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姐,我哪有在演戲啊,洪家被那齊昊坑得有多慘,師姐你都看見了啊。」洪文嶽跪在地上,摸著眼淚賣慘道。
李翔陰著臉道:「師父,那齊昊仗著自己在元靈城有些勢力,確實欺人太甚!」
許重罡低沉道: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蕭楠楠連忙道:「師父,整個事件,弟子已經調查清楚,其起因要從齊昊被孟家坑害開始說起……」
當即,蕭楠楠將齊昊被孟家坑害,齊昊大難不死,反殺孟氏一門,接管了孟家一切。
元武城洪家、鄭家,趁機策反孟家所屬靈礦上的人員私吞靈石,以及齊昊前往元武城,強勢追究鄭、洪兩家的事,說了一遍。
「齊昊的手段,雖然強勢霸道,但這件事,的的確確是洪家有錯在先。既是洪家理虧於人,弟子也不好借著宗門之名,以勢壓人,最後齊昊看在宗門的面子上,隻向洪家索要了一百萬靈石的賠償。」蕭楠楠沉聲道。
許重罡聞言,冷冷看了一眼洪文嶽。
「文嶽,你師姐說的這些,可都屬實?」
洪文嶽眼眸一顫,道:「孟家之事,弟子不是很清楚……靈礦之事,弟子回去後,倒是問過家父,似乎是……是這樣的,但我洪家前後,明明隻分得了幾萬靈石,這齊昊卻索要一百萬靈石,這分明就是訛人啊!」
許重罡怒哼一聲,道:「你對孟家之事,既然不是很清楚,為何當初又在為師面前,言之鑿鑿的說那齊昊就是一個忘恩負義,弒殺嶽父滿門的無恥之徒?
還有齊昊對你洪家的追究,你卻說成是因靈礦之爭,齊昊霸道欺人,可沒說是你洪家趁虛而入,圖謀奪人靈礦!」
洪文嶽臉色煞白,連忙求饒道:「師父,弟子知錯了!當初家中傳信,弟子隻知道家族被人所欺,沒有弄清事實,現在弟子已經知道錯了,還請師父饒恕弟子這次。」
許重罡冷聲道:「若非是你師姐將一切查清,恐怕你依舊會是滿口謊話!自己去後山思過崖,思過十載吧!」
洪文嶽滿眼惶恐,連忙道:「還請師父開恩,饒過弟子這次啊!」
許重罡冰冷道:「再多言,便直接廢除修為,將你逐出師門!」
洪文嶽駭然,顫聲道:「弟子這便去思過崖!」
洪文嶽倉皇起身,奔去思過崖方向。
李翔雖然對洪文嶽這個小苦逼有點同情,但這時候也不敢替他求情。
隻道:「師父,這齊昊,雖然佔了理,但索賠一百萬靈石,確實也是太貪了些。而且交涉的過程中,此人對我玄槍門毫無敬畏。弟子覺得,多少應該給這齊昊一點教訓,以立我宗威信。」
許重罡擡眼看了一眼李翔。
李翔不由喉嚨一滾,臉色有些不自在起來。
「既是洪家理虧,便是我們不佔理,你還想讓別人對我宗有所敬畏?這件事,既已解決,就這樣了。洪家與齊昊之間的事,你們不得再有任何幹預!」許重罡沉聲道。
「是。」李翔連忙道。
「你也退下吧。」許重罡低哼一聲,擺擺手。
李翔急忙作禮退下。
許重罡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蕭楠楠,笑道:「楠楠,你莫非已然破境,成功築基了?」
蕭楠楠笑道:「師父真是火眼金睛,即便弟子沒有顯露分毫氣息,師父都看出來了呢!」
許重罡驚喜道:「你竟真的成功築基了,難道此次離宗,你是遇到了什麼大造化?」
蕭楠楠當即將齊昊贈予香靈果,並為她護法的事,說了出來。
剛才不說,是不想讓洪文嶽和李翔二人知道。
若知道她在齊昊那裡得了好處,恐怕又要亂嚼舌根。
許重罡驚訝不已!
蕭楠楠能夠提前順利築基,必然是有所造化。但他萬是沒想到,這造化,竟是齊昊送的。
許重罡眼眸微閃,低沉道:「楠楠,你老實告訴為師,這齊昊是不是有意追求於你?五品靈果雖然珍貴,但與你一生幸福相比,可就顯得微不足道了。」
蕭楠楠臉上浮起兩朵羞紅,忙道:「師父,齊昊應該沒有這層意思的。他說是因為弟子的人品,這才將香靈果贈予弟子的。」
許重罡淡笑道:「這小子,倒是頗有識人之能。為師眾多弟子之中,唯你品行最是正直。不過,這齊昊性子上亦有幾分邪氣,戾氣也重,以後如無必要,你還是不要和他再有接觸了。」
蕭楠楠忙道:「可弟子還欠著他的人情,這不見,又如何還他的人情呢。」
許重罡道:「回頭為師會讓你大師兄,給他送去一些四品丹藥,作為答謝。雖然一枚四品丹藥不及那顆香靈果貴重,但隻要數量上去,也足夠抵得上他這份人情了。」
蕭楠楠隻得應道:「弟子知道了。」
心裡卻是有些黯然,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,再騎齊昊的大雕……
「為師這裡有幾顆淬靈丹,你且拿去,正好用來穩定境界!」許重罡微微一笑,取出一個丹藥瓶子來,遞給蕭楠楠。
蕭楠楠欣喜道:「多謝師父。」
蕭楠楠離開後,許重罡眉頭不由輕皺。
「這丫頭剛才的神情,似是有些不對勁啊!怕不是真對那齊昊動了春心吧?」
「許撼山,你這渾小子,趕緊給老子滾過來!」
許重罡心神一動,一道魂音傳了出去。
這許撼山,既是許重罡的長子,亦是疾風院裡的大師兄。
很快,一個憨憨的高壯青年,手持一桿黑鐵長槍,臉上掛著汗漬走來。
「父親,這些時日,孩兒一直潛心修鍊,好像沒犯什麼錯啊!」許撼山一臉迷糊的看向許重罡。
許重罡瞧他這一臉的呆樣,便是苦笑道:「老子當年真應該給你起名字叫許憨憨!」
許撼山一愣:「父親,師兄師弟他們背後這樣叫我也就算了,您怎麼也想叫孩兒許憨憨了啊!」
「啥?還真有人叫你許憨憨?」許重罡臉色一黑,眉宇間有些怒意。
許撼山咧嘴道:「父親,這些都是小事,孩兒沒在意。您叫孩兒過來,究竟所為何事啊,孩兒今日練槍的時間還沒夠呢!」
許重罡無奈道:「身為男兒,你就隻知道練你手中那桿破槍,活該你到現在還沒個媳婦。」
許撼山抓了抓腦袋,嘿笑道:「孩兒又不習雙修之法,要媳婦有啥用。孩兒此生隻有一個目標,那就是成為仙靈第一槍!」
許重罡臉皮抽了抽。
他這個兒子,憨是憨了點,但確實也是難得的武癡。
年僅二十五歲,便已是築基境四品修為,不僅是玄槍門內同齡中的第一高手,即便是放眼整個東靈域,在同齡中,實力也能躋入前五。
「你不想要媳婦,為父還想要孫子。之前為父跟你提過,讓你去追求你師妹的事,你可去做了?」許重罡哼聲道。
許撼山一愣:「這……好像沒有。父親,您當時是讓孩兒追求哪位師妹來著?孩兒有點想不起來了。」
許重罡揉了揉太陽穴。
這憨貨,是真的一點都不像年輕時候的自己啊!
「是你楠楠師妹!為父可警告你,你若再不行動,你楠楠師妹就要被別人搶走了!」許重罡沒好氣的提醒道。
許撼山嘿笑道:「沒事,反正我師妹多。楠楠師妹不行,那就換個師妹唄。」
「不行,你隻能娶你楠楠師妹!宗內的女弟子,除了你陸師妹,就屬你楠楠師妹天賦最好了。她也是為父心中,最中意的兒媳婦!」許重罡哼聲道。
「哦。那孩兒現在就去問問楠楠師妹,願不願意跟孩兒一起,給父親生個大孫子。」許撼山憨憨一笑,轉身就要走。
許重罡驚呆了……
他感覺自己這兒子,好像不隻是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