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靈武宗弟子盡數傳送進秘境之中。
齊昊看向何藏坤,微笑道:「這次你做的不錯。」
何藏坤連忙道:「劍主過獎了。老朽這樣做,也是為了靈武宗弟子謀條活路。老朽還要多謝劍主肯收留他們。」
齊昊笑道:「你倒是實誠,沒說是為了我。」
何藏坤笑道:「劍主面前,老朽不敢欺瞞。」
齊昊點頭道:「今日便傳你一套更強的劍訣,也是我麾下靈衛的專屬劍訣。回頭你進了秘境,便傳給他們,也省得我親自傳授了。」
何藏坤神色一喜,連忙半跪道:「多謝劍主!」
嗡!
齊昊靈識一湧,犁天劍訣傳入何藏坤魂海之中。
何藏坤面露狂喜!
這犁天劍訣,果然比齊昊之前傳給他的那套劍訣,更加強悍!這恐怕是早已穿越了仙武階功法的層次!
「這個,也賞你了。」齊昊微微一笑,取出一個拇指大的小玉瓶來。
何藏坤一愣。
這麼小的瓶子,能裝什麼?
「多謝劍主。」何藏坤也不敢問,連忙雙手接過。
「這是仙瓊靈漿,這些夠你衝破當前瓶頸,踏入新的品級了。」齊昊淡淡道。
何藏坤瞳孔驚縮!
仙瓊靈漿!
竟然是這好東西!
「多謝劍主!」何藏坤激動道,這次謝的聲音,都更大一些了。
「別動。」
齊昊唇角一眼,封靈禁印落入何藏坤周身。
雖然被禁錮,但何藏坤絲毫不慌。
如今,他對齊昊已經是真心臣服,而且齊昊要殺他,根本不需要這些手段。
嗡!
齊昊劍指一擡,打出一道源劍氣,融入何藏坤丹田之中。
「去吧。秘境之中的資源,你們可以隨意取用。如果你們自己有需要,也可以在裡面蓋點木屋什麼的。這千靈秘境,以後就是你們修鍊和生活的地方。如果你有事需要找我,隻需以魂音震空,我自會感知。」齊昊道。
「是。」
何藏坤激動應聲,作禮後,也進了千靈秘境之中。
齊昊唇角一揚,收起陣門,踏步掠空,直奔雲劍宗。
半日後。
雲劍宗一千多人,也都轉移進了秘境空間之中。
不過,齊昊並沒有將雲劍宗和靈武宗的人,放在一個秘境之中。
反正他現在秘境多,分開安置,也可保證秘境靈氣對兩宗之人的充足供應。
「那三宗的人,估摸著也快送到元靈城了。」齊昊眼眸微眯,朝著元靈城返回。
果然,次日一早,滕皇玉便笑呵呵的親自帶隊,領著三十餘人,來到齊府。
也不知他是有意無意的,在這三十餘人中,有四個堪稱天姿國色的絕色美人。
「齊家主,我宗弟子,以後就拜託您來照拂了。」滕皇玉笑眯眯的說道。
齊昊淡笑道:「客氣的話,滕丹祖就不用多說了。」
滕皇玉扭頭朝著身後喊道:「滕陽、滕翼,以後好好跟著齊家主,對於齊家主的任何吩咐,都要用心做到最後,明白嗎?」
「老祖放心,既從劍主,當從劍主之令,絕不敢半點違背!」兩名青年齊聲道。
齊昊微微一笑,滕皇玉這是生怕他不知道,這兩個小子是滕家的人,故意提出來在他面前認個臉呢!
齊昊點頭道:「滕丹祖,人交給我,你便放心吧。隻要我無事,他們便可無事。」
滕皇玉感激道:「那就多謝齊家主了。」
齊昊笑道:「滕丹祖也早些回去吧。」
「好,那老朽就不叨擾了。」滕皇玉拱手告辭。
滕皇玉離開不久,玄槍門、戰狂宗的人,也陸續來了齊府。
這一次,玄槍門送來的人員裡,不僅有蕭楠楠、陸紅纓,還有羅冰雲的弟子藍翎,以及陸鏘的兩個兒子陸松和陸柏。
戰狂宗的人員中,自然也少不了狄家的血脈。
「奇怪,怎麼沒有看到許師兄和其他那些劍侍?」
被傳進秘境之後,陸紅纓好奇道。
藍翎道:「劍主手中秘境眾多,許師兄他們應該是在別的秘境之中。」
陸紅纓小聲道:「劍主怎麼讓我們這些劍侍和靈衛待在一片空間之中?難道他就不擔心,一些劍侍和靈衛會在暗中有什麼嗎?」
藍翎臉色一紅,道:「劍侍和靈衛,應該都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吧?」
蕭楠楠抿嘴道:「也許……劍主根本就沒在意這些。劍主麾下的劍侍,如今應有上千之多了,他收取劍侍和靈衛,或許隻是和收取門人差不多的意思。當初,我們都想錯了。」
陸紅纓愣然道:「若是和收取門人差不多,那劍主為何不直接用弟子的身份收留我們?」
蕭楠楠搖頭道:「或許是個人習慣,也或許是劍主覺得,靈衛和劍侍的忠誠度,比弟子更高一些吧。具體的,隻有劍主才知道了。」
「別想那麼多了,此間靈氣如此濃郁,我們先安心修鍊就是。」藍翎笑道。
「藍師姐說的沒錯,既來之則安之,以後我們就隻是劍主的劍侍了,劍主讓我們在此修鍊,我們好好修鍊就是了。」蕭楠楠道。
她的眼中,卻是閃過了一抹黯然與後悔。
最終,她還是成了齊昊的劍侍。
早知如此,她何不早些決定?遲至今日,怕是已經錯過太多機會……
小院中。
齊昊盤膝而坐。
方圓千裡,盡在掌天圖之中。
近幾日,範圍內的靈團,都很穩定。
但齊昊卻知道,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。
就算天器門不敢再生報復,那血殺門死了一個元嬰境,遲早會追查到五宗和齊府頭上。
「齊昊。」
院外,傳來陳靈漾的聲音。
齊昊淡笑睜開眼眸,道:「陳姑娘找我有事?」
陳靈漾眼眸微閃,笑道:「我就是好奇,你把你那些劍侍,都弄哪去了?」
齊昊淡笑道:「陳姑娘若想知道,可以做我的劍侍,如此我便可以送你去她們待的地方了。」
陳靈漾臉色一黑,想讓她當劍侍?
這齊昊做什麼美夢呢!
「哼,不說就算了。我問你一個事,呂燃城失蹤了,這事和你有關係嗎?」陳靈漾盯著齊昊問道。
齊昊眉頭一挑:「呂燃城失蹤了?我說這老東西怎麼還沒找過來,竟然是失蹤了。難不成是你爺爺擔心我們的安全,悄悄把那老東西給宰了?」
陳靈漾氣惱道:「你可別胡說,這種話要是亂傳了出去,會給我爺爺惹來大麻煩的!」
齊昊笑道:「難道這呂燃城,還背靠著什麼厲害的人物,連你們蜉蝣殿也得罪不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