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246章 護短

  

  這次流產,無疑是讓許長夏之前的凍傷,雪上加霜。

  此刻許長夏身上持續不斷的疼痛,證明了這一點。

  許長夏知道,醫生應該是刻意隱瞞了她一些話,怕影響到她調理小月子,影響她的心情影響她的恢復。

  但許長夏的外公就是醫生,她自然有基本的醫理常識。

  恐怕,她的身體,要調理很長一段時間了。

  就像上輩子,她失去了頭一胎之後,子宮怎麼都無法恢復。

  因為她天生子宮就偏小,子宮內膜偏薄,流產之後內膜更是薄得可憐,而女性子宮內膜過薄這個問題,是受孕問題裡最難解決的。

  許長夏已經不記得自己上輩子為了要孩子到底打過多少針,打到臀部的肌肉幾乎都全部僵化,無法恢復,到最後護士都找不到能下針的地方,她去醫院的挂號單裝訂在一起,比書本還厚。

  她也不記得到底聽醫生說過多少次,她的情況不適合要孩子,即便是做試管,過程也要比別人艱難得多。

  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多少次躺在手術台上,即便醫生用盡了辦法,也無法讓她的子宮內膜長到正常能受孕的數值。

  她以為,上輩子她受過的罪,老天爺不可能這輩子還要讓她再承受一遍。

  可事實卻告訴她,或許她又要走上輩子的老路了。

  或許這就是逃脫不開的宿命。

  即便這輩子她能改變江耀戰死的命運,可更難的卻在後頭。

  江耀此刻已經是江家唯一的子嗣。

  而這一切,都是拜面前的俞湘南所賜。

  她隻能期望,這次流產之後的情況,不會比上輩子更嚴重。

  上輩子她是在懷孕兩個多月的時候小產,因此子宮受到的傷害或許會更大一些。

  可是無論如何,俞湘南給她帶來的傷害,已經無法彌補了。

  許長夏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樣子,讓俞湘南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迫感。

  「我……」她支吾了下,下意識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身邊的人。

  而她的視線,一一掠過屋子裡的所有人,卻沒有一個人,幫她哪怕是求情一句。

  此刻,這一整個屋子裡的人,全都是向著許長夏的。

  或許他們都覺得她自作自受吧,反正她也並不奢望,能有一個人站在她的立場去考慮。

  她忍不住自嘲地搖了搖頭。

  半晌,她終是放棄了掙紮,朝許長夏硬著頭皮開口道:「我會盡量找到最好的同事來幫你進行治療。」

  她知道,這件事她不給個最終交待是不行了。

  「還有?」江耀面無表情反問道。

  俞湘南想了又想,繼續道:「還有,後續的所有治療費用,全部都由我和顧佳人兩人來平攤。」

  顧佳人聞言,立刻擡頭看向俞湘南。

  然而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說什麼。

  畢竟許長夏是在他家院子裡,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兒,是她沒能保護好許長夏。

  原本許長夏來的第一天,她對顧承榮和江耀拍著胸脯打包票,一定會照顧好許長夏,誰知還是讓她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這件事,她確實有責任。

  她甚至在想,為什麼掉進水裡的不是她,反正她身體強健又沒懷孕,凍一凍也不礙事兒。

  如果不補償許長夏一點兒什麼,她問心有愧。

  「這錢我來出,不用俞湘南來出。」顧佳人想了想,低聲道。

  這些年她存了不少壓歲錢在手上,還有她爸爸和四個哥哥平日裡塞給她的零用錢,她已經存了一筆不小的數目,有好幾千塊,治療費應該是能付得起的。

  假如不夠的話,那她就想辦法先問家裡人借一點兒,以後她畢業掙錢了,再還給他們。

  許長夏的事情,她一定是要負責到底的,直到許長夏再懷上下一胎平安誕下孩子為止。

  而且,她還想做許長夏孩子的乾媽。

  因為據說拜乾媽可以轉移孩子身上的噩運,她希望許長夏可以順利誕下孩子,並且孩子可以平安長大,這樣,才能讓她心裡的負罪感徹底消失。

  而且,經過這兩天的相處,她知道許長夏是個好人,好賴她還是分得清的,跟她做一輩子的朋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。

  江耀轉眸朝顧佳人瞥了眼。

  其實昨天江耀心裡是有幾分埋怨顧佳人,她除了吃就是哭,凈會惹事兒,還連累了許長夏。

  許長夏若不是擔心她,昨天早上也不會那麼著急去顧家,也就不會跟來挑事兒的俞湘南碰上,也就不會發生意外。

  但,念在她也是受害者,而且認錯態度極其誠懇,也就算了。

  畢竟動手的人不是她,而且是顧景恆救起了許長夏。

  「你想出那就你出唄……」俞湘南不屑地輕聲道。

  也好,省了她一筆錢。

  「俞湘南!」俞政卓一聲沉喝。

  俞湘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,嚇得一抖。

  「那她自己要出錢我有什麼辦法呢?」俞湘南緊皺著眉頭反問道:「辦法是我想的!我還沒生氣呢!」

  「你要是真的誠心道歉,為什麼要扯上佳人?」俞政卓盯著她,滿眼都是失望。

 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層血緣關係,如果不是俞湘南的媽媽剛好前天出差,俞政卓此刻根本不會管她!

  「你講道理嗎?護短也不是你這個護法吧!」俞湘南想也不想地反問道。

  此話一出,俞湘南就知道,自己又說錯話了。

  此刻,病房裡的人,神色各異地看向了俞政卓和顧佳人兩人。

  「俞湘南,你覺得我們江家就差這點兒錢,是嗎?」就在這時,許長夏忽然輕聲開口道。

  「還是你以為,憑一點兒臭錢,就能擺平一切?」

  或許,俞湘南一家手上的資產,甚至比不上此刻她個人手上資產的一半多。

  以前的許長夏囊中羞澀,會因為幾百上千塊而折辱自己,可現在不會了。

  她有廠房,有別墅,有即將價錢翻倍的三斤金條,有投入大資金的養雞場和養豬場,有一家漸漸走上正軌的送菜店,還有上萬塊的現金流。

  區區一點兒診療費用,這就是俞湘南對她失去一個孩子的最大歉意。

  她盯住了俞湘南,道:「我絲毫沒有感受到你對我的歉意,我感受到的,隻有侮辱。」

  俞湘南其實就是瞧不起許長夏,這種鄉下來的女人,應該挺看重這一筆診療費的,畢竟她沒有什麼見識。

  「那你還想怎麼樣呢?」她沉默了會兒,用盡自己的耐心,朝許長夏反問道。

  難道找最好的醫生來給她治病,她包圓可能達到上千元的診療費營養費還不夠嗎?

  恐怕掏空許長夏娘家,也湊不出幾百塊來吧!

  「我想怎麼樣?」許長夏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:「如果你是我,恐怕現在捅你幾刀都算是輕的吧?」

  「反正隻要捅不死,救活了之後,補償一筆賠償金就算了呀!」

  俞湘南忽然有一種直覺,許長夏這話不是在打比喻。

  她心裡有些發毛了。

  她感覺許長夏也許下一秒就會拿起一把刀子捅進她的身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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