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許長夏的秘密被點破
許長夏有些心慌,有一種被大師一眼看透的無所遁形感。
「可以。」她斟酌了會兒,還是點頭輕聲應道。
她並沒有做什麼壞事,行得正坐得直。
「那我們就先出去等著吧。」楊柳朝一旁顧佳人招了招手道:「你先出來,大師有話要叮囑長夏!」
顧佳人一步三回頭地走在最後,替許長夏關上了門。
一直等到大家都出去了,大師才緩步走到了許長夏面前兩米遠處,停下了。
他目光如炬,盯著許長夏的視線始終沒有鬆開過。
許長夏被盯得心裡愈發有些發虛,想了想,先朝大師開口道:「這兒沒其他人了,大師有什麼話,盡可以說。」
「你本不該是這兒的人。」大師隨即朝她開門見山問道:「貧僧說的對嗎?」
許長夏心裡「咯噔」了下,詫異地看著對方,沒作聲。
他居然真的看出來了!
然而不管對方是什麼意思,許長夏也不能將自己的秘密對一個陌生人和盤托出。
她緊抿著唇,沒作聲。
「但不管你是從哪兒來的,既來之,則安之。」大師朝她笑了笑,道:「你的八字一看就非同尋常,所以貧僧才想親自來看看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。」
「許施主相貌不凡,眉心帶蓮花印,蓮花是佛門之花,即許施主與佛有緣,所以貧僧看破,不會說破。」
許長夏下意識地朝洗手間的鏡子看了過去。
此刻洗手間門是敞開的,許長夏能看得見裡面鏡子裡的自己。
她並不能看見自己眉心的蓮花印。
「許施主塵緣未了心有執念,貧僧說得沒錯吧?」大師繼續輕聲問道。
他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其實應該已經看出許長夏是重活了第二世的人。
許長夏忍不住無聲地嘆了口氣,朝對方點了點頭。
「那大師覺得,我應該認顧家做乾親是嗎?」許長夏斟酌了下,朝他小聲問道。
「顧家其實與你淵源很深,隻是你以前並不知曉。」大師輕輕撚著手裡的佛珠,道:「他們既然堅持,你何必推辭?或許會對你將來有所幫助呢?」
「那顧景恆跟俞湘南之間的緣分,是因為我的出現發生了改變嗎?」許長夏又問道。
「佛曰,不可說。」大師朝她微微笑著道:「顧施主的命很硬,克雙親,克妻兒,克兄弟,但偏偏你和他的八字不相剋,或許你來了顧家,能夠替他化解呢?」
許長夏覺得,既然大師能跟她透露這些話,那應該也是跟楊柳她們說過的。
或許楊柳她們也是看中了她這一點。
許長夏想了想,朝大師靠近了兩步,更加壓低了聲音問道:「大師,除了和顧家認乾親這事兒,我還有幾件事想問您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告訴。」
「許施主既然跟佛有緣,能說的,貧僧自然言無不盡。」大師點了點頭,道。
許長夏最想問的,是江耀,還有孩子。
「我這次小產,還有沒有機會再懷上孩子呢?孩子是否會夭折呢?」她想了想,還是先問了大師應該可以直接回答的一個問題。
「你命裡有子女運。」大師盯著她看了看,回道:「是否會夭折,主要看的是孩子自己出生的時辰八字和造化,與你無關。」
許長夏不免又想起了阿蘇。
所以,阿蘇夭折,也許是因為他的出生,是她強求來的。
她心裡微微鈍痛了下。
這次她小產,恐怕也是因為這是她強求來的,本來就不該在這個多事的時候懷上。
她沉默良久,又問道:「那我……可以問問關於我丈夫江耀的事兒嗎?」
「江施主與佛無緣。」大師隨即搖了搖頭回道:「貧僧之前見過他。」
許長夏聽他這麼說著,心猛地往下沉了幾分。
所以,這大師的意思,該不會是江耀的命運她無法挽回吧?!
「他……」許長夏支吾了下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。
「江施主身上的殺戮氣太重,因此佛不渡他。」大師朝她繼續道:「之前貧僧見江施主身上佩戴有一串開光珠串,那是沒用的。」
許長夏聽大師這麼說著,忽然想起江耀和她提過,那是陳硯川特意去為他求來的,而且陳硯川手上也有一串。
當時陳硯川在廟裡住了幾天,專門讓那珠串沾滿了香火氣,隻是最後陳硯川臨行前給廟裡上最後一炷香給江耀求平安時,他手上的香,斷了。
聽大師這麼一說,許長夏才終於把這個因果關係串聯了起來。
所以,當初陳硯川手裡的香斷掉時,就已經預示了後面江耀會出事兒!
她有些急了,眼眶止不住地發漲發酸起來。
「可是假如我不能為他做什麼,那我於他來說存在的意義何在呢?」許長夏緊擰著眉頭問道。
「你錯了。」大師隨即朝她搖了搖頭,道:「你是你,他是他,你有佛性,他沒佛性,二者不可混為一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