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揭穿身世
“公主,您是不是忘了小公子的身世了?
”苑氏哽咽提醒。
這聲音四周的人卻又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似是而非的話很容易就引起了誤會,慶祥公主的底線就是允哥兒,現在居然有人拿着允哥兒的身世來說文章。
慶祥公主的怒火一再升起,根本壓不住。
倏然一隻胳膊拉住了慶祥公主:“義母何必動怒呢,不過是幾隻狗在汪汪大叫罷了。
”
關鍵時候雲瓷攔住了慶祥公主,她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:“義母若是信得過,這事兒就交給我可好?
”
慶祥公主深吸口氣,朝着雲瓷點頭:“好!
”
緊接着雲瓷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陸硯深的臉上,嘴角勾起譏笑,随後擡起手指着對方:“給我按住了!
”
不等陸硯深反應,兩個侍衛沖上前按住了陸硯深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
”陸硯深掙紮。
“啪!
”
雲瓷毫不猶豫的一嘴巴狠狠的打在陸硯深的嘴上。
嗚!
這力道可不輕,何況她手裡還特意戴上了兩枚戒指,打在柔軟的嘴巴上更是效果翻倍。
陸硯深的嘴很快就出血了,嗷嗚一口吐出不少,張着血口道:“納蘭雲瓷,你怎麼敢當衆打人?
”
“打就打了,哪有這麼多理由?
”雲瓷的指尖劃過陸硯深的臉頰,啧啧兩聲,然後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苑氏。
這一眼讓苑氏心驚肉跳,想上前阻撓,卻被夏露給攔住了:“陸夫人,縣主在教訓以下犯上的嫌疑人,您這是做什麼?
”
“放肆!
”苑氏不悅:“什麼嫌疑人,我兒可是正三品的将軍,是朝廷命官,還未定罪,豈能随意毆打朝廷命官?
”
“朝廷命官?
”雲瓷像是聽見了什麼惡心的事:“我怎麼記得皇上已經将某些人褫奪世子之位,又将某些人貶為白身了?
”
話落,苑氏和陸硯深兩人瞳孔驟然一縮,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雲瓷。
她,她又是怎麼知道的?
“京兆尹大人,勞煩您将陸琮給帶過來,當事人不在場,僅憑陸家人兩張嘴颠倒黑白怎麼成?
”雲瓷說。
京兆尹哪敢忤逆,二話不說就派人去請陸琮。
沒一會兒陸琮就來了。
“陸大人,今日你是怎麼不知羞恥的邀約公主的,不妨說給大家聽?
”雲瓷道。
陸琮當即就沉着臉,矢口否認這回事。
“縣主,我知道你對陸家有怨,可你怎麼能如此颠倒黑白?
”陸琮氣不過道。
那表情和架勢倒真的像是雲瓷污蔑他似的。
雲瓷倒也不急,反問道:“我還以為陸大人是什麼正人君子呢,原來也不過如此啊,做過的事也能出爾反爾。
”
“罷了,你是個晚輩,我不同你計較。
”陸琮擺擺手,彎腰想要去扶陸硯深。
可雲瓷更快一步的扯住了陸硯深的臉皮,在一聲慘叫中,陸硯深的面皮被當場揭下。
“啊!
”陸硯深慘叫。
苑氏瞳孔一縮,還沒來得及阻撓,眼睜睜看着陸硯深真實的臉暴露在外。
“這不是陸二郎?
”
“是啊,路二郎不是死了麼?
”
衆人驚呼。
雲瓷笑意吟吟的看向了苑氏和陸琮:“冒充朝廷命官,是欺君大罪,究竟誰陸硯辭一人的決定,還是陸家也參與其中了呢?
”
苑氏冷着臉看向雲瓷。
陸琮的臉色更是沒好到哪去。
“諸位瞧見了吧,這世上就沒有陸家不敢做的事,欺上瞞下,一家子騙子,當衆殺了人,又來污蔑公主,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?
”雲瓷說完朝着京兆尹看去:“大人,請問陸家此時犯的罪,夠不夠當場收押?
”
“自然夠!
”京兆尹擡起手立即讓人将陸家幾人都按住了。
陸琮想掙紮可身後無數個侍衛上前,他根本毫無招架之力,最終他妥協了,任憑人戴上了手铐。
一雙冰冷陰狠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雲瓷。
雲瓷冷笑:“重刑之下必有實情,大人可要好好審問。
”
“對,對,一定要嚴刑拷打質問出來。
”葉夫人也恍過神,被這一切驚的一愣一愣的。
好好的陸硯深居然是陸硯辭假扮的。
陸家可真是膽大包天。
現在陸家人無論說什麼,欺騙之罪就擺在眼前,由不得辯駁,就連苑氏也被拷走了,三人被人一路追着罵。
葉夫人爬起身,抹了抹眼角:“入宮,即刻入宮,我要替死了的女兒讨回公道!
”
這事兒腦的沸沸揚揚,宮内宮外無數人都在談論此事。
葉妃跪在大殿外哭唧唧的求着皇上給葉家撐腰做主,大罵陸家太過分了,傅玺出面隻對着葉妃說:"愛妃覺得,此事太後知不知曉?
”
葉妃一愣,随後爬起身:“皇上,臣妾這就去質問太後。
”
不等傅玺回應,葉妃直接跑去了坤和宮撒潑,當衆指責周太後居心不良,趾高氣昂的要求周太後給個公道!
氣的周太後險些暈了過去。
在坤和宮鬧了一圈,葉妃又回去找傅玺哭訴,最終結果就是陸家一家子都被抄家,等候發落。
巧的是,帶兵抄家的就是葉國公。
新仇舊恨加一塊,葉國公将陸家砸了個稀巴爛,對待陸老夫人更是粗魯無比,幾個耳光就将人給打蒙了,至于陸家其他人也沒好哪去。
“快,快去給趙王報個信。
”陸老夫人大喊。
葉國公也沒攔着,他是奉命而來,根本不懼趙王。
況且趙王也未必敢插手這件事。
短短兩個時辰陸家被查封,陸老夫人和陸琮,還有苑氏,陸硯辭等人都被關押在一塊,陸老夫人驚恐地看向了陸硯辭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二郎?
”
陸硯辭緊繃着臉艱難地吐出一個嗯字。
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究竟是哪裡做錯了,惹來雲瓷的懷疑。
“混賬東西,你怎麼連祖母也欺騙?
”陸老夫人氣惱地上前捶打陸硯辭,等氣兒發完了,轉頭又對着苑氏說:“肯定是你在背後出主意!
”
苑氏現在沒心思哄着陸老夫人了,她閉了閉眼,腦子裡想着的是如何脫困。
今日是她大意了。
“母親。
”陸琮看不過去了,擋在了苑氏面前,隔開二人:“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,是我不許她說的。
”
“事到如今你還護着她!
”陸老夫人氣不過的哼哼,環顧一圈,她跌坐在地:“陸家究竟是招惹誰了,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?
”
背負欺君之罪,還有什麼指望?
“都怪納蘭雲瓷這賤人!
”陸硯辭咬牙切齒,他現在最想殺的人就是她。
“與其怪旁人,不如多想想自己是怎麼愚不可及的。
”
雲瓷清冷的聲音傳來,片刻後她站在了欄杆前,看着陸硯辭還在不停的埋怨自己,隻覺得可悲又可笑。
“你還敢來!
”陸硯辭氣紅了眼沖了過去,張牙舞爪地伸出手想要勾。
啪!
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陸硯辭的手背上。
慘叫聲劃破上空。
雲瓷抽回鞭子,這鞭子可不是一般的鞭子,是她精心制作,每一根上頭都捆綁着倒刺,一旦被打,必定會沾染血肉。
這不,陸硯辭的手背上已經留下深可見骨的痕迹了。
“賤人!
”陸硯辭大罵。
雲瓷卻覺得并不解恨,下颌揚起:“給我把人拖出來!
”
牢籠打開,陸硯辭被人拖拽出來,陸硯辭掙紮大有一副要和對方同歸于盡的想法,下一秒一副肩胛铐直接刺穿了陸硯辭的肩。
又是慘叫連連。
他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。
雲瓷手提着鞭子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,看着陸硯辭地
“雲瓷……是我,是我對不住你,求你原諒我一次。
”陸硯辭在死亡面前恐懼了,他不停地求饒。
雲瓷更加鄙夷,看着氣虛喘喘的陸硯辭,随後又将視線落在陸老夫人身上,這一眼直接将陸老夫人給吓暈了。
她嗤笑,膽子可真夠小。
緊接着她挪開視線看向了苑氏:“陸夫人,咱們聊一聊吧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