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天雷剛剛突破,尚需修鍊幾日,才能將境界穩定下來。
幫助季東山收服黑鱗虎後,齊昊便先帶著季東山,出了靈淵秘境。
當季東山發現自己出了秘境,直接就到了齊昊的院子中,著實是驚震了許久!
齊昊自然不會將掌天圖的秘密告訴他,隻說是自己在秘境之外,布置了一個轉空陣法。
這個陣法,可以直接將人從秘境所在的山谷,傳到他這個小院裡,也可以從他的小院裡,直接被傳進秘境。
季東山雖然覺得這太神奇了,但對齊昊的說法,也沒有懷疑。
畢竟,齊昊身上的神奇事,還少嗎?
「家主,那我去看過我母親後,就去找我師父了。魏昭死了,靈武宗的報復隨時會到,若我師父早些來,我們也能多個幫手。」季東山道。
齊昊笑道:「行,你去吧。」
「東山告辭。」
季東山作別,轉身離開。
三天後。
齊昊將鍾天雷從秘境中帶了出來。
鍾天雷原本還有些不捨得離開,畢竟,在靈瀑之側修鍊,修鍊速度堪稱一日千裡,出去後,可就沒有這樣的寶地給他修鍊了。
當他得知,從齊昊小院就能直接進入秘境時,那一張老臉,笑得堆滿了褶子。
「這太好了!這以後進靈淵秘境,可就極是方便了呀!家主啊,還是你手段高明!」鍾天雷豎起大拇指,笑呵呵的拍了一記響亮的馬屁。
齊昊笑道:「是方便很多,但什麼時候能再進去修鍊,可就要看鐘老的表現了。」
鍾天雷激動道:「老頭兒早就是齊家的人了,家主有事,隻管吩咐。」
齊昊微微一笑,拿出一塊玉簡和一個儲物戒。
「這玉簡裡面,是煉製一種特殊劍兵的法門,雖然煉製過程繁雜,但對您來說,應該不算太難,給我煉製兩柄出來就行。需要的礦石,都在這枚儲物戒裡。」
鍾天雷訝然:「特殊劍兵?」
他心裡很好奇,這特殊之處,又在何處?
他迫不及待想要從玉簡中查看。
「順便將我這柄蛟靈劍,也回爐融入一些陽靈金石粉,增強其鋒硬程度。」齊昊將蛟靈劍取出,也一併交給了鍾天雷。
蛟靈劍隻是靈武低階劍兵,雖然勉強能用,但遇到防禦強悍的對手,鋒硬程度就顯得不夠用了。
之前對戰四大靈獸的時候,如果齊昊手裡有一柄靈武高階劍兵,仗著劍兵之利,他便有很大機會,將四獸盡數斬殺!
三歲孩童弱無力,手握利刃可殺人!
好的兵刃,對整體實力的提升,絕對有很大的作用。
鍾天雷將玉簡和蛟靈劍先行收起,呵笑抱拳道:「老朽一定不負家主所託!」
齊昊笑道:「鍾老的煉器爐,也是時候重見天日了。」
鍾天雷神色興奮道:「是啊,我那老夥計,已經塵封戒中二十七年了!」
煉器,可不是能在鍛造台上完成的。
每個煉器師,自然都配備著煉器爐。
「那鍾老就忙去吧,別忘了,給您自己那柄隕鐵鎚也添點陽靈金石。」齊昊道。
鍾天雷激動道:「多謝家主!家主之慷慨,實乃老朽生平僅見……」
「快去吧!」齊昊無奈擺手,怎麼他身邊的人,忽然都變成了溜須拍馬之徒?
鍾天雷走後,齊昊立在院中,半眯雙目。
「魏昭死了這麼久,就算沒人去靈武宗傳消息,他們應該也覺察到不對勁了吧?畢竟,幾個大活人都消失這麼久了。」
以齊昊當前築基境七品的修為,掌天圖可窺察的範圍,已經變成了方圓三百裡!
而靈武宗,地處元靈城西北方向四百六十裡。
掌天圖的覆蓋範圍,和靈武宗所在,隻相差了一百六十裡。
「嗡!」
齊昊心神一動,直接將銀羽雷雕從靈淵秘境之中,傳送了出來。
銀羽雷雕出來的時候,也是兩眼一懵。
「朝西北方向,飛出兩百裡,然後找個風景好的地方落下。」齊昊吩咐道。
他沒想著要和一隻大雕解釋什麼。
唳——
銀羽雷雕飛身而起,朝著西北方向,暴掠而去。
與此同時,拉風的騎虎青年季東山,也終於來到一座熟悉的山峰前。
「師父!我回來了!」
山前,季東山激動的喊道。
唰!
一道白裙人影,驀地從山中,暴掠騰空,飛身而來。
這女子,嬌面白裙,氣質出塵,宛如謫落人間的仙子,煞是好看。
任誰也想不到,這看起來年輕又貌美的女子,竟就是季東山的那位師父。
季東山沒說他的師父是個女子之前,齊昊和鍾天雷一直都覺得,季東山的師父,應該是個比較古闆的老頭子。
否則,怎麼會把季東山這樣的一個小夥子,教成了冷麵青年呢?
其實,季東山當初的冷,和他的師父並無關係。
隻是因為他那從未見過的生父,還有他母親的病。
渣爹病母,讓他很難像其他這個年齡段的青年一樣,陽光快樂。
但在遇到齊昊之後,他母親的病有了希望,自己也造化連連,這才讓他臉上的笑容,多了起來。
「東山,你母親的病……你座下的,該不會是黑鱗虎吧?」
白柳心剛想問季有容的情況,猛然發現,自己徒弟胯下騎得竟然不是一匹黑馬,而像是靈獸黑鱗虎!
可遇到成年黑鱗虎,以她的修為,都得避讓其兇啊!
她這徒弟,怎麼可能收服得了黑鱗虎?
除非是運氣好,碰見個虎崽子!
但眼前這頭黑鱗虎,體格壯碩,完全就是一頭成年黑鱗虎,而不是虎崽!
白柳心自是震驚極了!
甚至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!
季東山咧嘴笑道:「師父,您沒看錯,它就是黑鱗虎,我還給它取個名字,叫黑猛。至於我是怎麼收服它的,回頭再說吧。師父,我這次來找您,是希望您跟我出山的!」
黑鱗虎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,心裡不爽道:「什麼黑猛,本虎可不認這個破名字!」
白柳心眉頭一皺:「出山?為師若是想出山,就不會在這月靈峰,一待二十年了。」
季東山臉色一正,鄭重道:「師父,弟子不知道您為何不願意離開月靈峰,但這一次,弟子真的希望您能跟弟子走。山下,有大機遇大造化,您知道,弟子是絕對不會騙您的!」
白柳心搖頭道:「出山之事,不必再說了。你母親現在如何了?病情可有好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