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即便我宗沒落了些,也不是你玄術宗可比的!喬飛凰,我勸你識相,現在乖乖分出一半來,我們還能不必大動幹戈!」葛秋風冷聲威脅道。
此時,飛刀門的其他人,已經飛速擴散開來,企圖將玄術宗眾人包圍起來。
玄術宗弟子,不由面上發慌,一旦被圍,飛刀門以飛刀為陣,對他們發起絞殺,他們可就是腹背受敵了啊。
但喬飛凰始終沒有下命令,玄術宗弟子也不敢妄動。
很快,飛刀門的人,已經將玄術宗弟子完成了包圍。
「喬飛凰,你們都已經被包圍了,還不肯服軟嗎?」葛秋風陰冷笑道。
轟!
喬飛凰氣勢爆騰,一身先天火靈之力,形成炙熱的火浪,滾滾沖空!
同時,她殺氣縈眸,冰冷道:「宇文戰右側,遲銳左側!楚昭苓、韓語、司九月三人守後方,隨時準備帶隊突圍!
至於我,便以死志,迎戰葛秋風、牧山、翟忘三人!
我玄術宗雖弱,但也容不得他人欺負!以命搏命,死而無憾!」
「喬師姐!」宇文戰、楚昭苓等人,皆是神色一震。
「隨我令行事!」喬飛凰厲喝一聲,手中又多了一柄赤火長劍!
「大師姐,聽喬師姐的。」齊昊沉聲道。
楚昭苓一咬牙,喝聲道:「好!」
唰!
楚昭苓掠身後方去。
韓語、司九月二人,亦是一咬嘴唇,掠到後方。
宇文戰、遲銳二人,則是掠到玄術宗陣型的右邊和左邊。
當飛刀來襲時,他們二人便是右側和左側的領戰之人。
眼見玄術宗戰陣形成,葛秋風三人,卻是臉色一黑……
「喬飛凰,你這瘋女人,當真要為了一些破箭矢,要與我飛刀門拼個你死我活,你覺得這值得嗎?」葛秋風寒聲道。
喬飛凰淡漠道:「箭矢是不值!但,你飛刀門,還不夠資格讓我玄術宗含怒忍辱!但凡我玄術宗有一戰之力,絕不會選擇屈服!而你飛刀門,正巧,不夠格!」
「你!」葛秋風氣得臉色怒紅!
飛刀門的人,此刻也是臉皮一陣抽搐。
他們這是欺辱玄術宗沒成,反倒是被玄術宗給羞辱了?
那到底還拼不拼啊!
葛秋風怒吸一口氣,哼聲道:「喬飛凰,你還真是深諳聶扶蒼那套虛張聲勢的把戲!但你也不瞧瞧,今我同門七百,而你隻有四百廢物相隨,即便你裝著一副狠辣,可終究底氣太差,可成不了勢!」
喬飛凰冷漠道:「抱以必死,一可戰十!宇文戰,懼否?」
宇文戰咧嘴一聲怒笑道:「懼他個鳥兒!七年前,長山谷,我與同門七人,遭遇百十魔修截殺,與其血戰,同門隕五人,斬魔七十二!剩餘魔修,驚懼潰逃!餘三人,兩人斷臂,唯我身全!今再戰,我祭一命,定護右陣周全!」
「好!不愧是器堂大師兄!」喬飛凰冷冷一笑。
飛刀門的那些弟子,聞言卻是個個臉色一變。
這玄術宗器堂大師兄這麼猛?
八人對戰百十魔修,竟能斬魔七十二?
這他要是拚命起來,其勇何其猛!
「遲銳,怕否?」喬飛凰又問向左側的劍堂大師兄。
遲銳淡淡道:「不過一死,有何可怕!進入秘境,便知狼環虎伺,早已命懸劍上,不是我死,便是這些畜生,魂散人亡!」
「好,劍堂志壯,我等何需惶惶!」喬飛凰肅然道。
「你們演完了嗎?」葛秋風黑著臉道。
喬飛凰淡淡道:「三息之內,你們不滾,那便決戰存亡!縱我身敗,你也必殘!後路仍長,你飛刀門殘眾,也畢竟嘗盡凄涼,不死也傷!」
「三!」
「二!」
「葛師兄,我看還是算了吧!別忘了宗門的囑咐,我等進來是為了尋找機緣與強大傳承的,沒必要真跟玄術宗這些人,為了幾支破箭,拼個你死我亡啊!」
「是啊,雖然打起來我們必贏,但若損失太大,回去之後,也不好向宗門交代啊!」
喬飛凰數到二,葛秋風身邊兩位元嬰境,終於撐不住了。
他們都是奔著仙種秘境中的機緣來的,這剛進來沒多久,就和玄術宗拼個兩敗俱傷,沒意義啊。
葛秋風自然也沒想真和玄術宗拚命……
他隻是沒想到,以他們的人多勢眾,居然唬不住喬飛凰一個娘們……
而且,他們可是三大元嬰境啊,金丹境九品,也足有七個!
喬飛凰這瘋娘們,真就一點不怕?
他根本不信!
但真拼起來的話,他卻怕。
滅玄術宗這些人容易。
可飛刀門一旦殘了,後面的路,那也更難走了。
「呵……你們玄術宗,嘴炮之術,果然是厲害非常,連我這兩位師弟都被你們說得鬆動了。」葛秋風惡狠狠的盯著喬飛凰,冷冷一笑。
喬飛凰淡漠道:「你若不怕,我們可以單獨一戰!你若贏了,我的命,還有破殺箭盡數歸你!我若贏了,隻要你命!你可敢戰!」
葛秋風臉色一陰。
他可是元嬰境二品。
喬飛凰隻是元嬰境一品巔峰而已,居然敢向他邀戰!
「師兄,怕是有詐!這玄術宗,丹器陣符劍,五大花樣堂,雖然樣樣不精通,但手段卻是頗多。這喬飛凰的手裡,指不定捏著多少靈符與陣盤,還有火雷珠,到時候一股腦兒全丟你身上,縱是師兄你是元嬰境二品,那也遭不住啊!」葛秋風身邊的元嬰境,低沉道。
葛秋風冷笑道:「牧師弟所言極是,我自不會上他的當!」
喬飛凰淡漠道:「瞧你這般鼠膽,方才哪來的勇氣猖狂!我可起誓,隻以劍道斬你!靈符、陣盤、火雷珠,我一概不用!如此,你可敢戰!」
「你可敢戰!」
玄術宗的人,齊聲怒吼道。
「嗎的……」
葛秋風臉都綠了。
不是他們來欺負玄術宗的嗎?
現在怎麼好像被欺負的他啊!
「師兄,要不,你試試?那可是九千支破殺箭啊!這喬飛凰或許真的隻是在虛張聲勢!」翟忘輕咳道。
「試試?」葛秋風冷冷瞥了一眼翟忘。
這翟師弟,莫不是想繼承他的儲物戒?
喬飛凰雖然隻是元嬰境一品巔峰,但卻是先天火靈之體,而且備受玄術宗的老賊們器重,所得傳承與培養,可比他在飛刀門強多了。
他貿然一試,或許就直接逝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