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撼山眉頭一挑。
「好!既然夫人這麼有信心,那我便全力出手了。」許撼山沉聲道。
他已經輸給了齊昊,這次可不能再輸給齊昊的媳婦了!
要不然,他這個玄槍門天才的臉,可就丟大了。
許撼山在玄槍門中,乃是五大妖孽之一,其天才之名,幾乎整個東靈域的人,都有耳聞。
轟!
許撼山氣勢一顯,一股強大的氣息,從他體內轟湧而出,隨即流轉其身,形成強烈的靈罡之氣。
「出招吧!」
黃嫣眼眸一眯,手持長劍,劍尖向前一指。
「追風槍!」
唰!
許撼山腳下重步一踏,一槍爆刺而出!
他腳步一起,身如炮彈射出,槍尖上爆發出一道淩厲銳芒!
「好迅猛的速度,好淩厲的一槍!」
「不愧是玄槍門的高徒!」
一眾護衛,不由驚呼。
「也不知夫人能否接下這一槍……」
眾人正期待時,黃嫣眼神一凝,右腳輕邁而出,早已蓄勢待發的劍身,嗡然一顫,一道光華自劍身之上,爆閃而出!
「威劍凰影!」
嘯!
呼嘯的劍氣,自劍身衝出的瞬間,竟是化作一頭金黃的巨大鳥影,撲向許撼山!
許撼山瞳孔猛地狂縮!
握槍的右手頓覺一沉,下一刻,他怒咬鋼牙,神色微猙,繼續沖步刺槍!
「任何你形化百怪,都敵不過我這一槍風采!」
「給我破!」
許撼山怒吼一聲,槍尖上銳芒爆閃,刺向撲來的金凰之影!
轟!
金凰之影雙翅向內一裹,翅尖如同雙刃合併,爆轟出密集如流的恐怖劍氣!
這些劍氣,其色如金,爆發出強大的穿透之力,瞬息間便將許撼山槍尖之上的槍芒威勢,盡數破去!
許撼山大驚失色,正欲撤身急退,槍身上的金芒劍氣,卻是直衝蒼穹,在百米長空之上,轟然爆散,化作漫天金色流霞。
嘭!
許撼山一屁股坐在地上,平時珍愛無比的長槍,摔在地上哐當作響。
他那高大偉岸的身軀,這一刻卻是忍不住顫抖著。
「夫……夫人,咱這還是切磋嗎?您……您這是差點殺了我啊!我發誓,我以後再也不跟您和家主切磋了!」
許撼山差點都哭了。
剛才那一剎,他甚至感覺到,自己就要被那些金色的強大劍氣給轟成一地碎屍了!
幸好劍氣及時流轉,沖向了蒼穹!否則,他恐怕連抽身都來不及!
齊府內的所有人,這一刻都是驚駭的看著黃嫣。
家主厲害他們都知道!
沒想到夫人的實力,竟是也如此的恐怖!
黃嫣這一刻,一臉的歉疚,連忙收起長劍,欠身作禮道:「許護院,真對不起啊,我……我也沒想到這一劍的威力這麼強,我這是第一次出手,也不知道輕重啊!幸好你沒事,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」
她這才知道,自己現在的實力,果然是吊打許撼山啊!
她是又激動,又後怕!
萬一剛才她沒來得及將劍氣引向上方,那此刻的許撼山,豈不是碎成了一地?
齊昊輕笑道:「不愧是我的夫人,這實力,太厲害了!」
黃嫣羞瞪了一眼齊昊,道:「夫君,你就別取笑我了,我剛才都嚇死了,差點就鑄成大錯了。」
齊昊笑道:「怎麼會呢,這不是有為夫在嗎?即便你沒能及時引走劍氣,我也可保許護院安全無事。」
眾人再次駭然。
剛才那種情況,家主還能來得及救下許護院?
「你們夫婦倆,真是一個比一個妖孽。我求求你們了,以後不要再拿我試招了行不行?我是來給你們當護院的,不是來給你們虐菜的啊!」許撼山氣惱道。
齊昊笑道:「這不能怪我啊,我這不是聽說,你是玄槍門內的五大妖孽之一,實力絕強,那肯定是一塊極好的試金石啊,誰成想……你連我夫人一劍都沒能接住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許撼山真想罵人啊!
雖然隻是一劍,可這一劍,是正常人能轟出來的一劍嗎?
「夫人,我就問您,剛才那一劍,是不是您最強的一劍了?」許撼山問道。
黃嫣搖頭道:「不是,剛才那一劍,名曰威劍凰影,是基礎劍式。凰影祭出之後,才是連連殺招!那些殺招,我一招都還沒使……」
「行,您別說了!給我留點臉面吧……」許撼山苦笑道。
「都散了吧!」齊昊輕笑道。
李進、王尊等人連忙躬身作禮,帶著震撼退下。
季東山摸了摸鼻子,沖著許撼山道:「許護院,要不改天我們也切磋一下?你放心,我的實力絕對沒有夫人那麼強。」
許撼山苦笑道:「你們是不是看我老實,就非得逮著我一個老實人可勁的欺負啊!」
季東山乾笑道:「這不是隻有你的修為,和我最接近嗎?」
「我拒絕!」許撼山氣惱道。
齊府人,就會欺負人!
他也再不能給玄槍門丟人了!
齊昊揶揄道:「要不,我傳你一套槍法,幫你提升提升實力?可你雖然是我齊府的護院,但你終究是玄槍門的弟子,我願意傳你槍法,你也不能隨便學啊!」
許撼山眼眸一亮:「你要是真願意傳我一套更厲害的槍法,我明天就回去,讓我父親把我逐出師門,我回來就拜你為師!」
齊昊的妖孽,許撼山早就看到了。
如今,他又看到了黃嫣的強大,他哪能不知道,這都是源自齊昊的傳授!
畢竟,黃家可沒有如此強大的劍道傳承!
齊昊淡笑道:「那你明天就回去吧。跟著我,確實能比你在玄槍門學到的更多。」
許撼山大喜:「好,那我也不等明天了,我現在就回去!」
說完,他抓起長槍,就往外沖。
「把外面那兩個也帶走,順便告訴她們,有些人,她們再也等不到了。」齊昊笑喊道。
許撼山眼眸一震,原來家主早都知道了?
他臉色漲紅,也沒應話,低頭跑出了齊府。
季東山眉頭輕挑,疑惑道:「家主,這許撼山就算離開了玄槍門,那也是許重罡的兒子。您真要傳他仙武階的槍法?」
齊昊淡笑道:「以他現在的實力,就算真能忠於齊府十年,我留他又有什麼意義。之前與他定下賭約,將他留在齊府,本也是看重了他的資質,隻要他接下來能如你們一般忠於齊府,這栽培也就值了。」
季東山躬身作禮道:「家主的這份心胸,當真是無人可及!」
齊昊笑道:「別拍馬屁,如今你劍胎已成,接下來就好好提升修為吧。
沒有實力的忠誠,最多也就能替我擋下對手一劍而已。
所以,我希望你們都能變得更強!唯有如此,才能與我同抵風雨,踏向仙靈最巔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