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林菲菲的「質問」,我輕輕一笑,道:
「我拿你練練手,沒幾天我就要帶貨發簪了,萬一需要盤發,我别手忙腳亂。
」
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梳子,開始笨拙地梳理着她柔順的長發。
黑發如瀑,纏繞在我的手指間,宛如流動的旋律。
我的動作格外輕柔,生怕弄疼了她,随着梳子的移動,發絲被梳理得整齊而光滑。
當最後幾縷發絲梳理完畢,我将它們編成一條優雅的發辮,輕輕盤在她的頭頂。
鏡子中,林菲菲閉着眼睛,享受着這份獨特的寵溺。
當發髻盤好,我取出一支發簪,輕輕插入發髻中,完美固定住這份美麗。
「好了,大功告成!
」
發簪上的玉石,在燈光下閃耀着溫潤的光澤,與她的肌膚相映争輝。
林菲菲照了照鏡子,臉上的笑容像在糖罐裡滾過一樣,「嗯,第一次給女人盤發,還不錯嘛!
」
說着,她沖我勾勾手指,妩媚一笑:
「過來,賞你一個吻。
」
我笑嘻嘻湊過去,她迅速在我臉頰親了一下。
她伸了個懶腰,神色妩媚,幽幽的眼底讓我魂牽夢繞。
「還有三天就周日了,對你們來說,以前沒挑戰過賣發簪,是不是太倉促了?
」
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着頭頂的發髻,眼神中帶着一絲慵懶。
我笑笑,「準備吧,永遠也準備不好,這幾天我多了解一下發簪的曆史,白姐也把每一支發簪的賣點寫出來了,背呗!
」
林菲菲解開發髻,黑色的秀發如瀑布一般流淌下來,流過她的香肩,垂在胸前。
她輕輕甩了甩頭,發絲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,讓人為之驚豔。
我有些看癡了,笑道:
「這幾天,我每天就拿你練手了,好好練練怎麼盤頭發,我怕萬一直播間有這個環節,我動作不熟練,那就芭比q啦。
」
林菲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語氣中帶着幾分幽怨:ap..
「那我能在直播間看見你給周疏桐挽頭發了呗!
」我眼睛瞬間睜圓了,有些驚訝:「你怎麼這麼想?
」
「啊?
難道不是嗎?
」
我搖搖頭,「男人給女人插發簪,不是随便什麼人都能插,發簪以前作為定情信物,怎麼能随便給别人插?
」
「那你……」
我嘴角翹了起來,「如果直播時你在的話,我願意為你挽發插簪。
」
林菲菲俏臉一紅,猶如初春的桃花悄然綻放,将她的美麗渲染得更加動人。
「别别别,我可不想出鏡。
」她嘴上拒絕,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「我以前賣内褲的時候,你不也出過鏡幫我解說嘛!
發簪你就不出鏡了?
」
「那不是有周疏桐嘛?
有她在就行啦!
」
我輕輕搖搖頭,态度堅決:「不行,發簪是定情信物,除了你,我不能給别人插發簪。
」
林菲菲嘟嘟嘴,「你們在直播間,不就是表演嗎?
」
「表演也不行。
」
林菲菲眼中波光流轉,透出淡淡的光芒,仿佛陽光灑在湖面上。
她輕輕扯了扯我的嘴角,「你現在怎麼變得覺悟這麼高了,我都有點兒不習慣了。
」
「我有嗎?
」
她重重地點點頭,「以前你總給我一種不安全的感覺,我覺得你心裡有我,可又覺得你心裡也有周疏桐。
」
我一下愣住了,「原來你以前這麼想,怎麼不和我說?
」
「切!
這種事你讓我怎麼說?
」
她幽幽地白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翹起,「不過現在我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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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頭頓時多了幾分沉重,過去的畫面像潮水般湧來,心裡泛起一種難以言狀的自責。
也怪我以前太粗心了,竟然讓她患得患失。
林菲菲捏了捏我的臉頰,她表情可愛的就像一隻撒嬌的貓。
「好啦!
過去的事,就别去想了,其實我心裡明白你究竟喜歡誰。
」
我伸手把她摟入懷中,用下巴輕輕摩挲着她的頭頂,沒有言語。
雖然我嘴上沒說什麼,可心裡卻百轉千回。
今晚的對話,在我心裡敲響了警鐘。
我和周疏桐整天在一起工作,有時候聯系比和林菲菲都要多,要是太不注意影響,我怕直播間的粉絲給我倆炒cp。
接下發簪帶貨這個任務,我忽然有種高三備戰的感覺,每天心無旁骛了解發簪的過去。
時間有時候過得特别慢,但又過得特别快。
很快,就到了周日。
為了這次直播,我特意做了一個古風背景闆,直播晚上7點開始,我從下午就開始布置。
第一次給發簪帶貨,我怕我們兩個搞不定,特意把白凝然請過來壓陣。
咚咚咚……
我正忙得不亦樂乎,忽然有人敲門。
緩緩打開門,一道柔和的光線從門縫裡灑落,一股清新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我頓時呆住了,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都靜止了。
周疏桐穿着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,凹凸有緻,兩擺分叉處的縫隙裡,一雙白皙的雙腿,若隐若現。
一隻小巧的翡翠手镯纏繞在她手腕上,散發着溫潤的光澤。
她雲鬓高挽,幾縷秀發輕輕垂落在她的頸側。
發鬓上插着一支簪子,更增添了幾分典雅的氣質。
隻能用一個字形容:
美!
周疏桐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。
..
她嘴角翹了起來,「怎麼樣?
我穿旗袍還可以吧?
」
我收回目光,笑着點點頭,「可以,非常可以。
」
周疏桐莞爾一笑,搖曳生姿地走進來,直接進了側卧。
側卧如今被我改造成了直播間。
周疏桐看着井井有條的布置,滿意地點點頭:
「嗯,還不錯,看來你這次很上心嘛!
」
我笑笑,「那當然了,必須得符合國風的氣質嘛!
」
周疏桐用手捂住胸口,做了幾個深呼吸,「第一次賣發簪,我怎麼忽然有點兒緊張?
」
我淡淡一笑,「其實我也是,畢竟它更有故事性可講,文化底蘊太豐厚了,一會兒白姐就到了,有她在,咱們不懂的,她能給咱們幫忙。
」
「那就好。
」
就在這時,門鈴忽然響了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