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96章 將她緊摟入懷

  

  江耀迎著眾人詫異的視線,脫掉身上還沾著雪的軍大衣外套丟給一旁陸風,大步朝許長夏站著的方向走來。

  許長夏此刻滿腹的委屈,在看到江耀的一瞬間,終於忍不住宣洩出來。

  她眼眶止不住地發酸泛紅。

  她自己無論受多少委屈都不要緊,強忍著也就過去了,但許芳菲不行。

  許芳菲這輩子受的苦已經夠多了!如今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她的拖累被人誣陷是小偷!偏偏這一次許長夏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怎麼為許芳菲開脫!

  江耀走到她面前,二話不說,伸手將她一把緊緊摟入懷裡。

  旁人說她不在乎許長夏,那他就用這種直接的行為來展示,他到底有多在乎她喜歡她!

  摟住她的同時,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一旁何太太身上。

 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,讓何太太止不住的後背一涼,下意識往後退了兩小步。

  「何太剛才說,我嶽母是在去洗手間的時候偷走了你的金手鐲,是嗎?」他沉聲開口問道。

  「對。」何太太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,氣勢上,明顯因為江耀的忽然出現,被壓了一頭。

  「你去上廁所了嗎?」江耀繼續問。

  何太太被他猛然拔高的音量,嚇得一個哆嗦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
  「媽,我問你,你去洗手間的時候,裡面有人嗎?」江耀不等她說話,又扭頭問身旁的許芳菲。

  許芳菲愣了幾秒,這才意識到,剛才她一時情急,竟然忘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。

  她去廁所的時候,明明一個人都沒有,更沒有何太太所說的那個什麼包和金手鐲!

  「沒有人,我進去的時候裡面靜悄悄的,就三個坑位,我還敲門問了呢!沒有人!」許芳菲隨即回道。

  「那就對了。」江耀說話間,又看向不遠處的陸風,沉聲道:「把人帶進來!」

  陸風隨即從門外揪進來一個被捆著手的中年男人。

  「這不是我家司機?」一旁,何太太的先生有些詫異:「他做什麼了?你們要把他這麼捆著?」

  「你自己說!你剛剛乾什麼去了!」陸風惡狠狠朝何家司機道。

  何家司機剛才已經在江耀和陸風面前坦白了,自己跟何太太都幹了些什麼。

  陸風隻是把他的手臂一擰,他就痛得呼天喊地,全招了。

  「太太半小時前叫我趕回家去把她的金手鐲取過來,她喊我拿我就拿了!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!」何家司機哭喪著臉回道。

  「太太下來取了手鐲,江大少爺就過來把我扣住了!」

  「是這隻手鐲嗎?」江雷霆隨即將何太太的那隻金手鐲拿起來給他看。

  司機看了眼,點頭回道:「是!就是這個!」

  「我手上忘記戴首飾,叫司機幫我取一隻手鐲過來,有什麼奇怪的嗎?」何太太還在嘴硬,大聲反問道。

  「我一直在門外呢,何太太可能沒看見我!」陸風隨即回道:「我親眼看著你拿了手鐲進了洗手間,不過十幾秒就出來了,你進去幹什麼了?」

  「我……」何太太支吾了下:「我進去洗把手,不行嗎?」

  「你隻不過進去十幾秒,我媽是怎麼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你的手鐲的?」許長夏聽他們說了幾句,已經徹底明白何太太是怎麼誣陷的許芳菲!

  她肯定是趁著許芳菲在隔間裡還沒出來時,偷偷把手鐲塞進了許芳菲包的隔層裡!

  「更何況!剛才是你自己說的,你是進去上廁所,怎麼現在變成了隻是進去洗把手?」

  何太太臉色有些發白。

  她以為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人看到,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。

  沒想到,還是被陸風看到了。

  那她無論狡辯什麼,都沒用了。

  「對,是我太心疼陳薇,所以想給你們母女兩個一點兒苦頭吃吃!」她沉默了幾秒,直接坦誠回道:「憑什麼讓我們家陳薇在江家門口跪一天一夜,你們卻能在這兒春風得意辦酒席?」

  何太太提到陳薇,在場的人就都明白了。

  何太太的先生隨即上前,不由分說一個大巴掌甩上她的臉:「你說的這是什麼畜生不如的話?!這可是阿耀的未婚妻和未來嶽母!你們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嫉妒!」

  「他們肯定要結婚的!你這是幫著你自己的外甥女做第三者!」

  何太太被一巴掌甩得嘴角都出了血,卻隻是死死咬著牙站在原地沒作聲,很顯然是不認同她丈夫這幾句話。

  江耀看著她,沉默了幾秒,沉聲開口問道:「是你自己心疼陳薇,還是她慫恿你做的?」

  「我自己要做的,跟陳薇沒關係。」何太太想都不想地回道。

  「是嗎?」江耀微微一挑眉,朝身旁陸風道:「你現在,去把陳薇接過來。」

  「好的!」

  許長夏鬆了口氣,立刻轉身一把抱住許芳菲,輕聲哄道:「媽,沒事兒了!」

  許芳菲直到此刻腿都是軟的,渾身也控制不住地發著抖。

  「還好江耀和陸風看到了……」她被許長夏扶著坐下時,後怕不已地念叨著。

  不然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!

  她一把年紀被誣陷不要緊,影響到許長夏的後半輩子可怎麼辦?

  「我看到是向伯母讓陸風跟著二姐的。」一旁,許勁隨即道。

  向容聽到他們提起自己,微微笑著回道:「舉手之勞罷了,今天這種場合肯定不能出岔子,我便讓陸風跟緊了夏夏和芳菲,免得出了什麼不該出的事情。」

  「硯川開席前也再三叮囑過陸風。」

  向容是想著何太太這個人睚眥必較,剛才在牌桌上吃了虧,肯定咽不下這口氣,多防著一點兒,小心不為過。

  沒想到還真被他們逮住了。

  一旁始終沒作聲的陳硯川隻是笑了笑,沒作聲。

  剛才江耀進來前一秒,他正打算叫陸風進來跟何太太對峙。

  而且,他的人也盯著何太太眼睛沒鬆開過,也早就發現她讓人回去取金手鐲。

  但江耀回來了,就好了。

  江家離這兒不過十幾分鐘的車程,陸風很快將陳薇帶了過來。

  陳薇進來時,腳步有些踉蹌,一瘸一拐的。

  外面下起了大暴雨,唰唰的雨聲,顯得宴會廳內,更是安靜。

  陳薇身上已經濕透了,衣角還在往下滴著水。

  一進門,她就看到了人群之中衣著光鮮的許長夏,看起來是那麼的耀眼,尤其是她身上那套帝王綠首飾。

  「許長夏,你好厲害啊。」她緩步走到許長夏面前幾步遠的地方,停住了,眼中滿是艷羨。

  她羨慕許長夏能嫁給江耀,也羨慕她有這樣的高級審美,能把自己打扮得這麼時髦漂亮。

  「你是許長夏嗎?你怎麼像是變了個人?」她微微皺著眉頭,上下打量著許長夏,眼中滿是困惑。

  今天晚上的許長夏,和幾天前訂婚宴那晚的土包子,彷彿都不是同一個人了。

  一個窮得叮噹響的鄉下土包子,什麼好東西都沒有見識過,怎麼會在一夜之間,有這麼大的變化?

  面對陳薇的疑惑,許長夏的雙眸微不可覺地眯了下。

  陳薇……難道是看出什麼來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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