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268章 肯定累慘了

  

  和許長夏相處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江耀自認為已經算是了解她的性格。

  但是今天這一出,從她開車帶俞湘南出去,再到她故意裝弱給俞湘南母女兩人設套讓她們往下跳,再到司令員出現,她一步步完美地將俞湘南引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,同時還能將自己擇得乾乾淨淨。

  這種縝密的心思,實在不該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該有的。

  即便她在許成家這些年,被逼得不得不比同齡人早慧一些。

  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可以把前因後果都考慮得清清楚楚,甚至幾乎不用他出手幫忙,她是怎麼能做到的?

  以前雖然她也有過類似的讓他驚訝的事情,但這一次,他在旁看著,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
  而其中最讓他費解的,就是許長夏會開車這事兒。

  許長夏坐在沙發上,和坐在床沿邊的江耀平靜地對視了會兒,欲言又止。

  「你忘記我和江池處過對象了嗎?」半晌,她低聲反問道。

  雖然她的車技這麼嫻熟,是因為她上輩子自己經常開車。

  但她最開始接觸車,確實是因為江池,江池為了追求刺激,手把手地教過她開他那輛大吉普,而且她還上路開過幾次。

  因此其實她十六七歲時就會開車。

  「江池早在一年前就教會我開車了。」許長夏知道這麼說恐怕江耀又要吃醋,可她不得不說實話。

  江耀微微怔了下。

  而與此同時,他莫名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。

  他剛才甚至在想,自己的妻子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。

  對於這種未知事物,通常人有一種恐慌和迷茫的感覺。

  雖然他是不信鬼神邪祟這些東西的,可是許長夏今天的表現實在有點兒令人費解。

  可無論如何,面前的也是他深愛著的女人,所以,他才立刻支開了秦良生,自己一個人面對接下去的一切。

  無論她接下去會說出什麼驚人的言論,他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
  可他唯獨沒想到,她會開車,竟然是江池教的。

  許長夏見他沉默著看著自己,暗忖了會兒,起身走到他身邊,挨著他坐下了,輕輕拉住他一隻手哄道:「你別生氣,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」

  「而且我以前對江池也基本隻是感激之情,後來知道他是對我設了局,我對他就隻剩下厭惡了,都過去了這麼久了,你還不懂我嗎?」

  對於江池和許長夏之間的過往,其實在老宅許長夏揭穿霍志強和蔣以禾關係那天,江耀就已經決定徹底放下不再計較。

  但是聽許長夏說起江池教會她開車,他不免又多想到了其他方面。

  學車時兩人肯定是很親密的。

  江耀的念頭隻是往那兒一轉,便忍不住皺眉:「那便不說了。」

  原本在休假之前,他還計劃著要親自教許長夏開車,被這些事情耽誤了不說,還發現許長夏早已經跟著江池學會了開車。

  他心裡多少有點兒不爽快。

  許長夏朝他又看了幾眼,發現他的臉色實在是不好看,忍不住笑了起來:「既然不在意,為什麼還要擺這一副臭臉。」

  江耀不是對許長夏不爽,而是對江池那個沒用的廢物不爽。

  「算了,我給你打水,你先洗了睡下吧,你昨晚也沒怎麼睡,今天又在外面累了一天。」他朝許長夏低聲道。

  許長夏應該是累慘了。

  許長夏聽他的語氣還是有些生硬,想了想,起身坐到了他沒受傷的右腿上,道:「別呀,你不是讓我想清楚再開口嗎?我還有些話想要和你說。」

  關於之前江耀想要問而沒有問出口的話,許長夏覺得自己應該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了。

  他想知道的,她都會告訴他。

  她會盡量用和緩的他能接受的方式,告訴他。在盡量不洩露天機的前提下。

  她怕自己說得多了,又會出現像上次一樣的情況,上輩子發生的所有重要事情的具體時間,她都已經全然不記得了,她怕自己說得太多,會產生更加不可預料的後果。

  但是經過了這一次小產,許長夏覺得,有些事情,江耀是應該知道了。

  與其讓他一直不停地猜測,不如她自己親口告訴他。

  江耀確實也是心疼許長夏的身子,語氣不免軟下來了幾分:「洗好了躺下說也一樣。」

  「好。」許長夏乖乖點了點頭。

  應著的同時,又朝江耀臉上啄了下:「那我等你打水回來。」

  江耀拎著熱水壺出去的時候,外面俞湘南母女已經走了,快到熄燈的時間了,四處安靜了下來。

  經過護士台邊上時,護士忽然叫住他道:「江團!您看看這東西是不是您的?」

  江耀上前看了眼,是一串烏木手串。

  因為江耀這幾天在休假沒怎麼穿軍裝,護士看見過他手腕上戴過一串手串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東西。

  江耀盯著那手串看了眼,愣了下,擡起自己左手看了眼。

  他的烏木手串還在他手上好好戴著,這不是他的東西。

  但是,幾乎一模一樣的手串,在陳硯川那兒還有一條。

  「這怎麼一樣的呢?」護士忍不住笑道:「一樣的東西您有兩條呀!」

  江耀接過手串仔細又看了眼,陳硯川為了區分自己和他的這一串,其中有一顆珠子是不一樣的,是青檀的。

  果然,其中有一顆青檀珠子。

  所以,今天陳硯川來過。

  這兩串烏木手串原是一條,是陳硯川拿去廟裡開過光的,陳硯川誠心在大師面前替江耀求了平安符回來,又把一串珠子分成了兩串,自己留了一串在身邊。

  因為這東西是陳硯川給的,所以江耀一直都揣在身邊,偶爾休假的時候會戴上一會兒,因為陳硯川說過,這東西輕易不能離身。

  另外,陳硯川那串因為佩戴的時間比他長,所以比他的看起來油潤一些。

  他手上這串看起來確實很油潤,是陳硯川的無疑。

  「是我的。」他盯著珠串又沉默了半晌,低聲開口道。

  頓了頓,又問護士道:「你在哪兒撿到的?什麼時候撿到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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