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洪,你先那些九州人帶去前面的血牢中。”
昏暗的巨石祭壇上。
楊爺突然轉身對洪老大吩咐一聲,同時他伸手,指着祭壇左側的一個血色牢籠。
“是,楊爺。”
對于楊爺的吩咐,洪老大不敢忤逆。
他急忙将被囚禁的王語斐衆人,扔到了那血色牢籠中。
做完這一切。
洪老大又戰戰兢兢的走到楊爺面前,“楊爺,我們接下來,是不是該請菲尼克斯大人降臨了?”
洪老大沒見過獻祭神明的儀式。
在他看來。
眼下祭品就位,理所應當,就要請神了。
但楊爺卻笑着搖了搖頭,“接下來,我們去吃飯。”
“正好我們楊堡不久前從緬州那邊,劫下了一箱美酒,你要不要嘗嘗?”
“啊?吃飯?”聽到楊爺這話,洪老大當即就愣住了,“我們不獻祭神明了?”
“不急。”楊爺大有深意道,“儀式在淩晨子時舉辦。”
“現在時間還早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聽到楊爺的解釋,洪老大露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。
不過。
就在他跟在楊爺身後,準備離開腳下的巨石祭壇時,他卻又想到了什麼,于是趕忙詢問楊爺,“楊爺,我們都走了,那些九州人怎麼辦?要不要派幾個人留在這盯着他們?防止他們逃跑?”
“逃跑?”
聽到洪老大此言,楊爺當即就哂笑一聲,“小洪,你以為我楊堡是什麼地方?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?”
“你不必擔心。”
“這巨石祭壇中,有菲尼克斯大人留下的不死火焰。”
“那可是連武道至尊都要忌憚的神火。”
“這些九州人,逃不了的。”
聞言,洪老大尴尬地笑了兩聲,跟着他不再多言,而是安靜跟在對方身後去吃飯了。
……
等楊爺和洪老大等人走後。
嘩。
冰冷的血色牢籠中。
一名名被囚禁的九州人,紛紛将目光看向黎九琪。
“黎小姐,我們現在怎麼辦?這些該死的西方人,居然真的要将我們獻祭給神明!”
“菲尼克斯?不死鳥?”
“這似乎是西方神典中的下位神……實力極為恐怖。我們落在它手裡,那是斷無活路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迎着一衆九州人投來的眼神,黎九琪沒有吭聲,而是上前兩步,試圖從血色牢籠中掙脫。
結果……
她纖纖玉手剛觸碰這血色牢籠的荊棘,呲啦,一縷猩紅火焰,便是将她玉手焚燒出一個烏黑的疤痕。
“啊!”
火焰灼燒帶來的疼痛,讓黎九琪面色一顫。跟着她無力的閉上眼,然後對身後一衆九州人道,“我們逃不掉了。這祭壇的血牢,和安幽号上的牢籠,截然不同。我們面前的荊棘,更是布滿了恐怖的不死火。之前那岣嵝老者隻怕沒有誇大其詞,這不死火,真的能焚燒武道至尊!”
“什麼?!焚燒至尊的不死火?”
“那我們豈不是沒有活路了?”
“該死,該死!我馬上就要和富二代結婚,過上好日子了,為什麼,老天爺要這般待我?!”
“……”從黎九琪得知眼下的處境後,這些九州人徹底絕望了。
“我要死了?”王語斐似乎不願意相信這一結果,她目光唰的一下看向黎九琪,然後試探的問道,“黎九琪,你是在騙我們的對吧?其實你有辦法逃離這裡,隻是你不願意告訴我們?”
“我沒有騙你們。”黎九琪微微搖頭。
“這?”
見黎九琪語氣如此笃定,王語斐當場就崩潰了。
就見她發瘋一般沖向血色牢籠的荊棘大門。
結果。
呲啦,王語斐的身體剛觸碰那荊棘之門,她渾身的衣衫,便開始焚燒,同時皮膚表面,也有被火灼燒留下的焦灼疤痕。
“啊!”
無盡的疼痛下。
王語斐一邊在地上打滾撲滅身上的火焰,她一邊絕望的哀嚎起來,“放我出去,我要回九州!我要回家!”
“啊!該死的西方人!你們膽敢獻祭我?”
“我不會放過你們的,我死後,化成厲鬼,我定要索你們的命啊。”
“……”
看到王語斐的凄慘樣子,在場的九州人當即斷了逃走的念頭。
橫豎都是死。
與其被不死火燒死,還不如等着被那些西方人獻祭。
說不定。
神明慈悲為懷,會留下他們一命?
……
晚上十一點。
三不管海域的天,已經徹底黑了。
因為大海上除了月光,沒有其他的光源,導緻整個楊堡,仿佛置身在一片永恒的黑暗中。
而在這黑暗一角。
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楊堡,并找上了一名楊堡的武道大師。
“科菲,我們要的人呢?”
一名青發女子看向眼前的科菲,她沉聲問道。
“就在不死鳥的祭壇中,他們被楊爺關起來了……不過,我沒辦法開啟那血色牢籠的荊棘大門。”黑暗中,科菲的聲音,透露着幾分無奈,“那荊棘大門上,纏繞着不死火。”
“不死火我來解決。”青發女子毫不在意道,“我有亵渎之神的藤蔓,可以抽滅不死火。”
“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?”科菲看向她。
“楊萊安醉了沒有?”青發女子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道。
“楊爺已經醉了。”
科菲鄭重點頭,“還要多虧了你們送來的那箱酒。若非你們略施小計,将那亵渎魂水放在了緬州國的貨船上。隻怕楊爺還不會輕易喝下它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動身。哼,楊萊安不過一介武道宗師,他也配和我們古羅氏搶奪神祇之光?”
青發女子說完,她直接帶人朝着巨石祭壇的方向跑去。
……