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12章 寬闊堅實的懷抱

  

  「你亂說什麼呢?!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破嘴!!!」周芸沒給小林媽再說下去的機會。

  說著,就朝小林媽沖了過來。

  兩個女人瞬間扭打到了一起。

  院子裡鬧哄哄的,門外來了更多看熱鬧的。

  看熱鬧的人中有小林媽的侄子,見竟然是小林媽被打,立刻沖了進來。

  許成當機立斷將許長夏和許芳菲推到了一旁,道:「你倆走遠點兒!別被傷到!」

  說完,趕忙去拉小林媽的侄子。

  一旁幾個老鄰居見事情搞大了,也加進來拉架,一群人鬧成了一團。

  小林媽侄子年輕力氣大,許成站在中間挨了好幾下。

  「夏夏,你大舅!」許芳菲擠都擠不進去,隻能幹看著,急得眼睛發紅。

  許長夏看到許成在人群裡站都站不穩了,眼看著事情要鬧大,她斟酌了幾秒,將許芳菲拉到了一旁道:「媽你別急!先騎車去對面公安局報警!」

  公安局離他們這兒騎車過去也就五分鐘不到的路程。

  事情已然變成這樣,她們現在必須讓公安局的人過來勸架調解。

  一來,能救下許成。

  二來,等到整件事調查清楚,周芸做的那些事一定會水落石出。

  屆時,許成就會知道,他毫無保留信任了二十多年的枕邊人,到底是什麼真面目!

  她一定要讓周芸為這些年做下的荒唐事,給許芳菲道歉!

  老實人的懦弱,絕不是縱容壞人毫無底線欺淩的理由!

  「好!」許芳菲想了想,雖說家醜不可外揚,但現在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。

  許長夏將自行車推給許芳菲,轉身就朝許成沖了過去。

  就在這時,有人忽然大叫了一聲:「哎呀!別打啦要出人命的!!!」

  許長夏眼睜睜地看著小林媽的侄子拾起地上半塊磚頭,跳起來朝許成的方向砸了過來:「我艹你媽!」

  她正要衝過去推開許成,身後忽然有人一把揪住她的胳膊,將她拉著倒退了兩步。

 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,磚頭擦著許長夏的額角飛了過去。

  許長夏隻覺得自己撞進了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。

  她驚魂未定,隨即回頭看去,拉著自己的,竟然是江耀。

  江耀緊擰著眉,看著那邊人群,壓低聲道:「你一個女孩子逞什麼能!」

  說話間,把許長夏拽到了自己身後。

  幸好他剛好趕到,否則許長夏要被那磚頭砸得不輕!

  「再動手就是刑事案件!」

  江耀此話一出,院子裡的人都停下了,安靜了下來。

  那邊地上一地的鮮血,看著有些嚇人。

  許長夏擔心是許成受傷,墊著腳仔細看了眼人群,一下看到裡面一道熟悉的背影,正捂著腦袋蹲在地上,血從他的指縫裡直往下流。

  她愣了兩秒,立刻跑了過去:「三舅?!」

  許家老三許勁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來的。

  許勁是為了給大哥許成擋那一磚頭,此刻被砸得頭暈目眩,蹲在地上起不來了,直到許長夏過來扶他,他才緩過神來,擡頭朝許長夏努力笑了笑:「沒事兒的夏夏,皮外傷。」

  許勁的眼睛都被血給糊得睜不開了,看著有些觸目驚心。

  一旁周芸嚇得直哭:「小林家侄子!你這是要殺人啊!」

  幸好這闆磚不是砸在她和許成頭上的!

  小林家侄子也是看小林媽被打得落了下風,一時情急下,隨手拿了塊牆角的闆磚丟過去,誰知砸到了許勁頭上。

  看眼前這情形,誰也不敢吭聲了。

  許長夏反手扯下脖子上的圍巾紮在了許勁頭上,想了想,朝癱坐在一旁的許成道:「我先帶三舅去醫院!」

  不管怎樣,先救人要緊。

  她剛要把許勁從地上扯起來,一旁江耀上前道:「我來。」

  說話間,不由分說半蹲在許勁面前,將他馱到了背上。

  門外,去訂飯店的副官剛好回來,見狀有些懵了,迎上前幫了把:「長官,那……飯店的位置還要留嗎?」

  江耀看著身後亂七八糟的院子,斟酌了下,回道:「你留在這兒,幫著處理。」

  「是!」

  許長夏跟著上了巷口的車,跟許勁一塊兒坐在了後座,江耀親自開車。

  醫院離得近,十分鐘不到的車程。

  許長夏卻覺得今天這段路比以往她騎自行車過去還慢,許勁的鮮血慢慢浸濕了她的圍巾,她手上身上都是血,心口「咚咚」直跳。

  「你先別著急,我剛看過了,傷口不大。」駕駛座上,江耀透過後視鏡看著許長夏,低聲安撫道:「陸副官也會幫忙處理好家裡的事。」

  許長夏紅著眼,沒吭聲。

  經過上輩子,許長夏才知道身邊的親人有多重要。

  更何況許勁對她很好,實實在在把她當親閨女一樣對待。

  十幾年前外公去世之後,許勁一度是家裡的頂樑柱,他年輕個子大,身強力壯,在偏僻的鎮裡守著老許家的近十畝田地,苦活累活幾乎全是他一個人幹。

  正是因為如此,在該結婚的年紀錯過了時機,他今年已經三十六了,還沒結婚。

  上輩子,許勁當了一輩子的光棍,五十幾歲那年去世時,許長夏在國外沒來得及趕回來見他最後一面。

  整理遺物時,才發現許勁早就用錄音筆錄下了遺囑,把自己少得可憐的一點兒積蓄,和鄉下鎮裡的老房子,都留給了許長夏。

  隻可惜當時許長夏一頭心思都在備孕上,給許勁辦完後世之後,直接賣了房子和土地,沒幾天就回了美麗國。

  許長夏回想起來,心裡就覺得愧疚,如今許勁出了事,她害怕上輩子的遺憾這輩子也無法彌補回來。

  江耀知道許長夏著急,沒再作聲,一腳油門踩到了底。

  很快就到了醫院。

  醫生給許勁縫好針包紮完,又仔細檢查了下,確定許勁應該沒有顱內出血的問題,許長夏才鬆了口氣。

  「真的沒有哪兒不舒服嗎?」許長夏扶著許勁在病床上躺下的同時,又輕聲問了遍。

  「真沒有。」許勁搖搖頭,咧著一口大白牙笑了起來:「江耀找來了最好的主任給我檢查,這你也不信嗎?」

  「不是不信。」許長夏擰緊了眉頭。

  許勁上輩子去世得早,是因為顱內二次出血,他腦子裡有一小塊很久以前留下的小血塊。

  許長夏現在懷疑,是不是就是這次鬥毆留下的後遺症。

  一旁,江耀看著她擔心的樣子,忍不住皺緊了眉。

  她自己也受了傷,額頭那擦破了一塊皮,到現在也沒顧得上去處理。

  他默不作聲攔下一旁親自給許勁紮針的醫生,指了下許長夏的額頭。

  醫生隨即會意,拿了碘酒藥棉過來。

  「還有她右手手背。」江耀看著許長夏的手,低聲道。

  蔣以禾今天早上打許長夏時,許長夏用手攔了,手背上有四道血痕,江耀不是沒看到。

  剛才許家出事前,他原是打算帶她來一趟醫院。

  江家,許家,竟然沒有一個她的容身之處。

  她是他的未婚妻,這些人敢這樣欺辱她,無非是覺得,他江耀不會在乎這場包辦婚姻,不會在乎這個跟他毫無感情基礎的女人。

  然而,他會讓他們知道,他們想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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