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150章 等他到深夜

  

  「對,是在寫隨筆。」許長夏小心翼翼觀察了眼江雷霆的神色,斟酌了下,回道。

  她沒注意到江雷霆是什麼時候離開座椅走到她身旁的,所以也並不確定,他有沒有看到她剛才寫的那兩句話。

  江雷霆收回看著筆記本的目光,和她對視了眼。

  他笑了笑,道:「你的作文寫得極好,上次入學考試那篇作文我看過之後,對於很多字句都還有很深的印象!」

  「能給我看看你在寫什麼嗎?」

  許長夏抓著筆記本的右手,下意識地收緊了些。

  此刻,她的脊背崩得緊緊的,一層薄薄的冷汗,慢慢滲了出來。

  「怎麼?爺爺不能看呀?」江雷霆見她不吱聲,笑道。

  許長夏沉默了幾秒,朝江雷霆笑著回道:「隻是寫了幾句隨筆,還沒想好正文要怎麼動筆。」

  「我見你寫了這麼久,以為你寫了不少了呢!」江雷霆樂呵呵回道:「算了,爺爺跟你鬧著玩兒呢!我就是想告訴你,還有十幾分鐘就到杭城了!」

  許長夏這才暗暗鬆了口氣。

  剛才江雷霆可把她嚇了一大跳!

  「對了,待會兒下飛機之後,我要先去一趟小舅舅那兒。」許長夏隨即轉移話題道:「江耀哥托我找他有事情要辦。」

  「行,正好我還有會要開,我讓司機送你過去,等結束了你自己回家,跟何嫂說一聲我晚上就不回去吃飯了!」江雷霆點了點頭,從善如流回道。

  許長夏看著他回到座位前坐下了,並沒有露出什麼異常的神色,這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
  ……

  許長夏按照陳硯川留給他的工作地址找了過去,結果陳硯川不在。

  「他今天休息?」許長夏問還在加班的秘書道:「還是去了哪兒呢?」

  「今天下午他沒有行程,應該是在家,不然你打個電話給他試試。」秘書指著一旁陳硯川辦公室裡的電話機道。

  許長夏掏出自己隨身帶在包裡的陳硯川寫給她的電話號碼紙條,隨即給他家裡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
  然而,卻沒有人接聽。

  許長夏耐心打了第二遍,還是沒有人接。

  「也許是跟朋友出去吃飯去了。」秘書想了想,回道。

  「那他晚上會回家嗎?」許長夏又問道。

  「會,隻要他在杭城,他都會回家休息,從不在外面過夜。」秘書斬釘截鐵地回道。

  陳硯川有潔癖,這個許長夏是知道的,他在老宅住著的那幾天,許長夏看出來了,他住的房間每天都得用消毒水擦一遍。

  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許長夏點了點頭回道。

  才下午五點多,陳硯川要是和人出去吃飯了,恐怕沒有一兩個小時是不可能回去的。

  許長夏順路和司機一塊兒在外面點了兩碗餛飩,一人一碗飛快地吃完,便趕到了陳硯川的住處。

  陳硯川住的是獨棟樓房,外面有警衛看守,不讓車子進去。

  「那我自己進去,在他門口等著吧,你在外面車上等我。」許長夏想了想,朝江雷霆的司機道:「這邊守衛這麼森嚴,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。」

  陳硯川這邊確實很安全,司機想了想,將車就停在了馬路邊,看著許長夏進去了。

  許長夏照著陳硯川給她的門牌號,找到了他的房子。

  是一棟三層帶花園的樓房,外面有黑色的鐵欄杆圍著,上面爬滿了薔薇。

  許長夏走到柵欄門口,按了幾下門鈴,還是沒有人應她。

  許長夏以為,陳硯川家裡應該是有保姆在的,誰知猜錯了。

  眼看著天色快要黑下來了,許長夏裹緊了外套,就坐在陳硯川家門口的階梯上,一邊背著政治材料,一邊等他回來。

  這個年代最不方便的就是沒有手機,有急事兒的話,確實很麻煩。

  可是江耀托她的事情關係到國家大事,十萬火急,哪怕是等到半夜,她也得等。

  還好陳硯川家門口有路燈,不至於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。

  許長夏背了會兒書,在不夠明亮的路燈下,眼睛都有點兒發花了。

  她也不知道是幾點了,她身上沒帶手錶,隻看著附近幾家人家吃完了晚飯,客廳裡都熄了燈上樓去休息了。

  在瑟瑟寒風中,腿幾乎都凍麻了。

  她正打算起身走幾步暖暖身子,忽然看到不遠處有車燈打了過來。

  定睛一看,正是陳硯川的車子。

  陳硯川過來的路上,就看到有人坐在他家門口。

  近了一看,才發現是許長夏。

  「怎麼了?怎麼在我家大門口坐著?」陳硯川跳下了車,緊擰著眉頭問道。

  「舅舅,有件事兒要求您呢。」許長夏凍到身上止不住地打哆嗦,朝他努力笑了笑,回道。

  陳硯川見她嘴唇都凍得有點兒發紫了,有些哭笑不得,隨即上前開了門,道:「先跟我進去喝杯薑茶!」

  在外面許長夏也不敢多說什麼,默默地跟在了陳硯川身後,進了他的房子裡。

  家裡沒人,陳硯川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,空得很,家裡甚至和外面差不多溫度。

  許長夏冷得直發抖,陳硯川給她燒一碗薑茶要一會兒時間,家裡暖氣熱起來也要一會兒,回頭見許長夏小小的身子在他家空蕩蕩的客廳裡站著,實在有些可憐的樣子。

  他想了想,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,將玻璃杯塞進她手中,隨手又拿了件沙發上自己的衣服,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
  許長夏緩了有兩分鐘,身上才漸漸止住了發抖。

  她扭頭一看對面牆上的鐘,都已經快九點了,她在陳硯川家門口等了有將近三個小時!難怪給她凍成這個樣子!

  她喝了口熱水,才找回了自己正常的聲音,隨即朝陳硯川道:「上次您查的Y國地雷的案子,說起有個姓霍的,是不是跟江耀哥有什麼過節。」

  「我就是想來問問,您查出那個姓霍的人,是不是叫霍志強?」

  「霍志強?」陳硯川微微眯了下眸:「我似乎不認識這個人。和Y國進行軍火交易的,叫霍遠征,他是霍家老大,也是霍家未來繼承人。」

  許長夏愣了下。

  對霍遠征這個名字,她實在是很陌生。

  「但是你為什麼會提起霍志強這個名字?」陳硯川頓了頓,繼續問道。

  「因為蔣以禾的姦夫就叫霍志強,我和……爺爺都一緻認為,是不是霍志強和這個霍家有什麼關係呢?」

  陳硯川覺得許長夏說的不無道理,他隨即道:「你稍等,我立刻叫人去查一下。」

  許長夏看著他上了二樓,捧著熱水轉身找了張木頭椅子坐下。

  陳硯川有潔癖,她怕自己坐了他昂貴的沙發,他要生氣。

  等了好一會兒,陳硯川也沒下來。

  門外,忽然傳來了門鈴聲。

  許長夏猶豫著朝樓上看了眼,陳硯川還沒下來。

  門鈴連續不斷地響了好多下,外面的人似乎是知道陳硯川回來了。

  許長夏放下水杯,走到門口,朝外面花園鐵柵欄門外看了眼,是一名看起來三十歲不到的年輕漂亮的女性。

  「你是誰?」對方一眼就看到了許長夏,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緊擰著眉頭,語氣不善地問道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