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昊淡笑道:「這應該是一枚仙武級秘境的靈匙吧?」
滕皇玉笑道:「齊家主果然見識不凡,沒錯,這蛟龍玉雕正是一處仙武級秘境的靈匙。也是東靈域內,迄今為止發現的第一處仙武階秘境。」
齊昊沉吟片刻,道:「以東靈域的靈氣程度來看,按理說是不會有仙武級秘境的。滕老祖這麼說,莫非是已經找到秘境所在,而且就在東靈域內?」
滕皇玉道:「雖說是在東靈域內,但其實……已和大靈洲相距不遠。」
齊昊笑了笑,揶揄道:「難怪你們願意與我分享了,既和大靈洲相近,你們也是怕一旦開啟秘境,會引來大靈洲勢力的覬覦吧?」
滕皇玉、陸乘風、狄盡三人,臉色皆是有些尷尬起來。
都說看破不說破,這齊家主,咋還直接捅破了啊。
陸乘風輕咳道:「我們確實有這部分的擔心吧。但更重要的是,這處秘境既然在我東靈域,那這份機緣理應就該屬於我東靈武修。齊家主覺得呢?」
齊昊唇角一揚,道:「我覺得吧,這處秘境,應該就隻屬於你們三大靈宗和我的,和其他的東靈武修沒什麼關係。三位老祖覺得呢?」
陸乘風乾笑道:「按照約定,還得再算上三家。」
滕皇玉笑道:「齊家主有所不知,這蛟龍玉雕,原本是鶴影門赫連家最先得到的,也是他們找到的秘境所在。
隻可惜,當年赫連家開啟了一次秘境後不久,整個鶴影門都被滅了。隻有赫連家的小兒子赫連鈞,僥倖活了下來。
後來,赫連鈞聯繫上了我們五大靈宗,希望以這枚靈匙為報酬,讓我們幫他找出覆滅鶴影門的兇手,幫他報仇。並且要求我們,在開啟秘境的時候,必須帶上他赫連家一起。
雖然這個約定,是三十年前的事情,但當初我們都承諾過會遵守約定,如今也不能食言。若開啟秘境,至少是要將赫連家一起帶上的。」
滕皇玉的言下之意,就是靈武宗和雲劍宗已經沒落了,可以不用帶了。
但靈匙畢竟是赫連家的,總不能忘本……
齊昊沒想到,這蛟龍玉雕還有這麼一段故事。
「那你們如今已幫著赫連家找到了仇人,也幫他們報仇了?」齊昊笑道。
滕皇玉搖頭道:「覆滅赫連家的人,根本就不是東靈域的勢力,我等豈能查到。而且,不怕齊家主笑話,我等在排除是東靈勢力所為之後,也沒敢再繼續深查下去了。畢竟即便查到了,我們也沒這個實力去幫赫連家報仇。」
齊昊笑道:「這倒是大實話。」
滕皇玉乾笑道:「在齊家主面前,老朽也用不著虛偽不是?」
齊昊卻是眯起眼眸,淡淡道:「沒能報仇,仇人也沒找到,這赫連家能同意開啟秘境?」
如果赫連家不同意,滕皇玉剛才說的分享,那豈不是想讓他去做惡人?
畢竟,當年的約定,可沒齊昊的份。
如果是齊昊要開啟秘境,赫連家也隻能閉著嘴。
如此,滕皇玉便是想利用他了。
滕皇玉感受到齊昊眼中的寒意,趕忙道:「齊家主放心,赫連家其實早就想要再次開啟秘境了。時隔多年,赫連家也明白了,隻有藉助仙武級秘境裡的機遇,他們才有希望重建鶴影門,赫連家也才能從隱藏中走出。隻不過是我們五宗一直心有顧慮,這才沒有同意開啟秘境。」
鶴影門開啟過一次仙武級秘境,就被滅了。
所以五宗也怕橫禍降臨到自己身上啊。
如今的秘境之地,可是盯著不少雙眼睛,一旦開啟,各方勢力必然蜂擁而至!
五大靈宗雖然在東靈域有些實力,但和大靈洲的那些勢力一比,就顯得弱了很多。
爭搶之下,最後弄不好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。
因為這些原因,五大靈宗方才一直捏著蛟龍靈匙,不敢妄動……
直到如今,齊昊強勢崛起,實力兇悍,而且,還可能有大靠山在身,這才讓他們動了開啟仙武級秘境的心思。
齊昊淡笑道:「看來,是我讓你們有信心了。」
滕皇玉有些慌張道:「齊家主,我們不是有心算計您……」
齊昊擺手道:「無妨。世間事,本是如此,哪有白得的好處。但進了秘境之後,能得多少好處,我們就各憑本事了。」
滕皇玉驚喜道:「那是自然,不是我們實力能得到的機緣,我們也不敢妄想。」
齊昊唇角一揚:「既然如此,我可以與你們一起,開啟秘境。」
仙武階秘境,還是一個隻開啟過一次的仙武級秘境,裡面必然有不少好東西。
齊昊還是挺感興趣的。
而且……
「我還有一個要求。」
在三位老祖驚喜時,齊昊笑眯眯的開口道。
滕皇玉忙道:「齊家主請說。」
齊昊淡笑道:「從秘境出來之後,這蛟龍靈匙就歸我了。」
三位老祖臉色一變。
齊昊這是想要把仙武級秘境,據為己有啊!
這也太黑了吧?
一想到自己剛才還誇過齊昊仁義、高義,三位老祖都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……
果然是日久才能見黑心啊!
「齊家主,這蛟龍靈匙畢竟是赫連家的東西……這事,恐怕得由赫連家的人來決定。」滕皇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仙武階秘境,即便裡面的機緣都被搜乾淨了,但裡面還充斥著極為磅礴的靈氣,那也是一處絕佳的修鍊聖地啊!
而且因為靈氣充沛的關係,仙武階秘境孕育天材地寶的速度,也不是靈武級秘境可比的。
他們可捨不得讓齊昊獨佔……
齊昊微笑道:「這個好辦,讓赫連家的人來見我,我與他們商議。你們放心,之後我也會給你們一些補償。我這個人,最公道!」
「……」
滕皇玉三人嘴角忍不住整齊的抽動。
最公道……
這話,齊昊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?
「咳,好,那回頭老朽就領赫連家的人,前來拜會齊家主。」滕皇玉乾笑道。
齊昊微笑道:「那就這樣定了吧。」
「既如此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」
「三位慢走。」
三位老祖走出齊府之後,一臉鬱悶。
「罷了,沒有齊家主,這枚靈匙始終是一塊燙手的山芋。我們都捏了三十年了,一直也沒敢去開啟,這次若能成功進入秘境,我們多尋覓一些機緣便是。」陸乘風低沉道。
「除了這樣安慰自己,還能咋滴?回吧。」滕皇玉苦澀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