噌噌噌!
許撼山倒飛出十幾米後,以玄鐵槍撐地,方才踉蹌著,勉強穩住了身體。
許撼山眼眸驚震,難以置信的看向齊昊。
「你是怎麼做到的!」許撼山驚聲問道。
齊昊背負雙手,淡笑問道:「不過是能夠完美的掌控自身靈力罷了。」
許撼山問的,並不是齊昊那鬼魅一般的神奇身法和超快速度,而是他明明中了齊昊一掌,那股恐怖的靈勁,剛剛崩擊在他身上時,他感覺自己定是要被轟得粉身碎骨了。
可神奇的是,那股靈勁竟是瞬息化散成片,將他整個人強推了出去,人也隻是受了一點輕微的震傷,並無大礙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長槍刺體的一瞬間,忽然由槍刺變成了盾撞!
齊昊如此精妙的收發控制力,讓許撼山震駭不已!
至少,在他認識的人裡,沒有一人能夠做到如此程度!
「還用再打嗎?」齊昊淡笑道。
許撼山苦笑搖頭:「若真是生死之戰,剛才你那一掌,足以取我性命。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,我認輸了!」
齊昊面露微笑,這許撼山還真是個老實憨厚的人。
他笑道:「那你可就要兌現賭約了。」
許撼山鄭重道:「你放心,我許撼山願賭服輸,以後十年,我給你當護院就是!不過,我要回去一趟,跟我父親說明此事,雖然他把我坑慘了,但我若不回去一趟,他肯定要擔心的。」
齊昊訝然:「你為何說是你父親坑你?」
許撼山苦笑道:「是我父親說,隻要我打贏了你,他就把珍藏的那柄高階靈武長槍破雲槍給我,所以我才來找你切磋的。」
齊昊不由想笑。
坑爹的兒子挺多,這坑兒子的爹,倒是少見的很。
這許撼山的父親,應該是從蕭楠楠口中得知了他也是築基境的事,所以就想讓許撼山來試試他的實力。
沒成想,這一試,卻讓自己的兒子輸了十年。
「好,你可以回去一趟,不過不是現在。你先隨我入府。」齊昊道。
許撼山收起玄鐵槍,狐疑的跟著齊昊走進府內。
鍾天雷眼眸輕眯,看向季東山低沉道:「咱們這位家主,可是又給我們露了一手。不管是剛才的身法,還是那控制自如的靈勁掌控力,可都不是東靈域能有的手段。」
即便他這個築基境九品巔峰,也自認做不到像齊昊那般完美的控制力。
季東山淡笑道:「我以為在家主傳我們新功法的時候,鍾老就已經猜到這些了。」
鍾天雷翻了翻白眼。
「對於家主,我們還是不要過於好奇的好。謹守本分,看好大門,就夠了。我有種感覺,隻要我們盡忠職守,家主還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與造化。」季東山目光灼灼道。
鍾天雷笑眯眯的說道:「有道理。」
二人關上大門,一個修鍊劍訣,一個修鍊錘法。
可沒修鍊一會,門外又來三人。
這次,沒等門外傳來叫喊聲,鍾天雷手中的鎚子,便是猛地停下。
季東山也是皺眉看向府外。
「煩請鍾前輩和季大哥通傳一聲,就說蕭楠楠前來拜會。」蕭楠楠在府外,拱手笑道。
「這小妮子怎麼回事,還帶了個硬茬過來。」鍾天雷沉聲道。
「我去稟報家主。」季東山道。
鍾天雷點了點頭,過去將府門拉開。
「蕭姑娘,這才離去幾天,你怎麼又來了?莫不是看上我家家主了?」鍾天雷笑眯眯的抱著雙臂道。
一旁的羅冰雲青眉一皺,蕭楠楠臉龐一紅,趕忙道:「鍾前輩莫要說笑了,我們此來是有正事要找齊家主的。亦或者說,是齊家主故意引我們再臨齊府的。」
鍾天雷眉頭一挑,他忽然想到,家主正常情況下,都在黃家那邊和小媳婦膩歪著,這兩天卻留在了齊府,似乎真的是在等人的樣子。
「那你們等著吧,季東山已經去稟報了。」鍾天雷笑道。
「好。」蕭楠楠笑道。
羅冰雲眼眸微眯,上前一步道:「聽聞齊府的兩位守門人,都是築基境修為。不知閣下是築基幾品修為?」
鍾天雷淡笑道:「老朽就是個糙老頭子,隻要羅院長不在齊府生事,就可以無視老朽的存在。」
羅冰雲眼眸一閃:「你竟然認識我。」
鍾天雷淡笑道:「不曾見過,但玄槍門十二位院長,皆是盛名在外,老朽還是聽說過的。而十二位院長中,也隻有羅院長一個女院長,所以好猜的很。」
羅冰雲清冷道:「聽你剛才的口氣,我若在齊府生事的話,你還能阻止我不成?」
鍾天雷隻是笑了笑,沒有回話。
陸紅纓低沉道:「師叔,這老者的實力,恐怕不一般。」
羅冰雲眼臉微眯,心中其實也有同感。
「蕭師妹,你見過他出手嗎?」陸紅纓低聲問道。
蕭楠楠搖頭道:「沒有。」
「既是羅院長親臨,鍾老,你就領她們過來吧。」齊昊的魂音,忽地笑傳而來。
鍾天雷笑道:「三位,家主有請,你們跟老朽來吧。」
「走。」羅冰雲眼眸一閃,帶著陸紅纓、蕭楠楠二人進入齊府。
入府後,她們看到府門之後兩側的小房子,不由暗覺詫異。
很快,鍾天雷領著羅冰雲三人,來到齊昊的小院外。
「許撼山?」
「大師兄?你……你怎麼在這!」
羅冰雲、蕭楠楠一眼就看到了同坐院中的許撼山,皆是驚訝不已。
許撼山尷尬起身,朝著羅冰雲作禮道:「見過羅院長。」
「你怎會在此的?」羅冰雲問道。
許撼山道:「齊家主之前幫助蕭師妹成功築基,所以家父就讓我送來幾瓶丹藥,以作答謝。」
至於賭約之事,他並未提及。
蕭楠楠恍然,沒想到師父動作這麼快。
「看來師父是真的不想讓我和齊昊再有接觸了。」蕭楠楠不由抿了抿紅唇。
「三位,院中簡陋,隨意坐吧!」齊昊微微一笑。
陸紅纓的目光,這才鎖定到齊昊身上,沉聲道:「就是你讓蕭師妹給我遞的信?」
齊昊笑道:「不錯,正是我。陸姑娘若想詳細了解,不妨先坐下來。」
「希望你能解釋清楚,並且能夠證實所言不虛,否則,你必將承受兩宗怒火!」陸紅纓冷沉道。
齊昊淡笑道:「我與陸姑娘算是同病相憐,所以陸姑娘可以放心,我之所言,絕無一字虛假。」
陸紅纓一愣,同病相憐?
難不成,這齊昊也被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