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廖滄海,收手!」
一旁的詹台媚,眼見廖滄海接連以魂威壓人,一雙美眸之中,亦是盪起寒芒來。
雖然她不想多管閑事,但項淵將萬宗大會的操辦事宜,都交給了蜉蝣殿。
倘若出了事,隻怕項淵那老傢夥又要訛她蜉蝣殿一筆了……
「呵,難道你就不好奇,這小後生能撐到什麼程度嗎?」廖滄海淡淡道。
詹台媚眼眸冷眯:「我相信好奇的人有很多,但用這腌臢手段的人,卻隻有你廖滄海一人!
廖滄海,我奉勸你一句,莫要鬧得晚節不保!現在收手,還能給你自己留幾分老臉!
你莫要忘了,縱然操辦大會的人,是我蜉蝣殿,但這次主持萬宗大會的,可是九龍劍門!可若真鬧大了,九龍劍門也不會坐視不理!」
廖滄海眼眸一沉,兇視了一眼詹台媚:「少拿項家來壓老夫!老夫可不懼了那項淵!」
「這話,我會轉告給我爺爺的。」項隱龍一邊冰冷的說著,一邊右手提劍,朝著廖滄海走了過去。
廖滄海眼眸一眯:「你還敢對老夫動手不成?」
唰!
項隱龍的劍鋒,猛地一揮,砍向廖滄海的脖子。
廖滄海眼眸一怒。
嗡!
一股強大的氣罡之力,猛然盪開,直接將項隱龍的劍鋒,震開了去。
「豎子無禮!」
神旋門的人,紛紛怒然站起來。
廖滄海亦是滿目含怒,兇視著項隱龍:「沒想到項家最不成器的紈絝,也有這份膽氣!」
項隱龍淡漠道:「項家人,人擋殺人,仙擋斬仙!隻要不死,絕不讓步!要麼你滾,要麼我死!」
唰!
他再次砍出一劍!
嘭!
劍鋒再次被震開。
齊昊也是無語了,項隱龍的神情和氣勢,都很到位……
可這傢夥,隻用金丹境一品的實力,能砍破廖滄海的氣罡防護嗎?
那噹噹當的劈砍力度,跟砍柴似的……
「呵……隻可惜,你太弱了。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。」廖滄海譏諷一笑。
項隱龍淡淡道: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我現在出了醜,我爺爺等會知道了,自然會來給我出頭。你別動,讓我繼續砍,反正我又砍不死你,給大家當個笑話先看著,想來我爺爺應該快到了。你且忍耐一會,反正你說了,你不怕我爺爺的。」
廖滄海以及神旋門的其他人,臉皮皆是齊齊一陣抽搐……
這項隱龍,是有病?
用自己出醜,換項淵來出手?
「廖滄海,你玩大了!」詹台媚冷笑著,抱起雙臂來。
可剛抱起來,似乎壓得有些緊,不太舒服,她微皺眉頭,又放下了雙臂。
「太大也是煩得很……」她嘀咕一聲。
她轉而一偏頭,看向齊昊笑問道:「齊小友,還撐得住嗎?」
齊昊淡笑道:「如果他就這點能耐,我能撐到萬宗大會結束,就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一直壓到那時候。我賭他很快就要自己收手了。至於原因麼,呵,諸位都是心知肚明的。」
詹台媚一愣,這齊昊的魂力,這麼能頂?
尉遲琳此刻也是震驚的看著齊昊。
她能感覺到,廖滄海壓在齊昊上方的魂威,比剛才壓向她那道魂威更強!
她被一擊轟壓的倒地,魂海受創,齊昊竟能無恙!
而且,還能繼續撐下去!
這個小男人,也太能頂了吧?
齊昊也是剛發現,在巨大的魂威重壓之下,他的魂海,隨之震顫。
魂海之中的掌天圖,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齊昊這個神主的危機,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神暈毫光,直接讓他免疫了那股魂威重壓之感,並且還與他形成了一種更為深層的融合。
這種融合,齊昊完全是被動的一方!
小天之前就說過,他還沒有真正煉化掌天圖。所以掌天圖那些尚未開啟的更多神能,齊昊還無法操控使用。
而此刻,掌天圖的這種主動融合,勢必能讓他朝著徹底煉化掌天圖,邁出了新的一大步!
當然,齊昊並不會感謝廖滄海。
隻要給他機會,他必定會一劍戳爆這個老東西。
此刻的他,除了那道黑影劍魂,在魂威之下,有些艱難苦撐,他自己一身輕鬆,屁事沒有……
就好像,廖滄海的魂威,壓得不是他一樣……
掌天圖上散發的神暈毫光,就是一層屏障,護著他的魂海。
「這小子,也太邪門了……」廖滄海臉色十分黑沉。
他本想著,一記魂威,把齊昊壓趴在地,給個教訓就成了。
誰成想,齊昊居然能和他僵持住……
詹台媚、項隱龍接連為齊昊發聲,用項淵來壓他,他若就這樣收了魂威,豈不是就等於告訴旁人,他廖滄海其實是怕項淵的?
不少強者,飛空望來,卻也個個隻是看著熱鬧。
並沒有過來調和的意思。
「小子,為你剛才的話,向老夫道聲歉,老夫就饒了你這次!」廖滄海一邊釋放著氣罡,擋著項隱龍的劍,一邊繼續以魂威壓著齊昊的黑影劍魂,冷聲道。
齊昊淡淡道:「我說的哪句話?記不清,你重複一遍我聽聽,我看看需不需要道歉。」
廖滄海臉皮一抽,他就不信齊昊不記得了!
這小子,一定是故意的!
詹台媚笑道:「我想,應該是那一句,你說廖滄海修鍊萬載,都修鍊到狗身上去了。這句話雖然不太雅觀,也很不禮貌,甚至是有點過分,但我覺得,說得挺對。」
「詹台媚!你蜉蝣殿,當真要為了這小子,與我神旋門作對不成!」廖滄海氣得眼珠子血怒!
詹台媚眼眸豁然冷眯:「你覺得我隻是為了這小子嗎?廖滄海,你莫不是忘了,是你自視甚高,先瞧不起我蜉蝣殿在先的!
你若真是瞧不上我蜉蝣殿的營生,以後便莫要讓你神旋門的人,再去我蜉蝣殿的地方找消息!再去,你們神旋門的人,那就不是修鍊到狗身上去了,而是一個個的,都是狗養的!」
「你放肆!」
轟!
廖滄海豁然殺氣爆騰,竟是左手一揮,一柄大劍,爆閃兇厲的劍芒,嗖的一聲,穿空而去,直奔詹台媚的腦袋,爆轟過去!
詹台媚臉色大變,她也沒想到,這廖滄海的忍性這麼差……
說兩句,竟就對她下死手了!
「哼!」
詹台媚怒哼一聲,身前驀然飛懸一面黑色的小盾!
轟!
小盾豁然爆發出一片深邃的黑芒來,瞬息化為一面百丈巨盾,宛如一面巨大的黑色城牆,擋在詹台媚身前虛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