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122章 心跳太快

  

  許長夏朝外面看了幾眼,眼睛漸漸適應了外面沒有開燈的黑暗。

  然而,昏暗的光線之中,她看到了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。

  男人走到沙發前,脫去身上的羊毛大衣外套,斜靠在了客廳沙發上。

  許長夏見他坐著一動不動,有些不太對的樣子,隨即上前輕輕叫了他一聲:「舅舅?」

  半晌,陳硯川才低低應了她一聲:「嗯?」

  有些不太清醒的目光,在昏暗之中,對上了許長夏關切的視線。

  許長夏聞到了他身上濃烈的酒氣,猜想他今晚應該是喝得過量了,斟酌了下,輕聲問道:「鍋裡有海帶湯,還有羅宋湯,你想喝什麼?我給你端一碗來醒醒酒?」

  陳硯川深吸了口氣,擺擺手回道:「不用,你去休息吧。」

  說話間,目光定在了許長夏右手握著的尖刀上。

  許長夏有些尷尬,隨即把刀放在了一旁茶幾上,解釋道:「我剛才還以為是家裡進了小偷。」

  她以為陳硯川早就回來了。

  陳硯川沉默了會兒,回道:「以後,不要用這麼長的刀,傷了人會被判定自衛過當。」

  許長夏愣了下。

  他都醉成這樣了,竟然還能這麼理智地思考問題。

  「我……」許長夏想了想,正要說什麼,卻看見陳硯川眼睛閉上了,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,似乎是有些難受。

  許長夏立刻給他拿了一隻垃圾桶,放到了他腳邊,以防他突然想吐。

  隨後又轉身到廚房給他盛了一碗溫熱的羅宋湯來。

  何嫂在羅宋湯裡加了檸檬汁,味道很清爽順口,又不怎麼油膩,陳硯川喝下去應該會好受一些。

  然而,等她端著湯回來時,陳硯川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
  許長夏嘗試著叫了他一聲:「舅舅?」

  陳硯川卻絲毫沒有反應。

  許長夏有些無奈地在邊上站了會兒,雖然客廳裡面有暖氣片,但這陣子降溫了,夜裡溫度才幾度而已,陳硯川這樣一定會受涼。

  她想了想,轉身去後面何嫂存放被子的地方,拿了床新被子來,回頭來替陳硯川輕手輕腳蓋上了。

  就在她收回手的一瞬間,陳硯川的一隻手忽然用力鉗住了她的手腕。

  許長夏嚇了一跳:「舅舅!」

  陳硯川又睜眼朝她看了看,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,似乎是認出了許長夏,嘴裡輕聲說了句什麼,鬆開了她的手。

  許長夏立刻往後退開了兩步。

  站定時,陳硯川已經再次睡熟了。

  許長夏似乎聽見他說的是:滾遠點兒。

  她自認為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陳硯川的事情,除了請他留在這兒過夜幾天。

  也許他是把她錯認成了誰。

  她又去隔壁找了兩顆胃藥,給陳硯川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,轉身便回了房間。

  許長夏剛才以為是小偷進來,實在被嚇得不輕,心口跳得厲害,回到房間躺在床上,好半天都沒睡得著。

 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,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
  ……

  睡夢間,許長夏隱約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。

  她清醒過來,看了眼床頭的鬧鐘,已經六點四十幾了,上課時間是七點半,她昨晚忘了調鬧鐘。

  她用了十分鐘不到匆匆忙忙梳洗完收拾好東西,拎著書包跑到前廳時,剛好和沙發上被前面動靜吵醒的陳硯川對上了視線。

  「舅舅早。」許長夏隨手拿了一隻包子,喝了兩水口,朝陳硯川道:「我上學快要來不及了,我先走了!」

  宿醉過後,陳硯川的頭痛得厲害,他坐在原處按了會兒太陽穴,默不作聲看著許長夏急匆匆地跑出門。

  許長夏穿過前面的走廊,便看見何嫂跟管家站在大門口,和門外的人激烈爭執著什麼。

  「……有你們夫妻倆這麼狼心狗肺的嗎?我們少爺還沒死呢,你們這不是在詛咒他?」

  「我們不過是陳述了一個事實,再說了,也不是誰都跟你們江家一樣有錢,對什麼都不在乎!」

  許長夏快步走到何嫂身旁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
  門口停著一輛小轎車,有一對中年夫妻正站在大門外,一臉氣憤。

  「少奶奶,你別管了,先去上課吧!」何嫂朝許長夏搖了搖頭,將她拉到門口車前,替她打開了車門。

  「等等!」這夫妻兩人見許長夏出來,立刻追到了她身後,問道:「你就是許長夏吧?」

  「對,我是。」許長夏輕輕扯開了何嫂的手,轉身看向他們兩人。

  此刻,江家的事,就是她的事,她不會,也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
  「本來說好了,三天之後,許家要給江耀辦個踐行酒的。」夫妻兩人也不繞彎子了,直接朝許長夏道:「我們提前幾天送的禮,還請你們家還給我們。」

  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
  許長夏想了想,扭頭問何嫂:「他們是江家的什麼人?」

  「還算是遠親呢!跟陳先生在同一個地方上班!」何嫂沒好氣地回道:「我呸!目光短淺,心眼子就跟針尖一樣大!難怪混了這麼多年還是沒出息!」

  她說話間,狠狠往夫妻兩人的腳邊啐了一口。

  「你看你,這樣不文明沒素質!」夫妻兩人立刻往後退開了幾步。

  何嫂這一口,剛好讓許長夏心裡舒坦了些。

  對沒素質的人,就該用沒素質的辦法。

  「你們有素質。」她沉默了幾秒,朝對方回道:「江耀哥還在搶救,你們就詛咒他不行,詛咒江家不行了。」

  「哪兒有!我們就……就是覺得江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轉起來,這踐行酒……」

  「踐行酒,什麼時候辦都一樣,推遲十天半個月的,有什麼區別呢?」許長夏卻不等他們說完,冷冷反問道。

  許長夏隻是短短兩句話,堵得他們啞口無言。

  許長夏等了他們幾秒,朝一旁何嫂道:「他們送了什麼禮過來?」

  「就一盒老山參,加上五十塊的紅封!」何嫂氣得咬牙切齒。

  「也挺貴重的了。」許長夏微微笑著回道。

  她想了想,又道:「那就這樣吧,待會兒,我讓管家親自把你們的禮送回去。」

  「少奶奶!」何嫂狠狠一跺腳。

  這根本不是什麼錢的問題,他們江家也根本看不上這麼點兒東西!

  「沒事兒。」許長夏輕聲安撫道。

  「你說真的啊?」夫妻兩人異口同聲地反問道。

  「真的,待會兒就送去。」許長夏點了點頭回道:「再說我們這兒周圍也沒鄰居,你們鬧再狠也沒人來看熱鬧,還是不要耽誤彼此的時間吧。」

  這夫妻兩個就是故意上門來鬧的,他們就怕江家不肯還這份禮,所以就站在大門口吵了起來。

  許長夏這麼一點破,兩人也有些沒面子了,沒再多說什麼,灰溜溜地轉身上了自家的車。

  許長夏扭頭就朝管家道:「管家,你待會兒跟何嫂一塊兒去借輛小卡車,雇幾個敲鑼打鼓的,做一張旗子,上面就寫:給某某退還自願贈予江家的山參若幹根,禮金五十塊。務必要在他們家門口停留半個小時以上。從今往後,咱們江家和他們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
  「好,我知道了!一定給您辦好!」管家跟何嫂眼睛同時亮起來,忙不疊地回道。

  有何嫂這張嘴替他們好好宣揚一下,到時看看到底是誰更丟人!

  許長夏說完,轉身上了江家的車。

  「哎!!!」那夫妻倆還沒走,清清楚楚聽到了許長夏說了什麼,立刻下車追了過來。

  然而還沒挨到車門,許長夏的車一個掉頭,給他們吃了一嘴灰,揚長而去。

  「你們江家就是這麼欺負人嗎!」兩人回頭來又盯著何嫂咬起來。

  何嫂隨手端了一張闆凳過來,坐在門口氣定神閑道:「還不知道是誰先欺負誰,我還沒見過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呢!」

  「當初眼巴巴地用遠親的名義湊過來求我們辦事兒,我們老爺子也沒嫌你們麻煩,給你們把事兒都辦妥了!現在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!一家子白眼狼!」

  反正現在江雷霆他們都不在家,她時間多得是!

  「你算是什麼東西?頂多算是一條看門狗罷了!」男人聽她把話說得這麼難聽,指著她的鼻子罵了起來:「還有那個許長夏!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高貴身份嗎?等江耀一死,她就是個破鞋!十八歲就當破鞋當寡婦的……」

  「啪!!!」他話剛罵到一半,一隻大海碗直接從門裡飛出來,砸到了他的頭上。

  鮮紅滾燙的湯汁劈頭蓋臉地從他身上流了下來。

  「你們欺人太甚!!!」男人頭都被砸出了個大包,懵了幾秒,隨即一抹自己臉上的湯汁,準備發作撒潑。

  然而一擡頭,就看到陳硯川倚著門框,手上把玩著一隻鋼勺,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。

  「陳局……」男人一愣,冷汗隨即冒了出來。

  他不知道陳硯川在這兒,他就是簡單想來把禮要回去。

  大家都在議論說江耀不行了,他怕江家忙著辦江耀後事忘記他之前送來的禮,這才過來的!

  「你,前兩天遞交的調職升遷申請,沒戲了。」陳硯川淡淡開口道。

  「陳局!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……」

  「身為幹部,帶頭違反局裡紀律,在百姓家中鬧事傷人,影響公共秩序。」陳硯川冷漠地打斷了他的話:「革職查辦。」

  跟畜生沒什麼好多說的。

  倒是浪費了一碗好湯,他剛去廚房熱好沒一會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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