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237章 接她回去

  

  因為她曾看過光的樣子,所以當這束光消失的時候,才會覺得難受,崩潰,甚至絕望。

  那次百日宴上,哪怕是她的親生父母,當時都是選擇第一時間立刻將孩子還有俞湘南送到醫院救治。

  沒有人發現她也受了傷,隻有俞政卓發現她被俞湘南弄傷了。

  當俞政卓半跪在她面前,小心翼翼地替她撩起褲腿查看她腳踝傷勢的那一瞬間,比同齡人晚熟一些的顧佳人,終於知道一直以來她對俞政卓的感情是什麼。

  正如許長夏所說,他比她大了十三歲,她不該對他產生感情。

  可這個事情,哪兒是能受得了自己控制的呢?

  它來的時候,就是那麼悄無聲息的就來了,沒有任何預兆,當她自己發現的時候,為時已晚。

  「除了俞湘南挑釁你的那幾次,俞政卓對你有過不同尋常的關心嗎?」許長夏想了想,輕聲問顧佳人道。

  「有時大家聚在一塊兒的時候,他會比較關照我。」顧佳人想了想,哽咽著回道。

  「他去國外的時候,也會給我帶禮物,有時是價格比較昂貴的,有時是路邊街角的一片樹葉標本。」

  俞政卓給她的所有禮物,顧佳人全都珍藏得好好的,捨不得拿出來用。

  「而且去年我十八周歲成人禮之前,他跟我說過,一定會趕回來,那天他在外面出了個小車禍,但還是在十二點之前趕過來跟我見面了,給我帶了一隻碎掉的奶油小蛋糕,還有一條項鏈。」

  顧佳人說著,起身從櫃子裡面拿出了一隻粉色的錦盒,遞到了許長夏面前,道:「你看,這就是那天他送給我的禮物。」

  許長夏打開看了眼,是一條紅寶石項鏈。

  看著主石大概是三四克拉大小的樣子,很漂亮,在燈光底下流光溢彩。

  用來哄小姑娘,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
  但是許長夏覺得,一隻蛋糕和一條紅寶石項鏈,並不足以說明什麼。

  因為,她在俞湘南脖子上也曾看到過一條一樣的項鏈,款式一模一樣,大小也差不多。

  這條項鏈的款式簡潔,但主石足夠大足夠紮眼,所以那天在島上吃飯的時候,許長夏不當心瞥見一眼之後,就記住了。

  一模一樣的心意,怎麼能同時送給兩個人呢?

  她盯著盒子裡的項鏈,忍不住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
  如果俞政卓對顧佳人是真的喜歡,就絕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。

  「那他有沒有說過喜歡你?」她沉默良久,反問顧佳人道。

  「我對他說過,他沒有對我說過。」顧佳人抿了抿唇,小聲道。

  就在她十八周歲成人禮那晚,她看著俞政卓臉上因為車禍而造成的擦傷,看著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她家樓下花園裡,看著他為她在蛋糕上面插上了一支蠟燭點燃的時候。

  她看著他,對他小聲道:「我今年的生日願望,是希望最喜歡的俞政卓,也能喜歡我。」

  可是俞政卓當時卻隻是愣了幾秒,隨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,道:「佳人,我不值得。」

  顧佳人說不清那是拒絕,還是什麼。

  但是在那之後,俞政卓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好,隻是從來絕口不提喜歡這兩個字,看見她的時候,依舊是笑得很溫柔。

  然後,就傳出他要跟人訂婚的消息。

  大概是在三四個月前,俞湘南告訴她的。

  顧佳人那天沒有回家,而是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裡哭了一整晚。

  訂婚消息傳出來以後,俞政卓就沒有回過大院,直到前兩天為了俞湘南的事情趕回家。

  許長夏看著哭得嗓子都有點兒沙啞的顧佳人,斟酌良久,不忍地開口道:「那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之前他偏袒你的每一次,都是因為他不想把事情鬧大,因為他是俞家的一家之主,他必須要替俞湘南擦乾淨屁股,妥善處理好這些事情。」

  顧佳人愣了愣,擡眸看向許長夏,眼神暗淡了些。

  她竟然覺得,許長夏說的話,有些道理。

  包括,俞政卓今天過來,許長夏也能看得出他的來意,很明顯,他是為了挽回顧景恆和俞湘南之間的婚約。

  雖然這個事實很殘忍,但許長夏覺得,俞政卓或許對顧佳人,確實是沒有什麼意思的。

  旁觀者清。

  或許他對顧佳人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好感,但也是僅限於好感而已。

  如果他真的很喜歡顧佳人,在訂婚消息傳出來之後,一定會親自來找顧佳人,或者是苦衷,又或者是對那一晚她的表白給個最終的答覆。

  行,或者是不行,隻是給一句話的事情,而不是這樣吊著顧佳人,看著她為了自己而痛苦。

  許長夏沉默了幾秒,繼續道:「不說別的,就說今天的事兒,假如他真的有心,那他一定會在來之前,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而不是不由分說,上來就提出讓你去和俞湘南道歉這個要求。」

  「他無非就是仗著你的喜歡,有恃無恐罷了。」

  或許這話聽著是很殘忍,但許長夏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顧佳人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傷心至此。

  更何況俞政卓都已經是要訂婚的人了,既然如此,不如當斷則斷。

  至少,換成是江耀的話,絕不會這麼做。

  江耀是哪怕這世上一千個一萬個人說她不好,隻要他覺得她好,那就夠了,旁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能左右他的想法。

  這才是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樣子。

  而她在俞政卓身上,並沒有看到他對顧佳人的無條件信任和偏袒。

  如果這都做不到,何談喜歡呢?

  「你覺得陽光照在身上,溫暖嗎?」許長夏想了想,繼續問顧佳人道。

  「溫暖啊,我最喜歡晴天了。」顧佳人不明所以地愣愣點頭回道。

  「可是每一個站在陽光底下的人,都是這麼想的。」許長夏輕聲回道。

  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如此,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是無微不至,總是讓人如沐春風。

  在許長夏印象之中,很多人就是這麼評價俞政卓的,說他是良心企業家,說他會站在牛馬的角度去思考問題,說他親和而又平易近人。

  可若非如此,俞政卓又怎麼能利用輿論造勢讓他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呢?

  甚至許長夏記得俞政卓同樣利用了輿論去包裝自己的美貌女兒,讓她嫁進了國外的頂豪老錢家庭,徹底完成了階層跨越。

  這樣一個男人,可以說是賣了顧佳人,顧佳人還要替他數錢說他是好人。

  在她看來,像俞政卓這種性格的人,會幫助顧佳人,隻有一個理由:他想替俞湘南安撫好她,從而達到息事寧人的目的。

  「這樣啊……」許久,顧佳人才輕聲回道。

  她似乎明白了許長夏話語之中的深層意思。

  她是在說:俞政卓對旁人也是這樣,她才不是最特別的那個。

  如果俞政卓喜歡她,就一定會讓她感受到,而不是一味地讓她去揣摩他的心思。

  而且,許長夏另一句話說得也很對,他要是真的喜歡她,又怎麼會做出今天這種行為呢?

  無非是仗著她的喜歡,覺得她事事都會順著他罷了。

  隻是他肯定沒想到,她今天會當場發作。

  顧佳人越是想著,便越覺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
  或許,在俞政卓眼裡,她也是一樣可笑吧。

  顧佳人的眼淚,一滴滴地落進手中已經變涼的湯碗裡。

  她麻木地又喝了一口,卻隻覺得這湯的味道都已經變得異常鹹澀,難以下咽。

  「我吃不下了。」她抿了抿小嘴,朝許長夏輕聲道。

  「吃不下咱們就不吃了,不勉強自己,等到想吃的時候再吃。」許長夏隨即回道。

  與此同時,許長夏聽到了樓梯上傳來的江耀的聲音。

  他似乎是在和麥嬸說話。

  許長夏想了想,朝顧佳人道:「還有,你得知道,這個世上最愛你的人,一定是你的父母和至親。」

  「你媽總是袒護俞湘南,或者是出於和俞政卓差不多的原因呢?」

  顧佳人原本是不懂的,許長夏這麼一說,又讓她愣住了。

  許長夏去擰了一根乾淨的洗臉毛巾,回過頭來,將溫熱的毛巾遞給了顧佳人,語重心長道:「生氣歸生氣,但是千萬不要因為幾個不相幹的外人,而記自己父母的仇,好不好?」

  「這個我知道的。」顧佳人吸了吸鼻子,點頭小聲回道。

  兩人說話間,門外,麥嬸輕輕敲了下房門,道:「許小姐,江團來了。」

  許長夏隨即起身給他們開了門。

  江耀朝她看了看,伸手輕輕拽過她的一隻小手,低聲道:「不早了,走吧。」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