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翔氣得眼眶血紅!
那眼神,惡得想生吞了齊昊一般。
齊昊搖了搖頭:「還說洪文嶽心性不行,你這心性,和他也就一個層次。隻是,你比他更能裝一些罷了。」
「齊昊,我弄死你!」
李翔怒呼一聲,就要衝上去。
「冷靜些!」
蕭楠楠低喝一聲,擡手將李翔擋了下來。
「師姐,他如此辱我,是可忍孰不可忍!今日即便不殺了他,我也要給他一些教訓才是!回頭即便師父責罰,我也認了!」李翔怒道。
蕭楠楠冰冷的看著齊昊道:「齊昊,我們是來對你和洪家之事,進行調解的。你也莫要再挑釁我師弟了。」
齊昊笑道:「蕭姑娘可能沒弄明白。」
「第一,洪家犯我在前,若非我有點實力,我齊家靈礦或許早已被他和鄭家合謀奪走,如此,蕭姑娘今日也沒機會來做什麼調解了。」
「第二,我本不想羞辱誰,可總有人非要自己跳出來當小醜,我羞辱他,也是為了配合他所極力飾演的小醜角色罷了。否則,他豈不是太沒有存在感了?」
「師姐!你聽聽,他又在羞辱我!今日師姐若不讓我出手,我道心必損!還請師姐,莫要再攔我了!」李翔怒吼道。
他脖子上的青筋,都鼓脹了起來,像一條條青黑色的大蚯蚓似的。
蕭楠楠見齊昊得理不饒人,還一直在刺激李翔,心中也是騰起了火氣。
「既然你絲毫不給我玄槍門的面子,我也不再攔著我這師弟了。我可警告你,我這師弟,乃是大宗師六品修為。他含怒出手,下手必然不輕!」蕭楠楠沉聲道。
「噗……」
「對不住,對不住,老夫實在是沒忍住。」鍾天雷噗笑一聲後,趕忙憋著笑意,朝著眾人拱手作禮。
「老東西你在笑什麼!難不成,你覺得我師兄的修為,還不夠對付你們的嗎?」洪文嶽怒道。
鍾天雷笑道:「夠夠夠,這可是大宗師六品,聽著就覺得好強。」
李翔感覺自己要瘋了……
再不出手發洩,他覺得自己要被活生生的氣死了。
「好!既然你們這般狂妄,那我就先殺了你們,再教訓齊昊!」李翔怒道。
「唉,小夥子,別欺負老人啊。你挑他,他好欺負些!」鍾天雷指了指季東山。
季東山往前一步。
轟——
他築基境三品的修為,轟然祭出!
李翔頓時嚇得身子一個後仰,原本怒意猙獰的臉龐,瞬息變得煞白起來!
「你……你竟是築基境!這不可能!這小小的元靈城裡,怎麼可能會有築基境!」李翔失心瘋般的大叫道。
蕭楠楠亦是瞳孔一縮,震驚的看著季東山。
這麼年輕的築基境!
這恐怖天賦,足以媲美宗內的那五大妖孽了啊!
洪家的人,一個個都僵硬了。
瞪著眼睛,氣都不冒一個……
誰能想到,齊家居然能有築基境?
這特麼的……還讓不讓人活了?
鍾天雷沒好氣的道:「季東山,你幹啥啊?人家遠道而來的,又憋著一肚子氣,你先陪人家過兩招咋滴了?你這氣息一亮,他還敢動手嗎?」
季東山淡淡道:「我之所以顯露修為,就是不想和他動手,他還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。」
「噗——」
李翔臉面朝天,體內上竄的那股血氣,再也按捺不住,一口血水,噴如血霧!
「師弟!」
「師兄!」
蕭楠楠、洪文嶽大驚。
蕭楠楠趕忙取出一顆丹藥,給李翔餵了下去。
「師……師姐……這齊家,太欺辱人了啊!」李翔眼眶通紅的哽咽道。
身為武道小天才,又是玄槍門的內門弟子,李翔從小到大,都是誇讚加身,人群裡的耀眼存在。
可今天,他被人按在地上,狠狠的給羞辱了,偏偏這一刻,他已經沒有半點底氣再叫囂了……
蕭楠楠深吸一口氣,目色清冷,沉聲勸慰道:「人外有人,師弟也不必太過在意。」
她扭頭看向季東山道:「這位公子應該並不是齊家人吧,不知公子師出何宗?」
季東山淡淡道:「如今的我,就是一個給家主看大門的僕從而已。」
蕭楠楠眼眸半眯,又看向笑眯眯的齊昊道:「齊家主真是好手段,能夠招攬到這樣的青年才俊。可即便如此,齊家主也不該如此欺辱我玄槍門的弟子!」
齊昊無奈道:「蕭姑娘,我原以為你是個明白事理的人,沒想到你也是幫親不幫理。若非是你這師弟,一直如瘋狗般亂叫,誰有那個閑情去羞辱他。」
蕭楠楠臉皮一陣抽搐。
雖然李翔今日的表現,是衝動毛躁了一些,可他在外,代表的畢竟是玄槍門啊!
師弟被辱,她這個當師姐的,總不能一句話都不替他說。
可齊昊的話,又讓她啞口無言。
「蕭姑娘,依我看,你不如帶著你師弟回去吧,洪家的事,你們就別摻和了。」齊昊微笑道。
洪旭陽臉色一變,急忙道:「蕭姑娘,你是文嶽的師姐,可不能不管我們洪家啊!你們要是走了,這齊昊肯定要滅了我們洪家的啊!」
「唔。這個你沒說錯。」齊昊笑道,「對於你這種言而無信的人,我向來是不會手下留情的。不過,你若能交上兩百萬顆靈石,我可以放過洪家其他人,隻殺你一人。」
洪旭陽瞳孔一縮,驚恐到了極點!
這齊昊,當著蕭楠楠的面,都敢說要殺他,那他這條老命,還有誰能保得住?
「齊……齊昊,你莫要太猖狂了!你當真以為,身邊有個築基境的幫手,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嗎!」洪旭陽顫聲怒吼道。
齊昊譏諷道:「洪旭陽,你是自己找死,怨不得任何人,也休想指望任何人能夠救得了你。你現在可以回去湊靈石,順便給自己打一口棺材了。明日這個時辰,我會到洪家,收靈石,取你命!」
「蕭姑娘!你看,你看他狂的!蕭姑娘,你倒是幫老朽說說話啊!」洪旭陽慌忙叫道。
「師姐……」洪文嶽也連忙懇求的拉了拉蕭楠楠的衣角。
蕭楠楠也有一口氣,被堵在胸口。
氣得她兩邊都疼……
可她能怎麼辦?
一天時間,就算她回宗搬救兵也來不及了啊。
蕭楠楠抿了抿紅潤的嘴唇,看著齊昊道:「齊昊,你要怎樣,才能放過洪老爺子?他畢竟是我師弟的爺爺,我既在這裡,就不能看著你殺了他。」
齊昊笑道:「蕭姑娘是大宗高徒,品性高義,我自然知道。所以我讓蕭姑娘先回去啊,這樣明日我去殺他的時候,蕭姑娘不就看不見了嗎?若非是為了照顧蕭姑娘,我又豈會留他這條老命到明日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