母親的不是。
”
“葉容,你閉嘴。
”
但葉驚宸一個眼神,葉予墨就不敢出聲了。
葉驚宸看向葉容,“你說,他如何指責母親的?
”
“覺得母親偏心,所以每每不聽母親的話,仗着自己是世子,這王府上下無人敢約束,便次次跑到母親面前,讓母親生氣。
”
“每次世子離開,母親都要氣很久。
”
葉予墨咬牙,“葉容!
”
“難道我說的不對,母親每次讓你反省,你都不聽,随意出入栖子閣,不是嗎?
”
“這次王府遇刺,你也覺得母親的保護多餘,和母親頂嘴,母親讓玄榮叔叔将你帶走,為何世子還在這裡?
”
葉予墨,“這是我的家,我為什麼不在,難道讓你這個鸠占鵲巢的鸠,霸占我的家嗎?
”
葉容不說話了,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等葉予墨意識到,就對上了葉驚宸的冰冷的目光。
“父親,我……”
“我有沒有說過,不許讓母親生氣?
”
葉予墨,“父親,是葉容在挑撥離間,兒子……”
“你母親可安排你去和玄榮離開?
”
“……是!
”
“那你為何還在府上?
”
葉予墨,“……”
“不說?
”葉驚宸看着許婆婆,“你來說,他為何還在?
”
聞言,許婆婆也不看葉予墨投過來的眼神,幹脆的開口。
“去了兩日,但世子病了,就回來養病了,之後玄榮來叫了幾次,都被世子以各種理由推脫。
”
“哦?
病了?
什麼病?
”
葉予墨,“……”
“說話!
什麼病!
”
葉予墨,“風寒!
”
“休了幾日?
”
“……”
“啞巴了?
本王為你休了幾日!
”
葉予墨悶着聲音,“五日!
”
“一個小小的風寒你休了五日,那訓練了幾日?
”
“……三日。
”
葉驚宸無聲的看着葉予墨。
葉予墨慌着解釋,“父親,兒子的身體不好,那些訓練項目實在是太苦了,兒子是真的承受不住。
”
“叫玄榮過來!
”
一聽這話,葉予墨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因為玄榮一來,他所有的謊言就會被拆穿。
他訓練了三日,隻是最基礎的,連常人的五分之一都沒有,可即便是那樣,他也承受不住,這才找了理由回來。
可……
他怎麼知道父親會突然過問這些事情?
今日他隻是聽說,林安玥去叫了葉容,想來警告她,莫要忘了誰才是她的兒子。
誰想到就碰上了葉驚宸?
而且,葉驚宸剛才在幹什麼?
他居然單獨輔導葉容?
玄榮進門看到葉予墨便知道是什麼事兒了,也不等葉驚宸問,便一五一十的說,聽得葉驚宸帶了火氣。
“我之前便說過,世子之位你若是不能勝任,那就滾下去。
”
“葉予墨,你是當真以為,世子之位,你已經坐穩了?
這王府上下,早晚都是你的囊中之物?
”
見葉驚宸動了怒,葉予墨自然是不敢應的。
可葉驚宸卻沒打算再糊弄。
“你是欺負你母親心善,對你不忍下手嗎?
”
葉予墨,“母親何時對我善過?
她眼裡如今就隻有葉容而已,父親為何不說說母親?
”
“你對你母親不尊敬在先,你母親如何對你都是應該。
”
葉驚宸看着他。
“既然你恃寵而驕,那自今日起,你便不是我戰王府的世子了,你有兩個選擇,要麼日後跟着玄榮,但再無優待,要麼,待在你的栖子閣。
”
“若是栖子閣的人,再放你出去,那本王派人徹底接管栖子閣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