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日子,齊昊自然不會閑著。
一邊利用手裡現有的資源修鍊,一邊騎著銀羽雷雕,將元靈城周邊數百裡的靈物,薅了個遍。
有銀羽雷雕這個飛行靈獸在,趕路可太方便了。
再加上掌天圖的精準定位,齊昊是一薅一個準。
短短幾天功夫,他的儲物戒裡,就塞滿了各種天材地寶。
這一日。
齊昊在屋中修鍊。
豁然數聲慘叫,傳入他的耳中。
唰!
齊昊眼中寒芒一閃,從屋中疾奔衝出!
齊府前庭,倒落著數名護衛的屍體。
咻!
一道淩厲的劍氣,正直逼秦鎮的心口!
「靈山石盾!」
秦鎮怒駭之間,連忙祭出一道黃光盾印。
轟!
雖然盾印被劍氣瞬間轟散,但也多虧了這道盾印,消耗了不少劍氣之力,使得秦鎮隻是被轟飛出去,並未被這一劍當場斬殺!
「竟是靈功盾法,有意思。」執劍的青年,雙目微眯道。
穆洗硯沒想到,在這元靈城的小家族當中,一個客卿長老,竟會身修著靈功。
「噗——」
秦鎮吐出一口血水,眼神惡狠道:「你們究竟是什麼人!為何無緣無故的,就闖入我齊府殺人!」
闖入齊府的,並不止穆洗硯一人。
在他身後,還有兩男三女,以及一名鬚髮花白的垂目老者。
隻不過,動手的隻有穆洗硯而已。
穆洗硯唇角一揚:「好一個齊府,孟家果然是變天了。既然你沒被我一劍殺死,我便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。告訴我,孟義一家,現在在哪?」
秦鎮冷冷一笑:「你想找孟義的話,那就自己抹了脖子,下去找他吧!」
「孟義竟已死了?那你是否見過,我靈武宗的外門長老安雲濤?」穆洗硯眉頭一挑。
「你要找的人,都已經死了。現在我便送你去見他們!」隨著冰冷的聲音傳來,齊昊眼含殺氣的急掠而來,一劍直刺穆洗硯!
「好快的速度!」
穆洗硯心頭一驚,手中長劍連忙掄轉而起,形成一道絞動的劍芒,轟向齊昊!
這一劍,名為劍龍捲,是隻有靈武宗內門弟子,才有資格修鍊的靈武劍技!
轟!
然而,穆洗硯信心十足的一劍,卻被齊昊手中的蛟靈劍,一刺即破!
劍尖一點寒光,迅速逼近穆洗硯身前!
穆洗硯驚恐至極,身形連忙往後飛退!
原本垂目不動的老者,這一刻雙眼爆睜,身形唰的一閃,化作一道殘影,落到穆洗硯身前!
「震靈掌!」
老者心頭低喝,右掌對著齊昊的劍尖,直轟而去!
強勁的掌力,爆發出極強的靈震之力,將齊昊連人帶劍,震退數米!
老者眉頭一皺。
沒想到自己這一掌,竟然隻是將齊昊震退了幾米而已。
「以師父的實力,竟然隻是將他震退了!師父可是築基境六品啊!」
「這青年,難不成是個築基境?」
穆洗硯和其他青年男女,見此一幕,都在心中暗暗驚呼。
宋長風半眯雙目,冷冷盯著齊昊道:「你剛才說什麼,我宗安長老也死了?」
齊昊冷冷一笑:「他要殺我,自然得死。魏昭這是坐不住嗎?這麼快就又派了你們過來?」
安雲濤等人,死了也沒多久。
而且沒有活口回去報信,齊昊原以為,靈武宗再次來人,應該還要一些日子的。
但並非所有的事情,都如他所料的那般。
沒等到安雲濤回去復命,魏昭是如坐針氈。
畢竟孟清然落在齊昊手裡,不僅隨時都可能把純陰之體給弄丟了,還可能會暴露他和孟清然之間的關係,到時候一旦傳開,更會直接影響到他和陸紅纓的婚事!
所以安雲濤沒有如期回去復命,魏昭就連忙又找了宋長風,讓他帶著六名弟子,到元靈城一趟!
可宋長風沒想到,不僅孟義一家已經死絕了,連著安雲濤也死了!
宋長風眼中閃過一抹兇怒,沉聲道: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,連我靈武宗的人也敢殺!」
齊昊不屑道:「你和安雲濤說話,是一樣的可笑。但如果你跟他一樣蠢的話,恐怕也得把命留在這裡。」
宋長風頓時被氣笑了。
「老夫承認你有點本事,但在老夫面前如此狂言,你不覺得自己太過不知天高地厚了嗎?」宋長風怒笑道。
齊昊譏諷道:「我還敢待在元靈城,就說明我不懼了你們。不過我勸你,還是先把命留著,回去告訴魏昭一聲,他奪我靈匙,以及和孟清然暗中苟且的事,如今元靈城各大家族,都已經知道了。
說不得,此刻已經有消息傳入玄槍門了,他現在最應該去做的事情,該是想想怎麼去哄哄他那位未婚妻,而不是來尋我的麻煩。」
「可如果連你們也死在這裡,這個消息,就無法傳回魏昭耳中,一旦消息繼續發散下去,你們的少宗主又未能及時補救,到時候,靈武宗和玄槍門的聯姻,恐怕就真要泡湯了。」
宋長風臉色大變。
「你竟敢將消息散了出去,你還真是會作死!」宋長風怒道。
齊昊冰冷道:「你們靈武宗的人,也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!魏昭奪我秘境,覬覦我的妻子,還要殺我,我不過是將他做的醜事如實說了出去,倒成我在作死了?」
宋長風臉色陰了陰。
如果他今日殺了齊昊,那些聽到消息的人,就會認為他今日之舉,是在替少宗主滅口了。
傳言,也就會被徹底坐實!
「老夫可以先不殺你,但你必須跟我回靈武宗!必要的時候,你需要出面替我宗少宗主澄清!否則,等待你的,隻有死路一條!」沉吟後,宋長風冷聲道。
「呵……真是癡人說夢!」齊昊冷冷一笑。
「三息之內,你們這些人,除了這人必須留下給我的護衛償命以外,其他人若再不離開,那就都死在這裡吧!」
「你們可以把我的話當做是狂言,但代價,就是你們所有人的性命!」
「師父,這齊昊簡直太囂張了!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!」穆洗硯怒笑道。
這齊昊居然還想讓他給那些卑賤的護衛償命?
簡直笑死他了!
宋長風的其他五名弟子,也皆是面露譏諷的看著齊昊。
留下他們七人的性命?這齊昊說的不是狂話,根本就是癲言!
有他們的師父在這裡,區區一個齊昊,哪有這般能耐!
宋長風卻是眯緊著眼眸,死死將齊昊盯著。
這個齊昊,是他見過的最狂的年輕人,可卻也給他一種十分特別的感覺。
齊昊的狂,太過鎮定,讓他看不出一絲破綻!
「難不成,這小子真有什麼手段,可以留下我們所有人?」
宋長風心中忍不住有些狐疑。
「三!」
「二!」
在宋長風狐疑時,齊昊已經冰冷的開始了倒計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