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破了個大洞?」
「廖滄海後面漏風了?」
「嘖嘖,這老夫得瞧一瞧啊,看看白是不白!」
嘩然間,一道道玩味的心神之力,飛舞著朝著廖滄海身後,窺探過去!
「你們這群無聊的老臭蟲!」
嗡!
廖滄海怒然一聲,擡手丟下一塊陣盤。
瞬間,大陣隆起,將那些窺視的心神之力,隔擋在外。
「看來是真漏了,瞧把他慌得。」
「嘖嘖,廖滄海這老東西,最是要面子,也不知道是誰這般缺德,讓這老東西出了這麼大的醜。」
「還別說,那人下手挺有分寸。」
「屁的分寸,廖滄海修得可是神旋劍體,劍道與法身同修,肉身強大至極,可沒那麼容易被人捅爆。」
「肉身強大,還那麼容易吐血?」
「肉身強,氣血才旺啊,雖然吐了血,但對他來說,就是樣子有點難看罷了,對修為無恙的。」
石台崩碎之地。
齊昊頭頂上的魂威,在廖滄海遭遇雙劍襲臀的那一剎,便是散了開去。
詹台媚一臉寒霜的收起黑色巨盾,身形唰的一閃,落到陳靖身旁,厲喝道:「你瘋了不成?要陪這個老瘋子瘋?他難道還真敢殺了我不成!」
陳靖沉聲道:「殿主受襲,老朽縱是不敵,也不能幹看著。何況,即便受損,也隻是一具分神法相而已。」
嗡。
他身後的金靈法相一轉身,踏入虛空之中,消隱不見。
「他是老瘋子,你是老傻子!」詹台媚哼聲道。
陳靖一捋長須,輕笑道:「俗語雲:士為知己者死。老朽今日,也算是硬氣了一回。」
詹台媚無奈,道:「帶他們走吧,弄不好那老東西換了褲子出來,還要繼續發瘋。」
陳靖搖頭道:「男人換條褲子沒那麼麻煩,他要是想出來,早就出來了。這會兒他應該是躲在裡面,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。」
有了剛才的事情,廖滄海應該是不會再出手了。
「夫君。」
「夫君!」
黃嫣、北堂璃、楚昭苓等人,這才紛紛一臉擔心的湧到齊昊身旁。
「沒事。為夫有多能頂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你們應該都對為夫很有信心才是啊!」齊昊唇角一揚,揶揄一笑。
三女羞惱瞪眼,這都什麼時候了,夫君還能開玩笑。
這兩個頂,能是一樣的頂嗎?
「放心好了,那老東西,今日不敢殺人的。」齊昊又眯了眯眼說道。
雖然靈宗之中,不少道貌岸然之輩。
但如今是萬宗大會期間,此地又是雲際峰,隻要廖滄海不是真瘋,他就不會在此殺人。
若非如此,齊昊也不會隻是頂著魂威,沒有全力出手了。
除非生死關頭,在這種強者雲集的情況下,他也不會手段全開,將自己的戰力,完全暴露在那一雙雙眼眸之中!
否則,就算出得了雲際峰,恐怕之後也要遭遇無止無盡的覬覦與追殺!
唰!
豁然,虛空之中,一道金色的劍芒,驀然爆轟斬來!
「結陣!」
神旋門的強者們,頓時大驚失色!
因為這道金色的巨大劍芒,正是朝著廖滄海換褲子的大陣斬去的!
唰唰唰!
一眾神旋門的強者們,紛紛錯身移位,瞬間組成一道陣型,懸空在廖滄海的大陣上方。
隻是換褲子遮羞,廖滄海隨手丟下的大陣,隻是一個七品陣盤而已。
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這一劍。
所以神旋門的強者們,隻能硬著頭皮,飛空結陣,先擋上一擋。
免得自家宗主,在換褲子的時候,被人一劍斬爆了……
那神旋門真是要被人貽笑萬萬年了!
「神旋大陣!」
「開!」
轟!
轟轟轟轟——
五個化神境、十九個元嬰境七品以上的強者,迅速轟靈而出,這二十四道強大靈力洪流,交織虛空,化為一道巨大的靈力漩渦,轉動在上空。
神旋大陣一成,神旋門的眾人,心頭也是微微一松。
但……
金色劍芒猛然爆發出,更加恐怖的金芒來。
吼——
金芒之中,一條金色龍影,騰躍而出,龍身捲動著劍芒,令得整個劍影的威勢暴增!
神旋門眾人瞳孔齊齊驚縮!
「宗主,你褲子換得快一點啊!我們怕是擋不住項淵這一劍啊!」
轟——
驚恐中,金色龍影纏繞著金色劍芒,轟然斬落在神旋大陣之上。
轟然間。
恐怖的劍氣,激蕩而出。
飛轉的神旋大陣,轟得一聲,頃刻爆散開去。
「啊!」
「啊啊!」
神旋門的強者們,無論是元嬰境,還是化神境,紛紛隻覺得心頭巨顫,嘴裡痛哼一聲,身形倒飛如落雁,搖晃著朝著下方跌落。
嗡!
下方,換褲子的大陣洩落,一柄大劍,爆沖虛空!
吼!
大劍之上,竟然騰躍出一道兇猛的赤毛猿影。
這赤毛猿影,神色猙獰,踏劍奔沖,一身強大的火焰之力,轟然爆騰,將整個大劍席捲裹纏。
一時間,大劍之威,暴增數倍!
下方,陳靖瞳孔驚縮!
詹台媚眯眼道:「瞧見了吧,這才是廖滄海的真正實力。他若真要殺我,我的黑山盾,又豈能擋住。這老東西,剛才不過就是想要折我的面子罷了。
當然,他也是不敢在雲際峰殺人。換個地方,興許這老瘋子,真會殺了我。」
陳靖眼眸冷眯:「真希望項淵的殺性暴起來,把這老東西砍死在這裡!」
「你想多了。再瘋,也不能讓自己成為天下公敵不是?更何況,項淵那老東西,也是個陰險的貨,不會犯這種傻。」詹台媚搖頭道。
轟——
彼時,沖霄而去的火猿仙劍,與破了神旋大陣的金龍仙劍,在虛空百丈之上,猛烈碰撞一擊!
轟隆間,龍吟猿嘯,兩股兇悍磅礴的劍氣,如同兩條江河,奔嘯對沖,覆蓋了半個雲際峰的上方虛空。
下方的齊昊,眼眸眯了眯。
這仙靈大陸,終是有點能看的東西了。
「能在下位世界,擁有這般實力,這二人,確實是有些本事了。」齊昊心中暗道。
「夫君,你覺得誰會贏啊?」北堂璃看著上方對沖之中,尚未分出勝負的兩道劍影,不由問向齊昊。
齊昊淡笑道:「不重要。」
北堂璃一愣,不重要是什麼意思?
項隱龍翻了翻白眼,道:「這還用說,肯定是我爺爺能贏啊。廖滄海那個老東西,雖然是有點實力,但跟我爺爺一比,他就算個屁!」
項隱龍聲音很大,響徹整個雲際峰……
「豎子!你爺爺才算個屁!」廖滄海氣得胸口發脹。
「褲子換好了嗎你,你一個都快活到大限的人了,擱那跟我一個小小輩較勁,你這出息可真是大大大啊!」項隱龍撇嘴道。
「你……你這小混賬東……東西!噗——」
廖滄海一口血箭,噴飛開去。
原本和項淵劍芒爭鋒,他已經撐得有點辛苦,再被項隱龍在一邊激怒羞辱,前面又屢受刺激,頓時壓不住逆血之氣,又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