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劍主。」
白柳心忽然對著齊昊躬身道。
齊昊瞥了她一眼,淡笑道:「這是我答應過你們的事,我向來說到做到。」
說完,齊昊看向鍾天雷道:「鍾老,等我從仙種秘境回來,找個機會,便帶你去天器門附近轉轉。隻希望那方無焰還活著,能讓你有親手為妻兒報仇的機會。」
鍾天雷激動道:「多謝劍主,劍主大恩,老朽沒齒難忘!」
齊昊微笑道:「有諾必踐,相互無愧,方可成就你我一世主僕之緣。」
鍾天雷感動無比。
世間主子,哪有幾個真心待下屬的。
可齊昊真正做到了有諾必踐!
季有容帶著季東山起身,走到齊昊面前,躬身行禮。
若不是齊昊不喜人跪拜,她們定是要跪謝齊昊的。
「倒是一直不知道,你們在大靈洲的仇家是誰。」齊昊笑道。
「是我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!還有該死的段柔!」季東山沉聲道。
齊昊眉頭一挑,看來季有容已將所有的事情,都告訴了季東山。
季有容道:「稟劍主,我本是麒麟城季家之女,二十多年前,遭贅婿陳鴻鵠與我父親義妹段柔背叛,我父親被暗算而死。
在族內數名長老拚命相護下,我與柳心,方能帶著尚在襁褓之中的東山,一路逃去了東靈域。」
齊昊摸了摸鼻子,不由笑道:「看來這當贅婿的,都一顆陰狠的心啊。不出手則已,出手就要幹掉妻子一家。」
白柳心臉皮抽了抽,劍主這是在自嘲,還是在驕傲?
白柳心低聲道:「孟家和季家不一樣的。劍主滅了孟家,是孟家有負劍主在先。
而季家,從來無愧陳鴻鵠。隻是陳鴻鵠野心勃勃,又和段柔勾連,這才陰謀奪權,害了小姐一家。他甚至連自己的親生骨肉,都不想放過。」
齊昊詫異的看了一眼白柳心。
「喲,現在還知道維護劍主了,你終於是有些當劍侍的覺悟了。」齊昊揶揄道。
白柳心臉色一紅,欠身道:「以前是柳心不懂事,不……不知道劍主的好,還請劍主莫要和柳心計較。」
齊昊唇角微揚:「你這麼乖,我還不習慣了。」
白柳心臉色漲紅。
心裡有點鬱悶,那自己到底是要乖,還是不要乖啊。
齊昊微笑道:「這次回去後,你們都好好修鍊,等鍾老報了仇,就是你們季家報仇之時。到時候,我會為你們壓陣,但仇,要你們自己去報。」
季東山連忙道:「劍主,那段柔……可是元嬰境七品修為,咳,這個賤人,恐怕還得勞煩您出手。至於陳鴻鵠,二十年前,他是金丹境八品,如今估摸著最多也就是元嬰境一品,我們三人合力,應該能夠自己應付。」
季東山想報仇,但也不想白白送死。
對上元嬰境七品,他們一家三口齊上,那也毫無勝算。
齊昊淡淡道:「這個簡單,到時候,我便將他們的修為,壓制到與你們同等境界。再由你們親手將之斬殺!仇要親手去報,才能解恨。」
季東山、季有容、白柳心眼神大亮,齊齊感激道:「多謝劍主!」
隻要境界同等,那他們和陳鴻鵠、段柔之間的實力,可就不會對等了!
「劍主,讓我回去吧,我現在就要回去繼續去修鍊!」季東山沉聲道。
齊昊微笑道:「不急,既然出來了,那就吃頓好的。再說了,這打雜的事情,你們不幹,難道要讓我堂堂劍主去幹?」
齊昊玩味一笑,隨手一揮,一隻巨大的金毛巨熊,轟然落地。
「金罡暴熊!」
「看這體積,定是元嬰境妖王無疑啊!」
鍾天雷驚呼道。
「快些動手吧。」齊昊不在意的說道。
鍾天雷笑眯眯的說道:「家主,這條熊鞭,能不能賞給老朽?」
齊昊一愣:「你又不近女色,補個什麼勁?」
鍾天雷乾笑道:「老朽沒想吃這玩意啊,就是鐵掌黑熊那傢夥,每次見到我們,都拿鼻子哼我們,所以老朽兒就想著,拿這條熊鞭去它面前晃一晃,再以此物,輔以陽靈金石,煉成一支軟尾金罡鞭。想來威力必然不俗!」
季有容、白柳心臉皮一抽。
這鐘老,果然還是那個老不正經的鐘老……
齊昊也是服了這老頭。
「拿去拿去,搞快點,別讓我夫人看到這不雅之物就行。」齊昊無奈道。
這頭金罡暴熊,身長足有七丈,在這等巨獸面前,小弟隻能是小弟。
即便是齊昊,也自愧不如啊。
「嘿嘿,開膛破肚這些臟活兒,老朽來幹,你負責生火烤肉就成!」鍾天雷興沖沖的對著季東山說了一聲,便從儲物戒中,取出一柄大刀來……
「這金罡暴熊的皮,可是煉製極品寶衣的上好材料,萬不可浪費啊!」
「這些趾爪,稍加打磨,那就是一柄不錯的匕首……」
「這熊骨真硬……扇骨可煉為盾,肋骨可做妖刀……」
「寶貝,這種級別的靈獸,渾身都是寶貝啊!」
鍾天雷興奮不已,咔咔落刀。
隨著篝火升起,肉香飄逸,齊昊盤膝之間,感覺到有數道氣息,快速掠了過來。
他眉頭微皺。
這深山老林的,憑著一點肉香,也能把人勾來?
「不對……」
齊昊臉色猛然微變。
這來的人裡,竟然有一個化神境。
這時候,齊昊也沒有祭出陣門,送眾人回去了。
因為來不及了,陣門升起和消散,都需要一定的時間,這時候召出陣門,隻會暴露他的這門神通能力。
好在這來的化神境,隻是一個化神境一品,若有不對付,局勢也都在他應付之中。
「你們先回來。」
齊昊傳音給黃嫣和沈明月。
二女聞言,沒有多問,立即身形閃爍,回到齊昊身邊來。
鍾天雷、季有容等人剛要向黃嫣作禮,便見到數道人影,暴掠而至。
眾人心裡一慌。
他們雖然以前是大靈洲的人,但如今可都是黑戶。
若是被人發現,那便是不小的麻煩。
「爺爺,我的金罡暴熊……原來是被他們殺了!」
來人之中,一個女子,看著正在收集熊骨的鐘天雷,滿眼怒火的說道。
「難怪老夫搜遍這片山林,也沒有這頭金罡暴熊的氣息。」女子身邊的黑須老者,陰沉一聲,隨即目光一掃眾人,眉頭又是一沉。
這群人中,可不像是有人能夠殺死金罡暴熊的。
鍾天雷一臉懵逼,劍主殺的這隻金罡暴熊,竟是別人家的靈獸?
「這金罡暴熊,是何人所殺?」黑須老者,冷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