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那赤目金剛法相,手持巨大赤怒仙劍,一劍兇怒,化作數千丈的恐怖赤色劍芒,劈砍斬來。
湯叱口中一聲低喝,雷靈戰刀一卷長空,無數雷靈之力,宛如銀河狂嘯而起,匯聚周身之外,頃刻之間,又化凝成數千雷光匹練,纏繞在他提握的雷靈戰刀上!
「霸刀千雷斬!」
轟!
刀身一斬,千道雷芒刀氣,奔嘯沖空!
轟轟轟——
整個大陣空間,嗡嗡雷震,虛空仿如扭曲起來,幾近崩裂之勢。
但隨著大陣之力,極速彌補,空間並不會真的崩碎開去。
唰!
李橫刀驚得站起,滿目狂喜!
「師弟的雷靈之力,是越來越凝練了!這等雷靈之威,莫說是化神境二品,就算是化神境四品,也未必能夠擋住啊,哈哈哈!我霸刀門的天驕,亦是真正的天驕!比之那項隱龍,亦是不遑多讓!」
李橫刀哈哈大笑。
經歷了喪子之痛後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開心了……
但他卻不知道,殺死他兒子李海的人,和賜予湯叱造化的人,乃是同一個人……
湯叱的雷靈之力,之所以變得這般凝練強大,自然是因為修鍊了九劫雷罰典的緣故。
雙手保持印法的王森,此刻亦是被湯叱的雷靈刀芒,駭得瞳孔震顫!
面對如此恐怖的一刀,他的心,已經涼了……
這一戰,註定挽不回神旋門的顏面。
而是,又丟了一次臉……
轟!
虛空上,千雷聚成的巨大刀芒,與金剛怒劍影,狠狠碰撞!
轟隆聲中,巨大劍芒幾乎是瞬息之間,便被刀芒所湮滅!
那赤目金剛的擎天之身,亦是在千雷刀芒的衝擊下,不甘的狂吼一聲,轟然崩碎,化作漫天靈光。
「噗——」
「老朽,輸了……」
王森幻影,吐血一口,雙手落下,滿目凄然。
湯叱淡淡道:「既是沒落之宗,就該低調一些。自己也不是什麼高門,又何必去踩那些低戶。我生平,最討厭你們這種半桶水亂晃的人。」
「你……老夫已經認輸了!你又何必再來羞辱老夫!」王森怒道。
湯叱搖頭道:「我羞辱的不是你,是你們整個神旋門。」
唰!
湯叱一刀斜去,雷光爍閃之間,轟得一聲,將王森的幻影分身,當空斬爆!
「你!」
凝魂柱上,王森怒吼睜眼。
他已經認輸了!
湯叱居然還要當空斬爆他的幻影分身!
湯叱卻沒再理會他,而是一步踏空,走向霸刀門的凝魂柱方向。
嗡。
他幻影分身消散。
從凝魂柱上睜開眼來,隨即飛身落向後方石台。
「哈哈。師弟,你的雷靈之力,竟已凝練到了這般強大程度,怎麼也沒聽你提起過啊!」李橫刀拍著湯叱的肩膀,便是興奮笑道。
湯叱笑道:「這不是為了給師兄一個驚喜麼。」
「哈哈,確實是驚喜至極!」李橫刀大笑。
「不過,你這次針對神旋門,卻是有些衝動了。」李橫刀輕笑道。
湯叱眉頭微挑道:「這神旋門,九龍劍門踩得,我霸刀門就踩不得?」
「額……你這麼一說,也對,我們要是不去踩一腳,別人還以為我們不敢踩了。無所謂了,反正就一破落戶,踩就踩了,他們若是記恨了,到時候就再踩他一腳。」李橫刀哈哈一笑。
一眾霸刀門的長老們,臉皮一抽,這宗主的態度,變化的也太快了吧?
王森臉色難看的,從蛟龍宗這邊的凝魂柱上下來。
他默默的對著梁雄作了一禮,什麼也沒說,就離開了。
虛空中心,其他的戰鬥,依舊在繼續著。
項淵手裡抓著一把杏仁,一邊磕著,一邊不時翻著白眼。
「唉,也就幾場能看的。剩下這些切磋,這叫切磋嗎?這叫來來回回的搓好吧。你一招,我一招,擱這拉鋸子呢!」
「沒意思沒意思。」
「淳淳啊,你要不要上去,找點樂子?」項淵歪頭看向項淳淳。
項淳淳輕哼道:「要不是萬宗大會三百年才開一次,我根本就不會出門!您現在還想讓我出去拋頭露面?」
「咳,差點忘了那事。那個臭小子,為父遲早替你教訓他!」項淵乾笑道。
「哼,這齊昊狗膽包天,竟敢拒絕老夫的外甥女,要不是老夫修為比他高兩品,不符合挑戰他的規則,否則老夫真想邀他一戰,給他一個教訓!」項淳淳身邊,一個面容冷厲的中年男子,陰沉哼聲道。
這人,是項淳淳的小舅舅秦起揚,化神境五品的修為。
項淳淳臉色漲紅,苦笑道:「小舅舅,您就別提那日之事了……」
項淵卻是揶揄一笑:「小舅子,你真想去教訓他?」
秦起揚哼道:「這還有假了?他欺負了我外甥女,你這個當父親的能忍,我這個當舅舅的,可忍不了!」
項淵咧嘴笑道:「作為本次大會的主持者,我給你特權,允許你去挑戰那小子。」
秦起揚臉皮一抽,輕咳道:「這不好吧。既是主持方,更要以身作則啊!還算了吧。」
真當他不知道齊昊在化神境一品的時候,就一劍插爆過化神境五品的戰績啊!
現在如今,齊昊的氣息,都有化神境三品了……
插爆他一個化神境五品,豈不是更輕鬆了?
秦起揚才不上項淵的當。
秦起揚尷尬的看了一眼項淳淳道:「淳淳啊,你莫急,回頭我讓你大舅舅去教訓那小子!而且,你母親已經在為你籌備了,嘿嘿,不過具體籌備什麼,現在還不能告訴你,她說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。」
「啥?」
「啥!」
項淵、項淳淳齊齊瞪目駭然。
這秦月靈在悄咪咪的搞什麼鬼!
「額,你們父女倆怎麼都是這般反應啊?」秦起揚被項淵、項淳淳的震驚聲,嚇了一跳。
我們悄咪咪的在給你們準備驚喜,你們父女倆就回贈我一聲驚嚇?
秦起揚有點惱。
「小舅舅,你和我母親,究竟在籌備什麼啊,可不能是要替我去說親啊,我……我對那齊昊,已經徹底死心了!」項淳淳強忍著羞惱與苦澀,說出了『死心』兩個字來。
秦起揚笑眯眯說道:「沒人可以拒絕我們家淳淳!他齊昊,也不行!」
「你們真是瘋了!」項淵臉色黑沉如炭,「立馬給我傳訊給秦月靈,讓她立即停止她的胡鬧之舉!老子還沒死,淳淳的親事,必須是老子說了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