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才不會出事!」
「如果夫君想要孩子,嫣兒自是非常願意的,但嫣兒所求之事,並非此事!」
黃嫣的俏臉上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齊昊見她這般,輕笑道:「那嫣兒所求何事?」
黃嫣鄭重道:「請夫君對嫣兒也種下一道源劍氣!」
齊昊眉頭一挑,皺眉道:「你是我夫人,豈能與劍侍、靈衛一般。嫣兒,從我娶你那一刻起,你就會是我齊昊一生的女人,所以你不必如此的。」
黃嫣卻道:「可我不想在夫君遇到危險的時候,連劍侍與靈衛都能相助夫君一臂之力,而嫣兒卻隻能在秘境之中幹著急。若是種下源劍氣,嫣兒好歹也能為夫君出一份力!我們既是夫妻,更該榮辱與共,齊心同力!」
齊昊怔怔的看著黃嫣。
黃嫣深情款款的看著齊昊,紅唇吹出香蘭,湊近齊昊道:「夫君,答應我吧。」
齊昊唇角一揚:「夫人想出力的話,那就先在為夫身上多出點力氣。源劍氣的事,一會再說。」
「啊。」
黃嫣羞呼一聲,被齊昊抱起,飛向秘境木屋……
同林鳥歡叫,攏翅裹嬌小。
縱騎壓枝卧,懸抱掛鈴搖。
忽逢驚落雨,怡然抹甘霖。
醉在春巢裡,四目對迷離。
黃嫣對齊昊,本就是心懷愛慕與感激,而這一刻的齊昊,也感受到黃嫣的一片赤誠心意。
情滿兩相悅,自是更狂野。
夫妻之道,本就是心悅者更悅。
轉眼,已是數日之後。
應黃嫣所求,也為了成全黃嫣的一片心意,齊昊在黃嫣的丹田中,亦是種下了一道源劍氣。
黃嫣為此,修鍊之時,卻是更加勤奮刻苦了。
她的修為,雖然跟不上齊昊的腳步,但也願自己能夠多修一些靈力,在必要之時,為齊昊多添助力。
這一日,齊昊在煉靈祭台上,經過持續狂吞仙瓊靈漿與秘境靈氣後,終於將耗損的靈力,恢復到了全盛狀態。
皇甫榮這種異類存在,或許是仙種秘境中的獨一份,但如他這種實力的存在,未必會是獨一。
甚至,仙種秘境之中,還會存在著比化神境四品更強的存在。
而他現在的實力,也就隻能勉強擊敗化神境四品而已。
劍源歸那一劍,齊昊其實並沒有留手,而是全力一劍!
他以元嬰境七品之身,對戰化神境四品,他又豈會抱著僥倖之心,選擇留手!
所謂的留手,根本就是劍招的威力,不足以將化神境四品的黑炎聖虎一劍斬爆而已……
皇甫榮那一刻也是被劍威所驚,信了他的話,還答應了拜齊昊為主。
但凡皇甫榮有一點反撲之意,貼在黑炎聖虎腦門子上的寒影,便會一劍刺入,絕無猶豫!
齊昊這次進入秘境,也隻是為了搜刮一些天材地寶,充作資源而已。
其中的傳承,他從來就沒稀罕過。
如今,他已所得不少,暫時也沒必要出去繼續摘采。
實質性的提升實力,將資源化為修為境界,在齊昊心中從來都是第一位。
武修要利用資源,而不能成為資源的奴隸。
所以齊昊在靈力飽滿之後,仍舊坐於祭台上,繼續修鍊。
直到資源告盡,方才結束了這次修鍊。
而彼時,仙種秘境已過去十個月了。
這十個月,北堂璃、莊夢等挂念齊昊的女子,原本嬌艷的面容,都憔悴了不少。
饒是知道齊昊一些底細的楚昭苓,在齊昊消失十月之久,心裡也開始擔心起來。
畢竟秘境兇險,再強的人,也可能折損其中。
就如玄術宗,哪怕有四大元嬰境妖王護著,這十個月裡,他們也先後折損了六十餘人。
危險,總是悄然而至。
有時候突發的危機,根本來不及援手。
秘境南邊。
一處仙朝大宗遺址中,剛剛經歷一場廝殺,身上掛著不少血色的莊夢,目光卻飄忽的看向周圍。
她所期待的人,依舊沒有出現。
這是十個月來,她第一百七十三次廝殺了。
其中與靈獸搏殺一百三十一次,與人廝殺四十二次。
此刻,她身邊就倒落三具元嬰境八品的屍體。
不遠處的騰蛇,卻在啃著靈果,笑吟吟的看著她這邊。
「不錯,妹子,你又進步了。以一敵三,還就隻受了點小傷。」騰蛇輕笑著,心裡卻是很欣慰。
這十個月,在沒有齊昊的庇護下,莊夢成長了很多。
除非是修為碾壓莊夢的對手,否則莊夢都不讓騰蛇出手。
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弱,所以更需要在兇殘的戰鬥與飛濺的鮮血之中,磨礪自己!
當她殺死一個曾經有過幾面之緣,但卻為了一株八品頂級靈材就要背刺她的他宗師姐後,莊夢忽然就發現,原來狠下心腸,並不難……
因為有些人,根本就不值得她心軟。
「騰姐姐,你說,齊昊他還會來找我們嗎?」莊夢抿了抿嘴。
十個月,齊昊早該恢復了。
如果齊昊想找她,也早該來了。
騰蛇笑道:「我估摸著,他應該是不會來了。不過以他的實力和心性,你倒也不用他的安全問題。而且,他讓我給你當靈獸,可不就是為了能夠安心的和你分開,各覓機緣嗎?」
莊夢聞言苦笑道:「可我想見他了……」
騰蛇輕笑道:「距離離開秘境的時間也近了,你再忍兩個月,就可以和他摟摟又抱抱了。」
莊夢臉上一紅,羞嗔道:「騰姐姐,我想他,可不是因為這些事……」
「嘖嘖,有沒有一種可能,就是因為你不想這些事,所以他才不猴急著來找你的?」騰蛇壞笑道。
莊夢一臉懵逼,難道兩個人的思念,就隻能是為了那種事嗎?
莊夢俏臉微紅,輕咬紅唇道:「要是他來找我,我……我什麼都可以依著他的。」
……
萬獸秘境中。
沈明月乖羞地幫齊昊穿戴整齊。
「劍主,有個事情,明月不知道該不該和您說。」沈明月低羞著腦袋,小聲說道。
齊昊微笑道:「直言就是。」
沈明月羞聲笑道:「靈武秘境中,有很多姐妹私下都與明月說,她們想和明月一樣侍奉劍主。
念及姐妹情深,明月實在不好推脫,就把她們的名字,刻在了一塊塊木牌上,若劍主哪日有意寵幸新人,可以翻她們的牌子。但凡是牌上有名的姐妹,都在期待著被劍主翻到名字的那一日。」
齊昊眉頭一挑:「你刻了多少張牌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