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用商量什麼?商量你們怎麼死嗎?」
齊昊面露一抹譏諷。
餘慶臉皮一抖,咬牙怒道:「布下天火陣,隨老夫一舉破陣!待陣破之後,老夫定要將這小子扒皮抽筋,挫骨揚灰!」
咻咻咻——
餘慶話音一落,囚籠劍陣之中,豁然劍光飛動,如白魚穿水,靈動迅疾!
噗嗤!
噗嗤!
須臾之間,天器門那些金丹境的外門長老,便是紛紛瞪著不甘的眸子,急忙捂住噴血的脖子,嘭嘭跪坐在地。
轟轟轟!
元嬰境長老們駭然之間,亦是連忙祭出靈盾,抵擋劍光爆襲!
「該死!你竟還敢殺我天器門的人!」餘慶咆哮聲怒顫。
雖然平日裡,他根本瞧不上這些外門長老,可如今,他還需要聯合這二十名金丹境的力量共同破陣呢。
加上二十名金丹境一起組陣,那也能為天火陣增加不少威力的。
可沒想到,陣法還沒組建,二十名金丹境就死光了……
「無能之怒,無腦狂叫!我敢殺倪炎那些人,又為何不敢殺你們?想必你們就是來找倪炎的,我這便送你們去見他!」齊昊眼中殺氣一閃,豁然雙指如劍,指向劍陣!
咻咻咻——
無數劍光,如魚群過江,爆衝進劍陣之中!
這些劍光,與劍陣接觸的剎那間,便是融為一體。
原本隻是數百道劍影形成的劍陣,頃刻之間,劍影增至數千道!
嗡嗡!
劍影移位,陣勢也隨之一變!
轟!
大陣之中,一股兇殺之氣,驀然爆騰,駭人心魂!
「殺陣!」
「這劍陣變成殺陣了!」
「小子,速速住手!我天器門乃是大靈洲正道宗門,你怎敢對我等下此狠手!」
隨著劍陣變為更為兇厲的殺陣,陣中一陣驚叫怒吼。
齊昊也是冷笑。
這些人,往日裡頭頂著正道靈宗的名頭,便以為無人敢動,隻可惜,今日這些人遇到的是他齊昊!
「遊龍殺!」
轟!
數百劍影,從劍陣之中飛聚,轟然沖入陣中!
猶如一頭瑩白怒龍,狂暴衝擊!
轟!
一名天器門的內門長老,被怒龍擊中,撞了個滿懷,一聲慘叫中,這名長老剎那間被瑩白龍影沖爆的四分五裂,連著那小小的元嬰,都沒能倖免。
「該死!」
「神火掌!」
轟!
餘慶怒吼一聲,轟出一道火焰掌印。
掌印中,倒是凝聚著極為不俗的火靈之力!
轟!
火焰掌印震空爆響,迸發出強大的威勢!
隻可惜,白光掠影,遊龍爍空,他這兇悍的一掌,根本沒打中……
轟!
反倒是另一名天器門內門長老,被驟然撞身的遊龍劍影,轟得四分五裂,血水噴如驟雨,淋了餘慶等人滿頭血漬!
吧嗒聲中,碎肉砸身,落了滿地。
遊龍殺這一招,求得便是一個快打快殺,在有限的陣內空間裡,這些修為本就低於齊昊的內門長老們,根本就沒有機會躲過遊龍劍影的衝殺!
轟!轟!轟!
須臾間,又是三道遊龍劍影,從劍陣分離,沖入陣中,三閃三撞之間,三名元嬰境幾乎同時爆裂身亡!
片刻間,劍陣之中,便僅剩下一頭亂髮,神色猙獰的餘慶!
四道遊龍影,圍著餘慶,從不同的方位,爍動轟撞!
餘慶驚怒中,一邊以自身火靈,化為火盾抵擋劍影轟撞,一邊轟出掌印,連連震空,將靠近的遊龍劍影震退開去。
這遊龍劍影,一般元嬰境確實抵擋不了,但這餘慶,畢竟是元嬰境六品修為,靈力渾厚,又是拚命狀態,掌印自是有些威力的。
而且,這四道遊龍劍影之中,每道遊龍僅僅是三百劍影凝聚所成,雖是靈動迅猛,但攻擊強度,卻要差上一些。
「小子!有本事進來跟你爺爺打!依靠殺陣傷人,你算什麼本事!」
「白癡一個。」
「劍龍沖!」
轟——
齊昊冷然一哼,劍訣一引,四道遊龍影,豁然匯成一股,化為劍龍沖!
千劍為龍,劍威之勢,陡然暴增!
「殺!」
在齊昊淡漠的低語聲中,劍龍怒沖,轟向瞳孔驚縮的餘慶!
「焚天掌!」
餘慶爆吼一聲,雙掌齊轟而出!
轟!轟!
兩道赤火掌印,狂暴推出,炙熱的火焰之威,令得空間都扭曲了一些。
轟——
然而,依舊未能擋住劍龍沖的威勢!
轟然中,兩道掌印齊齊爆裂,劍龍直衝而過,將絕望不甘的餘慶,轟成粉碎!
天器門圍堵在此的二十六名長老,盡數死絕!
嗖嗖嗖——
齊昊心念一動,劍影倒流飛回,沒入體內。
他一揚手,二十六枚儲物戒,如寒星掠來,落入掌心裡。
齊昊掂了掂,這是又收穫了一小把。
齊昊將儲物戒盡數收起後,眼眸朝著左邊裂谷方向,看了過去。
「人都死完了,你們還不打算出來嗎?」齊昊淡漠道。
嗡!嗡!
三百米外,虛空一晃。
兩道人影顯露而出。
「哈哈。沒想到連老朽的斂息術,都未能躲過小友的感知。小友果真是厲害非常啊!」陳靖帶著陳靈漾,笑眯眯的走來。
五宗和齊府跨越數萬裡,來到裂谷之中,這麼大的動靜,又豈能瞞得過蜉蝣殿。
畢竟,這蜉蝣殿可是有分部在東靈域的。
齊昊淡淡道:「前輩莫非也是沖著萬獸秘境來的?」
陳靖笑道:「萬獸秘境固然誘人,但既然已被小友所得,老朽又豈敢再生覬覦。老朽來此,本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沒成想是小友又一次讓老朽開了眼界。」
齊昊笑了笑。
看來,那項淵還沒死心。
這陳靖多半是知道天器門堵在這裡,所以過來保護他的。
「前輩有心了。」齊昊抱拳作了一禮。
陳靖既是善意,他也不再針對。
陳靖笑道:「小友,雖然你戰力不凡,但這天器門畢竟還有個化神境老祖,若你隻是齊家的家主,那老東西報復起來,恐怕會有些肆無忌憚啊!」
齊昊淡笑道:「你這還是想勸我認了那人的親?」
陳靖連忙笑道:「這事小友既然已經拒絕過了,老朽又怎會再作重提。想必小友應該知道,若從東靈域進入大靈洲修行,就需得一宗作保,方能進入。若是小友瞧得上我蜉蝣殿,不如掛個我殿長老的頭銜如何?
有了我殿長老的身份,不僅可助小友自由出入大靈洲,也能讓那呂燃城心起報復之時,有所顧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