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天雷尷尬笑道:「雖然正常情況下,劍侍都是女子,但也沒說男子不可以當劍侍啊!老朽的忠心,絕對不會輸給白姑娘她們半點呀!」
齊昊無奈道:「我看你就是羨慕白柳心修鍊速度比你快了。」
鍾天雷嘿嘿笑道:「家主慧眼如炬,老朽這點心思,一下子就被看穿了。」
齊昊淡笑道:「如果你想提升修鍊速度,可以做我靈衛。但代價就是,你的性命將落入我的掌控之中,永遠不得背叛,而不再是十年之約了,如此,你可還願意?」
鍾天雷眼眸一震。
他沒想到,白柳心所謂的另有付出,竟是這樣的付出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雖然齊昊是個好主子,但將自己的性命,完全交到齊昊手裡,鍾天雷還是有些遲疑的。
「想清楚再來找我,不必勉強。相比而言,其實我也更願意多培養年輕人一些。」齊昊淡笑道。
鍾天雷猛然醒悟!
對啊,自己真是老糊塗,竟然還猶豫了!
那些年輕人,都願意把性命交到齊昊手裡,以換取更大的造化和機緣,自己這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老傢夥,還猶豫個什麼?
金丹壽命,五百而終!
若是能夠一直追隨齊昊,說不得他還有踏入元嬰境的希望!
而元嬰境,那便至少是千年壽元了!
更何況,齊昊如此強大,追隨著齊昊的未來,不僅會風光無限,還能見識到更加廣闊的天地!學到更多玄奇奧妙的神通!
自己怎就又犯蠢了!
咚!
鍾天雷猛地跪下,鄭重道:「請家主收老朽為靈衛!若非是家主,老朽如今還是東靈城內的一名打鐵翁!隻怕這輩子都沒機會踏入金丹境!家主之恩,恩同再造,老朽願將性命,交付家主!」
「真想清楚了?」齊昊淡笑道。
鍾天雷斬釘截鐵道:「想清楚了!」
「行吧,那就收了你吧。」齊昊淡淡一笑。
片刻後。
鍾天雷內視著丹田中的那道源劍氣,驚奇不已。
他不明白,齊昊是如何能夠做到,將自身劍氣種入他人丹田,還能一直凝而不散的。
他雖然修為不高,可也活了這麼多年,卻從未聽說過此種神通。
但他心知,這應該就是齊昊如此強大的秘密之一,自然不會多問。
「家主,從此老朽可就是您的人了。」鍾天雷嘿嘿笑道。
齊昊臉皮一抽,擺手道:「速去東靈城,把那些東西處理了吧!回來之後,你便坐鎮齊府,以靈石、丹藥修鍊。隨我修行,任何資源都不需要省著用,隻要能提升修為,資源隨便花!」
鍾天雷激動不已:「老朽知道了,那老朽這便動身,前往東靈城。」
齊昊點了點頭。
鍾天雷當即飛空而去。
齊昊則進入秘境。
「快看,劍主來了!」
「明月姐,你的牌子做好了嗎?」
秘境中的劍侍們,一見齊昊飛身過來,驚喜不已。
沈明月一陣無語,她昨天才說的提議,牌子還沒開始做呢。
「見過劍主!」
齊昊臨近過來,劍侍們也收起笑鬧,紛紛恭敬的欠身作禮。
齊昊淡笑道:「往後不必如此多禮,隻要本劍主沒有召集你們,你們便安心修鍊,莫要中斷。任何時候,修鍊才是頭等要事。」
「我等謹記劍主之言。」劍侍們齊聲道。
「都繼續修鍊起來吧,爭取早日築基。」齊昊丟下一句,便飛向季東山和季有容盤膝之地。
這些劍侍,隻有成功築基,被種下源劍氣,才算是對他有所回報。
「見過家主。」季有容母子連忙作禮。
季東山一臉激動,他約莫著已經猜到齊昊的來意了。
齊昊笑道:「季伯母,是時候替你重鑄丹田了。」
季有容眼眶一熱,激動作禮道:「有勞家主。」
「那就開始吧。」齊昊微微一笑,盤膝坐下。
季有容與齊昊面對而坐。
二人四掌相貼,齊昊體內的造化之力,源源不斷的朝著季有容體內渡入過去,為她重鑄丹田。
修復經脈,重鑄丹田,本是極為不易之事,但齊昊身修混元造化經,其力擁有造化之能,故而對他來說,不管是修復經脈之傷,還是重鑄丹田,那都不是難事。
之所以拖延這麼久,主要還是齊昊之前修為不足。
如今,他已是金丹境修為,自然可以輕易駕馭這一切了。
靈力融通之間,季有容隻覺得渾身燥熱,全身的經絡如同火灼一般,身上的衣衫,很快便被汗水所濕透。
「咳,我去一邊修鍊。」
季東山輕咳一聲,轉身而去。
季有容修為被廢多年,體內積污納垢,此刻的造化之力,正是幫她洗經閥髓,焚煉污垢之氣。
既然要幫,齊昊自然不會敷衍了事。
漸漸的,季有容感覺體內那股灼熱感消失,一股溫潤的力量,以周天循環之勢,遊走在她的肉身之中。
「這種感覺,竟是如此的舒爽……」
「彷彿身體裡的每一處,都勃發著無窮的生機!」
「這齊家主所修的,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功法,才能擁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啊!」
季有容眼眸半閉,體內那種舒爽的感覺,讓她幾度想要暢快的呻吟幾聲。
約莫十二個周天後,齊昊微笑道:「好了,從此刻起,伯母便可重新踏入武道修行了。」
齊昊收回雙掌,季有容連忙起身,躬身作禮道:「若妾身了卻仇怨而未死,必為仆身,還此恩情!」
雖然齊昊叫季有容一聲伯母,但季有容卻不敢真把齊昊當做一個晚輩來看待。
在她心裡,其實和雲龍劍有著一樣的猜想……隻不過,任何時候,她都不會將心中的猜想說出來而已。
因為她很清楚,一旦齊昊的『真正身份』被流傳出去,對齊昊而言,必將是一場滅頂之災!
齊昊笑道:「伯母不必如此。幫您重鑄丹田,本就是我當初招募東山兄弟時,許下的條件,所以伯母並不欠我,我隻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罷了。」
季有容搖頭道:「如此大恩,豈是十年能還。家主仁義,我們母子卻也不是那不知好歹之人。」
齊昊笑道:「那便隨伯母心意吧。對了,伯母也是運氣不錯,這次出門,我倒是得了個好東西,正好可助伯母重修。」
齊昊一笑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蓮子來,遞給季有容。
季有容眼眸驚睜,激動道:「這……這莫非是傳說中的九子玉心蓮所結出的玉蓮子?」
齊昊笑道:「伯母好見識,此物正是玉蓮子。」
季有容眼裡閃著光,但很快,她便深吸一口氣,搖頭道:「這玉蓮子太過珍貴,妾身不能要。」
齊昊笑道:「再珍貴的天材地寶,那也是給人用的。」
齊昊將玉蓮子拋向季有容。
季有容生怕靈物染塵,連忙接住。
「接下來,我也要去閉關一陣子了,伯母安心在此修鍊即可。另外,有些事情,也該讓東山兄弟知道了。仇恨,何嘗不是一種動力呢?」齊昊唇角一揚,隨即飛身而去。
「劍主怎麼就這麼走了啊?」
一眾女劍侍,瞧著齊昊飛空遠去的身影,不由黯然失望……
齊昊不急,倒是把她們給急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