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隻要你能治好我娘親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!」
季東山也不問齊昊的目的了,直接沉聲道,同時拉開了院門。
齊昊微微一笑,走了進去。
二人進了屋,轉入一間卧室。
這房子雖然破舊,但裡面卻是異常的乾淨整潔。
卧室中,一名婦人,虛弱的躺在床上,臉上的憔悴,一眼可見。
婦人聽見動靜,悠悠的睜開雙眼。
季東山見狀,連忙衝到榻前,跪在地上,握緊婦人的一隻手,哽聲道:「娘親,您終於又醒了。這人說他能治好您,就讓他試試吧!」
婦人艱難的搖了搖頭,擠出一抹笑容道:「傻孩子,娘親命數已盡,心裡清楚的很,你就不用再為娘親操心了。等你處理好了娘親的後事,你就回山,隨你師父好好修鍊去吧。」
「不,孩兒不能沒有娘親!」季東山眼眶通紅道。
「你……快給我娘親看看。我季東山說話作數,隻要你能治好我娘,我什麼都答應你!」季東山沖著齊昊,鄭重道。
齊昊笑道:「那你還不讓開。」
季東山連忙起身,讓到一邊。
齊昊走到榻前,剛想去抓婦人的手,婦人卻將手掌縮了回去。
「這位公子不用白費心思了,婦人舊疾已深,誰也治不好了。」婦人沉聲道。
齊昊淡笑道:「確實是舊疾已深,您這病,快有二十年了吧?」
婦人眼眸一震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齊昊。
季東山則是臉色一沉,眼露兇氣道:「你到底會不會看病?我娘親這病,分明是五年前才發的!」
齊昊撇嘴道:「隻是你五年前才知道罷了。我說得對嗎,伯母?」
婦人眼中微微爍閃,沉默片刻道:「沒想到公子雖然年輕,但確實有些眼力。可婦人這病……」
「隻要你們信我,那就好治。」齊昊笑道。
婦人驚訝的看著齊昊。
季東山連忙道:「我願意信你!」
他母親的話,等於是承認了她的這個病,確實已經有二十年了!
「敢問公子是哪一宗的高徒?」婦人卻是問道。
齊昊笑道:「我來自一個小地方,就在千裡之外的元靈城,不知您聽說過沒有。」
婦人和季東山皆是一愣。
元靈城?
他們雖然沒有去過,但倒是聽說過。
那的的確確是個小地方……
不管是季東山,還是婦人,本能的都以為齊昊該是某個大宗的弟子才是。
「總之,我絕不是您的仇人,所以您完全不用有其他顧慮。」齊昊眯眼一笑。
季東山皺眉道: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娘親還有仇人?」
在他眼中,他的母親隻是一個普通人,又怎麼會有仇人?
婦人卻是低吸了一口氣,沉聲道:「東山,你先出去,娘親有話想和這位公子單獨談談。」
「這……」季東山有些猶豫。
齊昊對他來說,畢竟是一個陌生人。
齊昊笑道:「大孝子,聽你娘的話,出去等著吧。我保證,等你們母子再見的時候,你娘親絕對不會再像現在這麼虛弱。」
「好。」季東山一咬牙,應聲走出了卧室。
這時候,他隻有相信齊昊了。
畢竟這麼多年來,他找了不少名醫和煉丹師,都沒人能夠治好他娘親的怪病。
甚至,這些人連他娘親的病症所在,都摸不清!
卧室中,隻剩下齊昊和婦人。
「看來,您兒子並不知道,您曾經也是一名武修,而且還是一位強大的金丹境武修。」季東山一離開,齊昊便是輕笑道。
婦人瞳孔一震,沉聲道:「你是她的門下?如果你是為了取我性命而來,我的情況,你也看到了,我本就活不了幾日了,你沒必要再沾染鮮血。我隻求你們能夠放過我兒子,他什麼都不知道!」
她不信,真有人能夠一眼看出她的過往!
除非,這是一個對她底細很清楚的人。
齊昊笑道:「看來伯母還是不信我,但沒有關係,等我治好了您,您自然也就相信我了。」
在見到婦人之前,齊昊隻是有把握可以治好婦人,但他也沒想到,這婦人以前竟是一名金丹境的強大武修!
這倒是讓他撿到一個老寶貝了。
齊昊沒和婦人多做掰扯,而是掀開一角被褥,將婦人的手掌,抓握在手。
混元造化經的力量,隨著他的掌心,渡入婦人體內。
婦人淤堵的經脈,頓時被一股溫熱的力量,緩緩衝擊著,淤堵之處,也被漸漸化散開去,變得通暢。
婦人詫異的看著齊昊。
這年輕人,竟真的是在幫她治傷。
而且,這手段,比她見過的任何手段,都要有效而高明!
「看來,這青年的確不是她的門下!她都沒有這般手段,她的手下就更不可能具備這等手段了!」婦人心中暗道,心神也漸漸鬆弛了一些。
「經脈好通,但想修復丹田,卻非一日之功。伯母恐怕要跟我回元靈城,住上一段時日才行。」齊昊輕笑道。
婦人詫異道:「你真是來自元靈城的?」
齊昊笑道:「元靈城雖是一方小城,但亦有隱世高人存在。我師尊,便是一位隱世武修,所以我會些手段。」
婦人恍然,難怪這青年如此年輕,便具有這般不俗的手段了,原來是身後有高人。
婦人眼眸微閃,道:「我信公子有助我重鑄丹田的手段,但我想知道,公子如此費心救我,究竟有何目的?還是說,你想讓我兒做些什麼?」
齊昊微笑道:「我缺幾個看大門的,所以來東靈城物色人才。您兒子就挺不錯的,有天賦有實力,還有一片難得的孝心,這實力和人品,都符合我的要求。」
婦人愕然的看著齊昊,有些難以置信。
這人如此費心,就是為了讓她兒子去看大門?
「公子若不說實話,婦人這病,就不勞公子費心了。」婦人沉聲道。
齊昊很無奈。
怎麼說實話還沒人信了?
「伯母,您看清點情況好吧,您生的是兒子,又不是女兒,您都這個歲數了,而且又是這麼個情況,我能圖你們家什麼啊!我唯一能圖的,就是您兒子那點實力,可以給我當個門將,震懾一些宵小而已。」齊昊沒好氣的說道。
婦人嘴角一頓抽搐。
雖然齊昊的話有點難聽,可好像說得也沒錯。
見婦人沉默了下來,齊昊再次笑道:「隻要你答應讓你兒子去給我看大門,我不僅可以幫你重鑄丹田,還可以傳你兒子一套更強的劍訣。
以你兒子的資質,不出十年,就能踏入金丹境,到時候你差不多也能重修回巔峰之境了。報仇,也就有希望了。
而且,你們雖是孤兒寡母的,但到底還有個親人在,可如果你死了,你兒子可就真的再沒親人了。他那麼孝順,說不得還會因此崩潰,道心受損,從此從一代天驕,淪為平庸之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